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陆迁靠着那股子疯劲，爬上了权力的巅峰，成了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可他看起来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身形枯槁，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他散尽家财，不问苍生问鬼神。
只要听说哪里有能招魂的奇人异士，哪怕是千里之外，他也亲自赶去。
终于，一个游方道士揭了榜。
道士看着满身煞气的陆迁，叹了口气。
“王爷，亡魂已逝，强行相见乃是逆天而行。”
“若执意要见，需以您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为祭。”
陆迁毫不犹豫地指着那堆金山银山，还有代表权力的印玺。
“拿去！全都拿去！”
道士摇摇头，指了指陆迁的双眼。
“王爷这双眼，看尽繁华，却看不清真心。”
“贫道要的，是这双眼。”
“以双眼为代价，换取一炷香的时间，入梦见亡魂。”
陆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解脱。
“好！好得很！”
“既然这双眼看不清真心，留着何用！”
他没等道士动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的眼眶。
“啊——”
鲜血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流淌，像两行血泪。
他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珠扣了出来，捧在手心里，递给道士。
“拿去！快让我见她！”
就在黑暗彻底降临的那一刻。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冰冷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目标陆迁产生强烈悔恨磁场，能量值爆表。】
【隐藏惩罚模式开启：轮回记忆重现。】
不是招魂，是惩罚。
系统要让他亲身经历一遍我受过的所有苦。
陆迁的意识瞬间被拉进一片黑暗的漩涡。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谢云舒。
他感觉到了。
那是五年前，他在乱葬岗中剧毒，“谢云舒”割开手腕，将血一碗碗喂给他。
刀刃割破皮肤的痛，失血过多的眩晕，还有看着爱人面色转好时的欣慰。
画面一转。
是“谢云舒”在雪地里罚跪的那一夜。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膝盖里的骨头像是被蚂蚁在啃噬，痛得钻心。
屋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比身体的痛更让人绝望。
紧接着，是滚烫的药汁泼在手背上的灼烧感。
是被衣服砸在脸上的羞辱感。
是被那一脚踹在心窝时的窒息感。
陆迁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惨叫连连。
“啊！疼！好疼！”
这些痛，原来是这么痛。
他当初是怎么忍心，把这些痛加诸在一个深爱他的女人身上的？
他以为的“作秀”，原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疼吗？陆迁。”
陆迁空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水，混着冷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颤抖着，嘴唇咬得稀烂。
“疼......疼得快死了......”
“云舒......原来你一直这么疼......”
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陆迁靠着那股子疯劲，爬上了权力的巅峰，成了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可他看起来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身形枯槁，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他散尽家财，不问苍生问鬼神。
只要听说哪里有能招魂的奇人异士，哪怕是千里之外，他也亲自赶去。
终于，一个游方道士揭了榜。
道士看着满身煞气的陆迁，叹了口气。
“王爷，亡魂已逝，强行相见乃是逆天而行。”
“若执意要见，需以您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为祭。”
陆迁毫不犹豫地指着那堆金山银山，还有代表权力的印玺。
“拿去！全都拿去！”
道士摇摇头，指了指陆迁的双眼。
“王爷这双眼，看尽繁华，却看不清真心。”
“贫道要的，是这双眼。”
“以双眼为代价，换取一炷香的时间，入梦见亡魂。”
陆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解脱。
“好！好得很！”
“既然这双眼看不清真心，留着何用！”
他没等道士动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的眼眶。
“啊——”
鲜血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流淌，像两行血泪。
他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珠扣了出来，捧在手心里，递给道士。
“拿去！快让我见她！”
就在黑暗彻底降临的那一刻。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冰冷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目标陆迁产生强烈悔恨磁场，能量值爆表。】
【隐藏惩罚模式开启：轮回记忆重现。】
不是招魂，是惩罚。
系统要让他亲身经历一遍我受过的所有苦。
陆迁的意识瞬间被拉进一片黑暗的漩涡。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谢云舒。
他感觉到了。
那是五年前，他在乱葬岗中剧毒，“谢云舒”割开手腕，将血一碗碗喂给他。
刀刃割破皮肤的痛，失血过多的眩晕，还有看着爱人面色转好时的欣慰。
画面一转。
是“谢云舒”在雪地里罚跪的那一夜。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膝盖里的骨头像是被蚂蚁在啃噬，痛得钻心。
屋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比身体的痛更让人绝望。
紧接着，是滚烫的药汁泼在手背上的灼烧感。
是被衣服砸在脸上的羞辱感。
是被那一脚踹在心窝时的窒息感。
陆迁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惨叫连连。
“啊！疼！好疼！”
这些痛，原来是这么痛。
他当初是怎么忍心，把这些痛加诸在一个深爱他的女人身上的？
他以为的“作秀”，原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疼吗？陆迁。”
陆迁空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水，混着冷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颤抖着，嘴唇咬得稀烂。
“疼......疼得快死了......”
“云舒......原来你一直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