第四章
4
最后一天。
陆迁在府里办了赏梅宴，满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
整个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我被强行拉去前厅倒酒。
我穿着一身素白的旧衣，脸色惨白如纸。
站在一群穿红着绿的宾客中，像个格格不入的孤魂野鬼。
如烟穿着新做的云锦华服，坐在主位上，紧挨着陆迁。
她笑靥如花，接受着众人的恭维，俨然一副侯府女主人的做派。
“侯爷，姐姐脸色这么差，站着多累啊，不如让她歇歇？”
如烟假意关心，实则眼底全是得意。
陆迁手里转着酒杯，眼神在我和如烟之间游移。
他耳边的机械音已经不再是天数，而是变成了急促的读秒。
【生命余额：10分23秒......】
这声音让他莫名的烦躁，心慌得厉害。
他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指着我。
“倒酒。”
我提着酒壶走过去，手腕因为之前的烫伤和撞伤，抖得厉害。
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陆迁的袍角上。
“废物！”
陆迁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他死死盯着我，耳边的倒计时突然加速。
【生命余额：10秒......9秒......】
陆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心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
他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看着我眼中死寂的平静，突然不想试探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大喊一声“停下”。
“咔嚓！”
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酒液混合着鲜血流了一手。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睛，突然对他展颜一笑。
没有讨好，没有卑微，只有解脱。
“噗——”
一大口黑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尽数染红了如烟那条昂贵的云锦裙摆。
如烟尖叫着跳起来，嫌恶地拍打着裙子。
四周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惊呼声四起。
我在这一片喧闹中，缓缓向后倒去。
倒计时的声音在这一刻归零。
【0。】
世界安静了。
【叮！】
我倒在地上的瞬间，陆迁耳边的机械音骤变，不再是冰冷的倒数，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情绪。
【宿主谢云舒“以命换命”契约完成，系统正在脱离......】
陆迁僵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却什么也没抓住。
那冰冷的系统音第一次对他有了情绪，像是来自地狱的嘲弄：
【恭喜你，陆迁。你用她永不超生的代价，换来了你的长命百岁。】
最后一天。
陆迁在府里办了赏梅宴，满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
整个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我被强行拉去前厅倒酒。
我穿着一身素白的旧衣，脸色惨白如纸。
站在一群穿红着绿的宾客中，像个格格不入的孤魂野鬼。
如烟穿着新做的云锦华服，坐在主位上，紧挨着陆迁。
她笑靥如花，接受着众人的恭维，俨然一副侯府女主人的做派。
“侯爷，姐姐脸色这么差，站着多累啊，不如让她歇歇？”
如烟假意关心，实则眼底全是得意。
陆迁手里转着酒杯，眼神在我和如烟之间游移。
他耳边的机械音已经不再是天数，而是变成了急促的读秒。
【生命余额：10分23秒......】
这声音让他莫名的烦躁，心慌得厉害。
他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指着我。
“倒酒。”
我提着酒壶走过去，手腕因为之前的烫伤和撞伤，抖得厉害。
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陆迁的袍角上。
“废物！”
陆迁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他死死盯着我，耳边的倒计时突然加速。
【生命余额：10秒......9秒......】
陆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心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
他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看着我眼中死寂的平静，突然不想试探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大喊一声“停下”。
“咔嚓！”
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酒液混合着鲜血流了一手。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睛，突然对他展颜一笑。
没有讨好，没有卑微，只有解脱。
“噗——”
一大口黑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尽数染红了如烟那条昂贵的云锦裙摆。
如烟尖叫着跳起来，嫌恶地拍打着裙子。
四周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惊呼声四起。
我在这一片喧闹中，缓缓向后倒去。
倒计时的声音在这一刻归零。
【0。】
世界安静了。
【叮！】
我倒在地上的瞬间，陆迁耳边的机械音骤变，不再是冰冷的倒数，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情绪。
【宿主谢云舒“以命换命”契约完成，系统正在脱离......】
陆迁僵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却什么也没抓住。
那冰冷的系统音第一次对他有了情绪，像是来自地狱的嘲弄：
【恭喜你，陆迁。你用她永不超生的代价，换来了你的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