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5章 
清脆的巴掌声给一切按下了暂停键，
餐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愤怒到浑身颤抖的女职员身上，
女孩拿出高宁玉和顾珩在车里擦润肤乳的照片，指着高宁玉大吼
“好你个顾珩，你什么时候和这个溅女人搞到一起的？”
女孩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引爆。
顾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女孩，声音都在发抖：“陈悦，你别血口喷人！”
岳父的脸色也极其难看，盯着她：
“具体什么证据，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把话说清楚。”
顾珩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叔叔阿姨，你们千万别误会。”
“我和嫂子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陈悦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随便幻想。”
“徐秋白，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找人来污蔑我。”
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高宁玉立刻附和：“就是，爸，妈，你们别听徐秋白胡说。”
“他就是看到顾珩对我好，心里不平衡，嫉妒！”
她的话音刚落，我冷笑一声。
“嫉妒？”
“高宁玉，你配吗？”
我站起身，目光从她和顾珩的脸上缓缓扫过。
“你说你们是清白的，那我倒想问问。”
“顾珩，你家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那盒进口的冈本避孕套，是谁用的？”
顾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高宁玉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个牌子，这个型号，是专门为乳胶过敏人群设计的。”
“国内没有卖的，只能通过海外代购。”
“很不巧，高宁玉，就对普通乳胶过敏，只能用这一款。”
我看着高宁玉，一字一顿地问：“现在，你还想说你们是清白的吗？”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说顾宁玉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岳母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满脸的难以置信。
顾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那是我自己用的！是我自己过敏不行吗！”
他慌不择路地狡辩着。
我笑了。
“是吗？”
“顾珩，你既然说你没有女友，那你一个大男人，在家里藏着一盒，恰好是别人老婆专用的避孕套，恰好你也乳胶过敏？”
“你觉得，这个理由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顾珩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高宁玉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秋白……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陈悦直接拿出和顾珩的一千多张床照，
并且告诉大家她和顾珩没有一个人乳胶过敏。

第6章 
看到那些照片，顾珩像是见了鬼一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拍下来的？你不是昨天的飞机吗？”
陈悦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
“徐总，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不然，我可能要被一辈子蒙在鼓里。”
我平静地回应：“互助而已。”
顾珩一副果然的神情，看着陈悦，又看看我。
“你们……你们果然是串通好的。”
话音刚落，“啪”的又是一巴掌，落在顾珩脸上。
这回是高宁玉打的，“顾珩，你居然真的和她睡了？你对得起我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脸惊讶，
没想到我和陈悦说的都是真的。
陈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对顾珩说。
“顾总，我跟着你三年，你说你不想被人议论感情，不愿意公开。”
“我理解你，体谅你，死心塌地为你鞍前马后，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勾引有妇之夫，你脏不脏？”
高宁玉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瘫倒在椅子上。
岳父气得站起来，指着高宁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岳母捂着脸，泣不成声。
顾珩的反应，则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估计是知道自己和高宁玉没可能了，
他转头“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陈悦面前。
抱着陈悦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宝宝，我错了！我都是被这个狐狸精勾引的！”
他反手指向高宁玉，脸上满是憎恶。
“是她，都是她主动的！她说她老公性无能，满足不了她，天天来骚扰我！”
“我就是一时糊涂，才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宝宝，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高宁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和她柔情蜜意的男人。
她大概从未想过，顾珩的嘴脸可以变得如此之快，如此之丑陋。
“顾珩……你……” 
顾珩根本不看她，只是死死地抱着陈悦的腿求饶。
“老婆，我发誓，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再也不来往了！”
陈悦一脚踹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心。
“宝宝，你不是最怕我们分手嘛？你原谅我吧。”
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
“分手，现在立刻就分手。” 
“还有你那些私吞公司财务的证据，我全部都要公开！”
顾珩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高宁玉看着这一幕，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
她猛地转向我，脸上带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祈求。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高宁玉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老公，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眼泪和忏悔，在我看来，廉价又可笑。
“高宁玉，你还记得你刚刚在卧室里说的话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说，跟我过无聊至极。”
“你说，要不是为了孩子，早就跟我摊牌了。”
“你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对你不在乎。”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现在，你的情人抛弃了你，你走投无路了，就想起我这个‘无趣的人’了？”
“就想起用孩子来绑架我了？”
“高宁玉，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她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那是开玩笑胡说的……”
“顾珩哪里能比得上你”

第7章 
听到这话顾珩也怒了
“高宁玉，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这个蠢女人？”
“要不是看你能供我吃喝，给我带来好处，我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人老珠黄，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
“我告诉你，我睡过的女人，不止你一个，都是逢场作戏！”
顾珩不仅背叛了婚姻，他甚至连对高宁玉的感情，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高宁玉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扑上去想打顾珩，却被顾珩一把推开，狼狈地摔在地上。
“疯女人！滚开！”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这比痛打顾珩还要过瘾。
岳父走上前，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浑浊又充满失望的眼睛看着高宁玉。
然后，他缓缓地，举起了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高宁玉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断了高宁玉所有的哭喊和歇斯底里。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打我？”
岳父的手在发抖，声音里是痛心疾首的失望。
“我打醒你这个糊涂东西！”
“秋白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他工作上进，顾家爱子，哪一点比不上外面这个油嘴滑舌的骗子？”
“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自甘堕落！”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岳母也走过来，拉起地上的高宁玉，眼神复杂。
“秋白，妈也跟你认个错，是我们没教育好闺女。”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想的，依然是如何保全这个家，如何息事宁人。 
高宁玉仿佛也看到了希望，她转向我，跪着挪到我面前。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见顾珩了，我跟他一刀两断。”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高宁玉，离吧。”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斤。
高宁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不……不要……徐秋白，我不要离婚……”
“我不能没有你，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我摇了摇头。
“一个背叛家庭的母亲，一个活在谎言里的父亲，对孩子来说，才是更大的伤害。”
“这个婚，我离定了。”
我拉起女儿：“笑笑，跟爸爸走。”
女儿终于看清了自己妈妈和顾珩的面目，没有再抗拒我牵她的手
我又对岳父岳母说：“爸、妈，关于离婚的财产分割和孩子的抚养权问题，我的律师会处理。”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高宁玉在我身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徐秋白！你不能这么对我！徐秋白！”
我没有回头。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第8章 
走出饭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许久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
陈悦跟了出来。
“徐总，今天谢谢你。”
我看着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悦的眼神很坚定：“分手，然后换公司。”
我们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解脱。
晚些，陈悦又给我发信息，
“我查了他的账目，发现他和高宁玉之间，有非常频繁且数额巨大的资金往来。”
“顾珩挖公司的墙角，可能有高宁玉的帮忙。”
看到这条信息，我心中一动。
我想起了之前在高宁玉书房里无意中看到的一个账本。
当时我没多想，以为是她的工作记录。
现在想来，那些数字，会不会就是贪污的金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叛家庭问题了。
这是商业犯罪。
我立刻给陈悦打了电话。
“陈悦，我可能找到证据了。”
我把账本的事情告诉了她。
陈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徐秋白，你想怎么做？”
我的声音很冷：“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将我掌握的所有证据，包括那个账本，
以及陈悦提供的顾珩的银行流水，全部交给了律师。
律师看完后，表情严肃。
“陈先生，这已经构成了商业犯罪的证据链。”
“一旦查实，他们两个人，都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举报他们。”
第二天，我带着完整的材料，走进了市纪委监委的举报中心。
一个星期后。
市中心医院官网发布了一则通告。
“经查，高宁玉严重违反商业法，现已停职，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同一时间，顾珩也被公司宣布开除，并全力配合司法调查。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为他们张开。
高宁玉和顾珩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岳父岳母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反复说着一句话。
“徐秋白，求求你，放宁玉一条生路吧。”
“她是你妻子，是孩子的妈妈啊！”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直到她哭得说不下去，我才缓缓开口。
“阿姨，当她背叛我，背叛这个家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自己是我的妻子。”
“当她用肮脏的钱财去满足私欲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自己是孩子的妈妈。”
“路是她自己选的，现在，她只是在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我没有落井下石，我只是揭开了真相。”
岳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传来岳父疲惫的声音。
“徐秋白，我们知道了。”
“是……是我们教女无方。”
电话挂断了。
我知道，这个电话，彻底断绝了我们两家最后的情分。
几天后，我在律师的陪同下，去拘留所见高宁玉。
她需要签署离婚协议。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她。
她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头发被剪得很短，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妆容，显得憔悴又苍老。
看到我，她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她扑到玻璃上，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用力拍打着。
“徐秋白！徐秋白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你快告诉他们，我是被冤枉的！都是顾珩，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徐秋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待在这里！”
我拿起电话听筒，声音平静无波。
“高宁玉，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怨毒。
“是你……是你举报我的？”
“徐秋白，你好狠的心！”
“我们七年的夫妻，你就为了报复我，非要把我送进监狱吗？”
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我不是为了报复你。”
“我只是为了告诉我女儿，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是我能教给他，最重要的道理。”
高宁玉愣住了，她脸上的怨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拿起笔，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上面写得很清楚，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孩子的抚养权也归我所有。
她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抬起头，隔着玻璃，深深地看着我。
“徐秋白，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如果……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放下了电话，站起身，转身离去。
没有如果。
人生不是剧本，没有重来的机会。
高宁玉最终因商业贿赂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顾珩作为主犯，情节更严重，判了七年。
他们都为自己的贪婪和背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高宁玉的父母，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他们卖掉了市区的房子，搬回了老家，从此很少再与人来往。
曾经那个以女儿为傲的家庭，彻底垮了。
我和高宁玉的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法院将女儿的抚养权判给了我。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我每天上班，下班，接送女儿，辅导她做功课。
女儿很懂事，没再过问她妈妈的事。
只是有一次，她抱着我的脖子，小声地问。
“爸爸，你以后会不会也离开我？”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会，爸爸永远不会离开你。”
陈悦办完离职手续后，去了别的城市。
走之前，她请我和女儿吃了顿饭。
她看起来比以前开朗了很多，眼里有了新的光彩。
“今后我要再新的城市常驻，以后可能就很少回来了。”
她笑着说。
“徐总，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人渣，也让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我举起茶杯：“应该是我谢谢你，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我们都经历了背叛，也都选择了告别过去，重新开始。
一年后，我带着女儿去公园玩。
远远地，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高宁玉的母亲。
她比以前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佝偻着背，正在捡拾地上的塑料瓶。
她似乎也看到了我们，眼神躲闪了一下，立刻转过身，用更快的速度将一个瓶子塞进编织袋里，然后匆匆离开。
女儿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那个是外婆吗？”
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是的。”
“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我摇了摇头，摸了摸他的头。
“不用了，让她安静地生活吧。”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家人，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高宁玉的选择，不仅毁了她自己，也拖垮了她的父母。
这就是现实，残酷，却也公平。
又过了两年，高宁玉出狱了。
我是在一次去给女儿开家长会的时候，偶然听说的。
女儿的班主任说，最近有一个女人，总是偷偷地在学校门口等，看着孩子们放学。
保安问她找谁，她也不说，只是看着，然后就默默离开。
班主任描述那个女人的样子，很瘦，很憔悴，眼神总是怯生生的。
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不想让女儿现在就去面对这些复杂的事情。
他应该有一个简单快乐的童年。
一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去接女儿。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果然是高宁玉。
她比在拘留所里见到时更瘦了，两颊深陷，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旧衣服，
站在角落里，探着头往校门口张望。
她的目光在涌出校门的孩子们中焦急地搜索着。
当她看到我女儿背着书包跑出来时，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下意识地想上前，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了，只是贪婪地看着。
我领着女儿，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我们之间，隔着不过三米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霉味，那是长久居住在阴暗潮湿环境里才会有的味道。
她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又看着我身边的女儿。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我们的名字。
但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眼泪，无声地从她布满细纹的眼角滑落。
儿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
“爸爸，那个阿姨在哭。”
我没有回头，只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嗯，我们回家吧。”
身后，那道充满悔恨和痛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们，直到我们消失在街角。
我没有再见过高宁玉。
听说，她没有回父母的老家，也没有再找工作。
她就在这座城市里，做着最底层的零工，勉强糊口。
那个曾经骄傲、体面、光鲜亮丽的高总，彻底消失在了岁月里。
我的生活，早已步入正轨。
工作上，我得到了晋升。
生活里，女儿健康快乐地成长。
偶尔，我也会想起高宁玉，想起那段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婚姻。
但心中，已经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爱。
只剩下平静。
就像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故事里的人，走错了路，选错了方向，最终迷失在了自己制造的深渊里。
而我，带着女儿，走向了另一条路。
那条路上，有阳光，有希望，有我们父女俩，平淡却安稳的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