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个月后，市第一监狱的探视室。
玻璃墙那头的周沉舟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贴头皮的青茬。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颓败气息。看到我坐下，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狂吠，而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你来看我笑话？”周沉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赢了。我妈瘫痪在床没人管，雅雅卷了我剩下的钱跑了。我被判了十五年。你满意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平静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贴在防爆玻璃上，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里，是昨天在首都大礼堂举行的国家级表彰大会。鲜艳的红地毯上，念念穿着特制的功勋犬制服，胸前挂着金光闪闪的“共和国特级功勋犬”勋章。它的后腿已经装上了最先进的仿生义肢，走得稳健而骄傲。而我，穿着笔挺的制服，肩挂两杠三星，站在它身旁，接受最高首长的亲自授勋。
周沉舟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上，眼珠随着念念的走动而剧烈颤抖。
“看清楚了吗？”我敲了敲玻璃，声音冷酷如铁，“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家族荣耀，你为了一个野种抛弃的‘畜生’，现在站在这个国家最高的领奖台上。它拥有的荣誉、地位和尊重，是你这个所谓的‘人类精英’十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周沉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你一直觉得我养狗是玩物丧志，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看着他逐渐崩溃的脸，字字诛心，“可是周沉舟，你算什么东西？我林念是国家特聘的顶级动物行为专家，我带出的狗，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以为你施舍给我一个未婚妻的头衔是恩赐？其实在我眼里，你连念念掉的一根毛都不如。”
“别说了……别说了！”周沉舟猛地抱住头，痛苦地撞击着玻璃隔板。
“你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血脉’，亲手踢断了你这辈子唯一能接触到真正荣耀的桥梁。”我看着他自残般的举动，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你本来可以作为功勋犬的家属，享受一辈子的鲜花和掌声。可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你亲手毁了你自己。”
周沉舟猛地抬起头，双眼充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他张大嘴巴，似乎想大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极度的悔恨、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突然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巴掌比一巴掌狠，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我错了……我真的是个煞笔！我把金山扔了去捡大粪！我错了啊！”他一边扇一边嚎哭，像个彻底疯癫的精神病患者。
狱警立刻冲上来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离探视椅。周沉舟拼命挣扎着回头，满脸是血地冲我嘶吼：“林念！你原谅我！你让念念来看看我！我是它的主人啊！”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进黑暗的走廊尽头。
“它只有战友，没有你这种垃圾主人。”我收起平板，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
这种亲手摧毁自己最宝贵财富的绝望，将是他余生每一天都要品尝的凌迟之刑。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着，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玻璃墙那头的周沉舟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贴头皮的青茬。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颓败气息。看到我坐下，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狂吠，而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你来看我笑话？”周沉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赢了。我妈瘫痪在床没人管，雅雅卷了我剩下的钱跑了。我被判了十五年。你满意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平静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贴在防爆玻璃上，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里，是昨天在首都大礼堂举行的国家级表彰大会。鲜艳的红地毯上，念念穿着特制的功勋犬制服，胸前挂着金光闪闪的“共和国特级功勋犬”勋章。它的后腿已经装上了最先进的仿生义肢，走得稳健而骄傲。而我，穿着笔挺的制服，肩挂两杠三星，站在它身旁，接受最高首长的亲自授勋。
周沉舟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上，眼珠随着念念的走动而剧烈颤抖。
“看清楚了吗？”我敲了敲玻璃，声音冷酷如铁，“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家族荣耀，你为了一个野种抛弃的‘畜生’，现在站在这个国家最高的领奖台上。它拥有的荣誉、地位和尊重，是你这个所谓的‘人类精英’十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周沉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你一直觉得我养狗是玩物丧志，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看着他逐渐崩溃的脸，字字诛心，“可是周沉舟，你算什么东西？我林念是国家特聘的顶级动物行为专家，我带出的狗，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以为你施舍给我一个未婚妻的头衔是恩赐？其实在我眼里，你连念念掉的一根毛都不如。”
“别说了……别说了！”周沉舟猛地抱住头，痛苦地撞击着玻璃隔板。
“你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血脉’，亲手踢断了你这辈子唯一能接触到真正荣耀的桥梁。”我看着他自残般的举动，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你本来可以作为功勋犬的家属，享受一辈子的鲜花和掌声。可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你亲手毁了你自己。”
周沉舟猛地抬起头，双眼充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他张大嘴巴，似乎想大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极度的悔恨、嫉妒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突然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巴掌比一巴掌狠，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我错了……我真的是个煞笔！我把金山扔了去捡大粪！我错了啊！”他一边扇一边嚎哭，像个彻底疯癫的精神病患者。
狱警立刻冲上来将他死死按住，强行拖离探视椅。周沉舟拼命挣扎着回头，满脸是血地冲我嘶吼：“林念！你原谅我！你让念念来看看我！我是它的主人啊！”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进黑暗的走廊尽头。
“它只有战友，没有你这种垃圾主人。”我收起平板，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
这种亲手摧毁自己最宝贵财富的绝望，将是他余生每一天都要品尝的凌迟之刑。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着，活在无尽的悔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