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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那是一场噩梦。
一场真实到让我浑身发冷的噩梦。
可手腕上刚刚输完液的针孔，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因车祸而起的钝痛，都在提醒我。
那不是梦。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陈旭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温柔的声音传来。
「晴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哽咽着说。
「我梦见……梦见妈要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是陈旭轻柔的笑声。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妈怎么会杀你？你肯定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别怕，我马上来医院看你。」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柔得让我不寒而栗。
半小时后，婆婆来了。
不是陈旭。
她提着保温桶，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晴晴，醒了？我给你熬了鱼汤，快趁热喝。」
她盛出一碗，乳白色的汤散发着香气。
我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敢喝。
「妈，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行，那你先放着，饿了再喝。」
她没有勉强，坐在床边陪我聊了会儿家常，然后便离开了。
一切都和“梦”里不一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我掐灭。
不。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绝望，刻骨铭心。
当晚，我的主治医生查房。
他看了一眼我的用药单，眉头微皱。
「这个剂量可能不太够，我给你调整一下。」
他语气平常，动作熟练。
我没有怀疑。
凌晨时分，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绞痛。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变得尖锐而急促，最后拉成一道长长的直线。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病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陈旭的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归于平直的心电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然后，他轻轻地，为我带上了门。
黑暗再次袭来。
再睁眼。
依然是三天前的清晨。
阳光刺眼。
床头柜上，多了一张相片。
是陈旭和一个年轻女孩的亲密合影。
女孩巧笑嫣然，手轻轻搭在陈旭的肩上。
我认得她。
昨天下午，她以陈旭“同事”的名义来探望过我。
她走后，这张照片就留下了。
我终于明白。
这不是梦，是无限循环的地狱。
而我的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让他们提前动手，让我死得更快。
一场真实到让我浑身发冷的噩梦。
可手腕上刚刚输完液的针孔，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因车祸而起的钝痛，都在提醒我。
那不是梦。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陈旭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温柔的声音传来。
「晴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哽咽着说。
「我梦见……梦见妈要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是陈旭轻柔的笑声。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妈怎么会杀你？你肯定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别怕，我马上来医院看你。」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柔得让我不寒而栗。
半小时后，婆婆来了。
不是陈旭。
她提着保温桶，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晴晴，醒了？我给你熬了鱼汤，快趁热喝。」
她盛出一碗，乳白色的汤散发着香气。
我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敢喝。
「妈，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行，那你先放着，饿了再喝。」
她没有勉强，坐在床边陪我聊了会儿家常，然后便离开了。
一切都和“梦”里不一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我掐灭。
不。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绝望，刻骨铭心。
当晚，我的主治医生查房。
他看了一眼我的用药单，眉头微皱。
「这个剂量可能不太够，我给你调整一下。」
他语气平常，动作熟练。
我没有怀疑。
凌晨时分，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绞痛。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变得尖锐而急促，最后拉成一道长长的直线。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病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陈旭的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归于平直的心电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然后，他轻轻地，为我带上了门。
黑暗再次袭来。
再睁眼。
依然是三天前的清晨。
阳光刺眼。
床头柜上，多了一张相片。
是陈旭和一个年轻女孩的亲密合影。
女孩巧笑嫣然，手轻轻搭在陈旭的肩上。
我认得她。
昨天下午，她以陈旭“同事”的名义来探望过我。
她走后，这张照片就留下了。
我终于明白。
这不是梦，是无限循环的地狱。
而我的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让他们提前动手，让我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