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呃......咳咳......”
如烟双脚离地，拼命蹬着腿，双手用力抓挠陆迁的手背，留下道道血痕。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宠她入骨的男人，转眼就要杀她。
心里的声音更是慌乱到了极点：
【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放开我！我是未来的侯夫人！你不能杀我！】
陆迁听着这些心声，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来人！”
他一声暴喝，门外的侍卫战战兢兢地冲进来。
“封锁府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陆迁像扔垃圾一样，把如烟重重摔在地上。
“把这个毒妇给我拖到灵堂跪着！”
如烟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刚想开口求饶辩解，陆迁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拔了她的舌头。”
“当年她怎么造谣云舒的，现在就让她怎么还。”
如烟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喊冤，就被两个粗壮的侍卫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陆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身，跪在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一团被他亲手撕碎、又被如烟剪烂的红布条。
那是我的寿衣。
他找来针线，笨拙地穿针。
他这双手，拿惯了刀剑，握惯了权柄，如今捏着细细的绣花针，却抖得怎么也握不稳。
“嘶——”
针尖扎破了指尖，血珠冒出来，滴在红布上，很快晕开，分不清是布红还是血红。
他不在乎，把手指含在嘴里吮了一下，继续缝。
一块，两块，三块......
他拼命地想要把这件衣服拼凑完整，就像拼凑那个被他亲手打碎的谢云舒。
可碎布实在太多太乱了，无论他怎么拼，那件衣服都显得丑陋不堪，满是补丁。
“云舒，对不起......我缝不好......”
“你起来教教我好不好？你以前最擅长女红了......”
他捧着那件不成样子的红衣，把脸埋进去，嚎啕大哭。
哭够了，他又发了疯一样去摸我的脸，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他在试图发动读心术。
“说话啊！谢云舒你在心里骂我啊！”
“你骂我眼瞎，骂我负心，骂我不得好死！”
“哪怕是那个倒计时的声音也好......我想听，求求你让我再听一次......”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尸体已经冷透了，心脏停止了跳动，大脑停止了思考。
读心术失效了。
或者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了。
哪怕是在心里。
那样的安静，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他崩溃。
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机械倒计时，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那是生命流逝的声音，也是我爱他的证明。
陆迁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指甲劈裂，鲜血淋漓。
他仰起头，对着虚空，声音沙哑破碎，卑微到了尘埃里。
“系统，你在吗？”
“我把命还给她，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求求你，把她还给我......”
“呃......咳咳......”
如烟双脚离地，拼命蹬着腿，双手用力抓挠陆迁的手背，留下道道血痕。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宠她入骨的男人，转眼就要杀她。
心里的声音更是慌乱到了极点：
【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放开我！我是未来的侯夫人！你不能杀我！】
陆迁听着这些心声，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来人！”
他一声暴喝，门外的侍卫战战兢兢地冲进来。
“封锁府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陆迁像扔垃圾一样，把如烟重重摔在地上。
“把这个毒妇给我拖到灵堂跪着！”
如烟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刚想开口求饶辩解，陆迁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拔了她的舌头。”
“当年她怎么造谣云舒的，现在就让她怎么还。”
如烟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喊冤，就被两个粗壮的侍卫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陆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身，跪在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一团被他亲手撕碎、又被如烟剪烂的红布条。
那是我的寿衣。
他找来针线，笨拙地穿针。
他这双手，拿惯了刀剑，握惯了权柄，如今捏着细细的绣花针，却抖得怎么也握不稳。
“嘶——”
针尖扎破了指尖，血珠冒出来，滴在红布上，很快晕开，分不清是布红还是血红。
他不在乎，把手指含在嘴里吮了一下，继续缝。
一块，两块，三块......
他拼命地想要把这件衣服拼凑完整，就像拼凑那个被他亲手打碎的谢云舒。
可碎布实在太多太乱了，无论他怎么拼，那件衣服都显得丑陋不堪，满是补丁。
“云舒，对不起......我缝不好......”
“你起来教教我好不好？你以前最擅长女红了......”
他捧着那件不成样子的红衣，把脸埋进去，嚎啕大哭。
哭够了，他又发了疯一样去摸我的脸，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他在试图发动读心术。
“说话啊！谢云舒你在心里骂我啊！”
“你骂我眼瞎，骂我负心，骂我不得好死！”
“哪怕是那个倒计时的声音也好......我想听，求求你让我再听一次......”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尸体已经冷透了，心脏停止了跳动，大脑停止了思考。
读心术失效了。
或者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了。
哪怕是在心里。
那样的安静，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他崩溃。
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机械倒计时，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那是生命流逝的声音，也是我爱他的证明。
陆迁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指甲劈裂，鲜血淋漓。
他仰起头，对着虚空，声音沙哑破碎，卑微到了尘埃里。
“系统，你在吗？”
“我把命还给她，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求求你，把她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