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止。
黑色的血顺着嘴角流淌，在白衣上晕开，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彼岸花。
“云舒......”
陆迁像是突然惊醒，发了疯一样冲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我身边。
他不顾满地的污血，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醒醒！谢云舒，你给我醒醒！”
他颤抖着手，将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进我的体内。
可我的身体像是个破了洞的筛子，经脉寸寸断裂，根本留不住一丝真气。
无论他怎么输，我的身体还是肉眼可见地凉了下去。
如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但心里却忍不住窃喜：
【真死了？太好了！这黄脸婆终于死了，以后侯府就是我的天下了！】
这心声，清晰无比地钻进陆迁的耳朵里。
这一次，他听得真切，听得刺耳。
陆迁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如鬼魅。
“滚！”
他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没有留半分力气，夹杂着内力。
如烟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中的梅树上。
“咔嚓”一声，梅树拦腰折断。
如烟喷出一口鲜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死过去。
宾客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陆迁根本不理会旁人，他打横抱起我的尸体，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太医！传太医！”
他一路狂奔，踹翻了所有试图拦路嘘寒问暖的下人。
直到冲进太医院，将我放在软塌上，一把揪住值班太医的领子。
“救活她！救不活，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太医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把脉。
片刻后，太医脸色惨白，扑通一声磕了个头。
“侯......侯爷......”
“夫人她......早已油尽灯枯了啊！”
陆迁身形一晃，向后踉跄了两步，撞倒了药架。
“胡说！她明明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怎么会油尽灯枯！”
太医哆哆嗦嗦地举起我的手腕，指着上面青黑色的经络：
“夫人体内......有常年服食‘引毒丹’的痕迹。”
“这是......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药引子啊！”
“若是下官没看错，这种药引，是用来解‘断肠散’之毒的......”
陆迁整个人僵住了。
断肠散。
那是五年前，他在乱葬岗被人暗算时中的毒。
当时所有人都说没救了，只有谢云舒。
她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回来时瘦得皮包骨，却带回了一碗“神药”。
她笑着骗他说，那是求来的神药。
原来......
那是她的血，是她用命熬出来的药引。
陆迁看着我惨白的脸，脑海中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疯狂涌现。
我每次喂他喝药后苍白的脸色，我背着他偷偷呕血的背影，还有这三天，我平静得近乎绝望的眼神。
“噗——”
陆迁急火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跪倒在塌边，紧紧抱着渐渐冰冷的尸体，双目赤红，泪水混合着血水滴在我的脸上。
“谢云舒......你醒醒......”
“我不许你还完债，我不许我们就这样两不相欠！”
“你起来啊！你再骗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止。
黑色的血顺着嘴角流淌，在白衣上晕开，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彼岸花。
“云舒......”
陆迁像是突然惊醒，发了疯一样冲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我身边。
他不顾满地的污血，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醒醒！谢云舒，你给我醒醒！”
他颤抖着手，将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进我的体内。
可我的身体像是个破了洞的筛子，经脉寸寸断裂，根本留不住一丝真气。
无论他怎么输，我的身体还是肉眼可见地凉了下去。
如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但心里却忍不住窃喜：
【真死了？太好了！这黄脸婆终于死了，以后侯府就是我的天下了！】
这心声，清晰无比地钻进陆迁的耳朵里。
这一次，他听得真切，听得刺耳。
陆迁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如鬼魅。
“滚！”
他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没有留半分力气，夹杂着内力。
如烟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中的梅树上。
“咔嚓”一声，梅树拦腰折断。
如烟喷出一口鲜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死过去。
宾客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陆迁根本不理会旁人，他打横抱起我的尸体，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太医！传太医！”
他一路狂奔，踹翻了所有试图拦路嘘寒问暖的下人。
直到冲进太医院，将我放在软塌上，一把揪住值班太医的领子。
“救活她！救不活，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太医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把脉。
片刻后，太医脸色惨白，扑通一声磕了个头。
“侯......侯爷......”
“夫人她......早已油尽灯枯了啊！”
陆迁身形一晃，向后踉跄了两步，撞倒了药架。
“胡说！她明明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怎么会油尽灯枯！”
太医哆哆嗦嗦地举起我的手腕，指着上面青黑色的经络：
“夫人体内......有常年服食‘引毒丹’的痕迹。”
“这是......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药引子啊！”
“若是下官没看错，这种药引，是用来解‘断肠散’之毒的......”
陆迁整个人僵住了。
断肠散。
那是五年前，他在乱葬岗被人暗算时中的毒。
当时所有人都说没救了，只有谢云舒。
她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回来时瘦得皮包骨，却带回了一碗“神药”。
她笑着骗他说，那是求来的神药。
原来......
那是她的血，是她用命熬出来的药引。
陆迁看着我惨白的脸，脑海中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疯狂涌现。
我每次喂他喝药后苍白的脸色，我背着他偷偷呕血的背影，还有这三天，我平静得近乎绝望的眼神。
“噗——”
陆迁急火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跪倒在塌边，紧紧抱着渐渐冰冷的尸体，双目赤红，泪水混合着血水滴在我的脸上。
“谢云舒......你醒醒......”
“我不许你还完债，我不许我们就这样两不相欠！”
“你起来啊！你再骗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