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圣诞夜给小学弟买qq内衣,用的是我银行卡

chenzh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04创建
  • 1万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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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领证前夜,bordelle的柜姐告诉我,女友买了一件麋鹿圣诞战袍晴趣制服。
我愣了几秒,随即心跳加速。
以为是她感动我求婚十年,特意为我准备的新婚惊喜。
可婚礼当天,我等到宾客散场都不见她出现,
只刷到她小学弟的官宣微博:
“总裁姐姐说才不要被联姻老男人拿下一血~所以先让我盖章啦。”
“某些人仗着家世逼婚十年又怎样?我一滴眼泪就能让姐姐抛下整个婚礼。”
“姐姐答应我了,以后和老男人睡一次,就要补偿我两次~”
配图是他用手指轻佻地勾着那件,花我的钱买的晴趣制服。
他怀中,女友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更刺得我浑身发寒。
所有人都在猜,我会报复小学弟,还是会为了女友忍下这屈辱。
可谁都没想到,追了女友十年从没想过放弃的我,
这次竟然直接在官媒上宣布:婚约作废!
女友的电话立刻轰来,语气冰冷:
“你跟裴泽宇一个小朋友较什么劲?他没男女方面的经验,我怕他将来吃亏,就当教学演示穿给他看看而已,又没真做什么!朋友圈就是大冒险输了的惩罚而已!”
“再说那衣服一个点都没露,你至于整这么大阵仗?难怪泽宇说你是封建余孽!”
“趁我爸妈还没看到,马上把微博删了!你不知道两家合作涉及多少资金吗?上亿的生意,你开得起玩笑吗?”
“等你之后给泽宇道歉,求得他的原谅,我就跟你重新办婚礼领证。”
我拿着手机,声音平静:
“无所谓。”
“能联姻的,不止你一个。”
……
叶初曼明显顿了一下,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宋和玉,你非要上纲上线是吧?”
“我昨晚跟泽宇在单身派对喝多了没起来而已,又不是故意放你鸽子,婚礼改天再办不就好了?”
“联姻是两家长辈早就定好的,你因为这么一点莫须有的小事就想拿乔,幼不幼稚?”
我听着,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血直冲头顶,几乎是对着电话吼出来:
“小事?你管婚礼放鸽子叫小事?我们两家的父母、A市整个上层圈子的合作伙伴和友商全在现场干等,这叫小事?还是说你一个明天就要结婚的人!跟裴泽宇拍那种照片还发在网上,叫小事?!”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酸涩,哽着声音质问:
“叶初曼,对你来说,到底什么才不算小事?”
也许,裴泽宇皱一皱眉头,就是她心里天大的事吧。
否则也不会因为他一滴泪,就将几百号人扔在婚宴现场不管。
我没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母亲红着眼睛守在我身边,等着一个答案。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沉静得像结了冰:
“妈,帮我联系其他联姻对象吧。”
“可你都等了曼曼十年,或许等下次……”
“不等了,”我打断她,抹掉眼角最后一点湿意。
“她不值得。”
我一个人坐进椅子里,三十岁的圣诞夜,第一次认真回望自己的前半生。
二十岁到三十岁,我最黄金的十年,全耗在等叶初曼回头这件事上。
为了她,我一边经营宋氏,一边还得替她应付叶氏的烂摊子。
替她挡酒喝到胃出血、通宵改方案护肝片当饭吃、在她父亲病重时代管业务。
甚至亲自带队,用三年时间把叶氏海外板块推上市。
用心到有人怀疑我是为了吞并叶氏。
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让她看见。
我配得上她,也撑得起她的世界。
直到上个月,叶氏海外上市成功,她终于答应我的求婚,定下这场全城瞩目的圣诞婚礼。
我欣喜若狂,以为她终于看见我的付出,亲自盯婚礼的每个细节,还包下全市户外大屏,同步直播婚礼。
我想让整座城市见证,我等到了。
可最终,宾客散尽,父母颜面扫地。
叶父叶母的电话打到发烫,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最后只等来裴泽宇在微博晒出他们的床照,用羞辱的语气鄙夷我的十年等待。
看到照片的一刻,我以为我会崩溃,会发狂,又或者像从前那样为她找借口,掩耳盗铃。
可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洞。
原来,不是所有等待都能有结果,有些人永远不会回头。
手机在此时再度震动。
我以为是叶初曼的不依不饶,正想直接关机。
看清短信内容的一瞬,瞳孔却猛地睁大。
2
叶初曼没有选择拉黑这种私人层面的小打小闹。
直接给宋氏发了正式函件,单方面宣布终止一切合作。
紧接着的,是一份股权赎回通知。
依据是多年前,我为了让她安心,签下的一份协议:
同意叶氏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以低于市场价30%的价格,赎回当初因现金流危机而质押给我的一部分股权。
那是我在她父亲病重时,动用全部个人资产为叶氏续命换来的,如今市值早已翻了几倍。
我从未想过用它在叶氏获利。
那份协议,更像是我递给她的一份承诺:你看,我永远不会利用你的软肋。
而现在,却成了她刺向我的刀。
“宋和玉,你问我什么是大事,现在知道了吗?”
“这就是你任性的代价,好好收着吧。”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恍惚间,却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深夜。
她父亲突然病倒,刚接触公司业务的她吓得六神无主,哭着打电话给我。
正在出差的我推了三个重要会议,连夜跨省去接她。
那时她蜷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红肿,小声说:
“宋和玉,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我说:“会。”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
“那你不能不要我。”
可明明先不要的那个人,一直是她。
这个诺言,
我不想再守下去了。
3
我走出宴客厅,正想赶回公司处理邮件引发的连锁反应。
一抬头,却猛地僵在原地。
全市那些原本应该播放我们婚礼盛况的户外巨幕,此刻赫然映着裴泽宇那张写满“歉意”的脸。
叶初曼竟然把我们婚礼的直播权限,转手交给了他。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车钥匙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生疼。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逆流的声音。
屏幕里,裴泽宇面色略显愧疚。
露出一个仿佛承受了全世界误解的笑。
“宋哥,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实在担心,怕你误会越来越深……只好用这种方式解释。”
“昨晚单身派对,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拉着曼曼姐喝得太多了,但我们就是开了些年轻人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我没有恶意的,真没想到宋哥你会这么介意,甚至直接取消婚约……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
“宋哥你追了曼曼姐这么多年,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十年没嫁?她好不容易想相信你一次,结果你非要闹这么大。”
他叹了口气,眼神显得真诚又担忧:
“感情里除了对错,更多的应该是理解和包容吧,我说的有点多,但我就是心疼曼曼姐,一个人扛起那么大的公司,婚姻却都不能让她舒心……”
就在这时,叶初曼的身影闯入镜头,一把将裴泽宇拦在身后。
她妆容精致,眼神却锐利冰冷,仿佛能穿透屏幕钉在我身上。
“你跟他说什么道歉?”
她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宋和玉就是个老古董,还真以为能拿捏我了?”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就为了一件晴趣内衣,你就能闹成这样,只能说明你心里龌龊!这婚我也不是非求着你结!”
“听着,我现在就让助理去买两千件Bordelle的圣诞限定款,堆在叶氏总部楼下!免费拿完为止!等最后一件被拿走,我就和泽宇结婚!所有拿了衣服的人,都是我婚礼的座上宾!”
直播信号戛然而止。
几乎同时,手机嗡嗡震动,推送来那条直播引爆的热搜。
“裴泽宇好体面啊,还全城直播解释,宋和玉关机也太作了吧……”
“宋和玉确实有点得理不饶人,年轻人玩游戏而已,有必要因为一件晴趣内衣应激吗?”
“叶总霸气!那身材穿Bordelle绝了!老男人确实不配!所以具体在叶氏哪个门发放?在线等,急!”
“十年都忍了,一件内衣忍不了?早干嘛去了?不会是算计什么吧?”
“笑死,离了叶总,还有谁会嫁给宋和玉这种老年人?心里没数吗?”
……
我坐在车上,表情麻木。
想到当初裴泽宇刚进叶氏实习,叶初曼还对他不假辞色,嫌他笑得太谄媚。
我念及他们是同门,几次替裴泽宇解围,还真心实意教过他不少东西,只为他往后能成为叶初曼的助力。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也许是从他“无意”间流露出单亲家庭的脆弱。
深夜加班后“恰好”发在朋友圈的孤独鸡汤。
又或者是在叶初曼为某个项目焦头烂额时,“恰好”递上一杯她温度刚好的咖啡,配上几句精准戳中她痒处的“崇拜式”。
后来我因为他这些小手段感到不适,委婉提醒叶初曼和他保持距离,换来的却是:
“泽宇他只是年纪轻想证明自己,你心眼能不能别那么小?”
“况且,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介意?一个大男人,别整天斤斤计较。”
是的,计较。
仿佛他们只要足够坦荡,我所有的警觉和不适都可以用“计较”这个词来诠释。
就像今天,他们联手毁了我十年的期盼、两家的颜面、一场全城瞩目的婚礼。
而我提出取消婚约,就是小肚鸡肠,是古板封建。
心脏传来熟悉的抽痛,但只有一点,很轻微。
我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比起纠结一个从未爱过我的女人到底会不会愧疚
现在去公司处理这场闹剧引发的负面影响,显然更重要。
4
宋氏顶层的灯,亮如白昼。
他们原本是为联姻后的合作共赢做准备的。
此刻却不得不来处理裴泽宇那场“全城道歉”引发的舆论海啸。
张秘书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同情。
“叶总或许只是一时生气,您不如先和她商量……”
“不用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我自己都意外。
“我知道你的顾虑,合作没有挽回余地。”
“她秘书告诉我,她名下原本属于我的那部分叶氏股份,已经在走程序,准备转赠给裴泽宇了。”
张秘书的表情明显一震,欲言又止。
我没再讨论这件事,只冷静安排眼前的危机。
等再抬起头时,窗外夜色浓稠。
手机在寂静中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熟悉到刺眼。
我静静看着它响了许久,直到最后一刻才接听。
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预料中的冷嘲热讽。
而是叶初曼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醉意的呜咽。
“宋和玉,你特么……有种,我等你电话等到现在……”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醉酒后的软弱。
我下意识心软,可下一秒她又说:
“你……你来接我……我们回家……就回你准备的那个婚房……泽宇说了……他特别喜欢顶楼那个星空泳池……你把它过户给他好不好?就当……是你道歉……我们就算扯平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子弹,精准捅进我最后的软肋。
那套婚房是我一笔一划设计、花了整整一年打造的。
只因她说想要一个能看到整个城市灯火和星空的家。
她竟轻描淡写地要把它送给裴泽宇,作为我“道歉”的礼物?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冰凉,喉咙几乎能尝到铁锈味。
“叶初曼,房子是给我未来的妻子准备的,它和你,和裴泽宇,都没有任何关系。你无权过问,更无权处置。”
不等她再吐出一个字,我直接挂断,拉黑了这个号码。
母亲的短信适时发来:
“和玉,北城林家的独女刚从海外归来,说想跟你见一面,她说你们以前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犹豫:“好,您安排时间吧。”
“太好了,那我让小林直接联系你。”
林思雨,读研时在同一个项目竞赛遇见过,现场表现逻辑清晰,商业头脑更是惊才绝艳,赛后林家还含蓄表达过联姻意向。
但当时我心里只有叶初曼。
全身心都只想帮她稳住叶氏,虽然林氏能提供更多助力,但还是明确拒绝了。
现在,十年情深如同一场大梦。
我也该为自己,重新活一次了。
5
与此同时,叶初曼和裴泽宇的身影,开始高调地占据各路媒体的版面。
她陪他去坐全市最高的过山车,明明曾经用恐高拒绝了我无数次;
穿着与以往端庄风格大相径庭的热衣热裤,和裴泽宇在夜店舞池里狂欢;
还为叶氏海外的股份转让举办盛大仪式,将裴泽宇介绍给整个上流圈子。
那些她曾对我说“太幼稚”、“不符合身份”的事。
如今为另一个人做起来,却是如此乐在其中。
我知道,这些消息都是被刻意推送到我面前的。
包括叶氏楼下那棵记录着“晴趣内衣”领取进度的圣诞树。
巨大的LED屏实时更新着剩余数量:
1998。
1523。
876。
332。
我知道,叶初曼就是想让我看,想逼着我后悔,然后低头。
可这次,我心里只有一片平静的嘲讽。
偶尔点开相关新闻的评论区,满屏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狂欢:
“倒计时100件!宋和玉是不是已经去找叶总求饶了啊哈哈哈!”
“坐等叶总和裴弟弟的世纪婚礼!直播打脸老男人!”
“宋和玉现在肯定躲在被子里哭吧?十年舔狗一无所有,笑死!”
我将又一次亮起、推送着他们亲密照的手机屏幕按熄。
端起茶杯,对对面的林思雨点头致意:
“帮我谢谢阿姨,茶很好喝。”
她笑容恬静,看向我的眼睛里却有闪闪星光。
“不客气,喜欢的话下次去我家,我那儿有更好喝的。”
我被她直白的眼神看的脸颊发烫。
直到她开车将我送回别墅楼下,耳根还是红的。
然而,这份久违的的轻松,在我用钥匙打开家门的瞬间。
被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浇得彻底熄灭。
“清醒了吗?宋和玉。”
叶初曼的声音冰冷刺骨。
“这段时间我不回家让你自己好好反省,你还飘了是吧,这么晚才回来!”
我抹去脸上的水渍,那味道令人作呕。
“谁让你进来的?”
她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一把将水盆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不是说这是给你老婆买的房子?那不就是我的?我想进来就进来!”
她扬起下巴,“密码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宋和玉,你就这点出息?”
我捏紧了手指,有些恼恨自己竟忘改密码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狠狠扔到我身上。
屏幕亮着,是一个直播间。
背景正是叶氏楼下那棵内衣圣诞树,镜头对准树上仅剩的几件内衣。
“需要我提醒你吗?公司楼下那些内衣已经被人拿走1990件了!”
“还剩最后十件。”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宋和玉,你还不明白是你自己用有色眼镜看人,太龌蹉了吗!21世纪了,根本就不会有人觉得这种衣服见不得人好吗?”
我低头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此刻因愤怒和得意而扭曲,陌生得让我心惊。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今天就给我把这套房子让出来,给泽宇跪下道歉!要直播下跪,让全城人都看到!”
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否则,等最后一件内衣被拿走,我就真的和他去领证了!”
平板里的直播还在继续。
主播兴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还剩最后五件!朋友们!历史性的时刻就要来了!”
弹幕疯狂刷屏:
“宋和玉呢?!怎么还不出现?!”
“肯定在去求饶的路上了吧!再不来老婆真要没了!”
“坐等看宋老板下跪!”
“叶总威武!这种老古董就该这么治!”
叶初曼将平板怼到我面前,指尖几乎戳到屏幕上:
“看到了吗?所有人都在等你认错!只要你现在去跟泽宇道歉,再给我百分之十宋氏的股份,我们还能重新办婚礼……”
我静静看着她因嚣张而扭曲到狰狞的脸。
忽然,轻轻地,甚至有些荒谬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彻底激怒了她。
平板里,主播一直在兴奋地倒计时。
“倒计时3件!”
“2件!”
“只剩下最后一件了!!!”
每报出一个数字,叶初曼脸上的笑容就扩大一分。
直到最后一件,再没人上前。
这时,我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的手,慢慢往门外走去。
叶初曼在背后扬起胜利者的笑容。
“怎么,终于知道低头了?”
“泽宇就在我们那天那个酒吧,你最好动作快点!要是最后一件内衣被人拿走,就算你下跪我也是不会认的!”
她喜滋滋地看着我驱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开出地库。
正要叮嘱裴泽宇那边的记者一定要把我求饶的姿态三百六十度拍下来。
可下一秒,手机里就传来主播兴奋又惊恐的喊声。
“圣诞树清空!!”
“第两千件内衣被人拿走了!”
“让我们恭喜这位幸运……宋和玉!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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