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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我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里面形销骨立的周沉舟。仅仅过去三天，他那副精英高管的皮囊就彻底垮了，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胡茬凌乱，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
陈队长推门走进来，把一叠口供摔在桌上：“全招了。那个叫雅雅的女人不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还伙同外人骗了他母亲八十万的‘安胎费’。他妈在看守所里气得脑卒中，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半身不遂是肯定的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那头：“他的罪名定了吗？”
“破坏A级涉密演练，袭击现役功勋犬，这两条就够他喝一壶的。”陈队长冷笑，“不过这小子还不死心，刚才在里面大喊大叫，说他当年在边境当兵的时候立过个人一等功，要求见首长，要求将功折罪。”
“一等功？”我扯起嘴角，眼神嘲弄，“带我进去。我亲自审他。”
推开审讯室沉重的铁门，周沉舟像触电般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他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拖着手铐脚镣扑到审讯椅的挡板上。
“林念！你终于来了！你帮我求求情，你跟那个老首长说，我当年在西南边境是立过一等功的！我流过血，我为国家卖过命！你们不能因为一只狗就判我刑！”周沉舟声泪俱下，唾沫星子喷在铁板上。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一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档案袋扔到他面前：“你说的是七年前，西南边境那次扫毒行动的一等功？”
“对对对！就是那次！”周沉舟疯狂点头，仿佛抓住了免死金牌。
我冷冷地看着他，伸手解开档案袋的绕线，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拍在桌上。照片上，一只浑身是血的德国牧羊犬倒在泥水里，腹部被炸开一个大洞。
周沉舟的脸色瞬间僵住，声音卡在喉咙里。
“七年前，你作为后勤通讯兵，因为擅离职守去捡敌人遗落的战利品，触动了连环绊发雷。”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缉毒犬‘雷霆’扑上去压住了炸弹，救了你这条狗命。带队的排长为了掩盖你的丑事，把雷霆的功劳算在了你头上，给你报了个一等功退伍。对吗？”
周沉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拼命摇头往后缩：“你……你怎么知道？这不可能……档案早就销毁了！”
“因为‘雷霆’，是念念的母亲。”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他，“你踩着一只功勋犬的尸体换来了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现在，你又想踢死它的女儿！周沉舟，你这种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废物，也配提‘军功’两个字？你也配说你流过血？”
“不！我没有！那是意外！”周沉舟崩溃地捂住耳朵，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仅如此，”陈队长走进来，将另一份文件扔在他脸上，“你退伍后利用那个假的一等功名头，在企业里吃拿卡要，涉嫌商业受贿两百多万。你以为你那点破事没人查？只是以前没人稀罕动你这个臭虫罢了。”
周沉舟呆滞地看着满桌的罪证，所有的骄傲、底气和虚荣，在这一刻被彻底扒皮抽筋，碾得粉碎。
“你毁了我……林念，你毁了我的一生！”他眼底渗出猩红的血丝，像厉鬼一样死死盯着我。
“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那点可悲的傲慢。”我转过身，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你的后半生，就在监狱里慢慢向雷霆和念念赎罪吧。”
陈队长推门走进来，把一叠口供摔在桌上：“全招了。那个叫雅雅的女人不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还伙同外人骗了他母亲八十万的‘安胎费’。他妈在看守所里气得脑卒中，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半身不遂是肯定的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那头：“他的罪名定了吗？”
“破坏A级涉密演练，袭击现役功勋犬，这两条就够他喝一壶的。”陈队长冷笑，“不过这小子还不死心，刚才在里面大喊大叫，说他当年在边境当兵的时候立过个人一等功，要求见首长，要求将功折罪。”
“一等功？”我扯起嘴角，眼神嘲弄，“带我进去。我亲自审他。”
推开审讯室沉重的铁门，周沉舟像触电般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他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拖着手铐脚镣扑到审讯椅的挡板上。
“林念！你终于来了！你帮我求求情，你跟那个老首长说，我当年在西南边境是立过一等功的！我流过血，我为国家卖过命！你们不能因为一只狗就判我刑！”周沉舟声泪俱下，唾沫星子喷在铁板上。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一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档案袋扔到他面前：“你说的是七年前，西南边境那次扫毒行动的一等功？”
“对对对！就是那次！”周沉舟疯狂点头，仿佛抓住了免死金牌。
我冷冷地看着他，伸手解开档案袋的绕线，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拍在桌上。照片上，一只浑身是血的德国牧羊犬倒在泥水里，腹部被炸开一个大洞。
周沉舟的脸色瞬间僵住，声音卡在喉咙里。
“七年前，你作为后勤通讯兵，因为擅离职守去捡敌人遗落的战利品，触动了连环绊发雷。”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缉毒犬‘雷霆’扑上去压住了炸弹，救了你这条狗命。带队的排长为了掩盖你的丑事，把雷霆的功劳算在了你头上，给你报了个一等功退伍。对吗？”
周沉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拼命摇头往后缩：“你……你怎么知道？这不可能……档案早就销毁了！”
“因为‘雷霆’，是念念的母亲。”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他，“你踩着一只功勋犬的尸体换来了你这辈子的荣华富贵，现在，你又想踢死它的女儿！周沉舟，你这种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废物，也配提‘军功’两个字？你也配说你流过血？”
“不！我没有！那是意外！”周沉舟崩溃地捂住耳朵，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仅如此，”陈队长走进来，将另一份文件扔在他脸上，“你退伍后利用那个假的一等功名头，在企业里吃拿卡要，涉嫌商业受贿两百多万。你以为你那点破事没人查？只是以前没人稀罕动你这个臭虫罢了。”
周沉舟呆滞地看着满桌的罪证，所有的骄傲、底气和虚荣，在这一刻被彻底扒皮抽筋，碾得粉碎。
“你毁了我……林念，你毁了我的一生！”他眼底渗出猩红的血丝，像厉鬼一样死死盯着我。
“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那点可悲的傲慢。”我转过身，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你的后半生，就在监狱里慢慢向雷霆和念念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