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开始有计划地“赴死”。
既然物理证据无法跨越循环，那我就把所有信息都刻进脑子里。
这一次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趁护士不注意，从护士站的抽屉里“偷”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它很旧，上面还有划痕，但能用。
我把它藏在了病号服最里层的口袋里。
我知道，婆婆会在掐断我氧气管的那一刻，说出那句关键的话。
「两千万到手了。」
我要录下来。
哪怕带不走，我也要亲耳再确认一遍。
夜深了。
一切都像第一次那样重演。
婆婆来了，带着她那虚伪的关怀。
陈旭守在门外，扮演着深情的丈夫。
当婆婆的手再次伸向我的氧气管时，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同时用尽全力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
窒息感袭来。
婆婆得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两千万，够我儿子风光一辈子了！」
「苏晴，你死得也算值了。」
我还在被单下藏了一张从病例本上撕下来的纸。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指甲在上面划下了几个数字。
那是白天我偷听到的，陈旭和小三通话的时间。
这一次，我死前把那支冰冷的录音笔，紧紧地、紧紧地握在了手心。
我幻想着，或许这一次，老天会格外开恩，让这件物证陪我一起回去。
第五次醒来。
阳光依旧刺眼。
我醒来的第一秒，就疯狂地摊开自己的手心。
空空如也。
录音笔不见了。
那张划着数字的纸，也不见了。
果然，任何物理证据都带不进下一次循环。
我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良久，我闭上眼睛。
婆婆的声音，陈旭的背影，小三的肚子，保险合同的抬头，通话的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它们不会消失。
我忽然想通了。
我需要的不是“带证据回去”。
我需要的，是在这无限循环的三天里，利用我脑中不断累积的信息，在最后一次循环中，布一个完美的局。
一个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局。
既然物理证据无法跨越循环，那我就把所有信息都刻进脑子里。
这一次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趁护士不注意，从护士站的抽屉里“偷”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它很旧，上面还有划痕，但能用。
我把它藏在了病号服最里层的口袋里。
我知道，婆婆会在掐断我氧气管的那一刻，说出那句关键的话。
「两千万到手了。」
我要录下来。
哪怕带不走，我也要亲耳再确认一遍。
夜深了。
一切都像第一次那样重演。
婆婆来了，带着她那虚伪的关怀。
陈旭守在门外，扮演着深情的丈夫。
当婆婆的手再次伸向我的氧气管时，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同时用尽全力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
窒息感袭来。
婆婆得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两千万，够我儿子风光一辈子了！」
「苏晴，你死得也算值了。」
我还在被单下藏了一张从病例本上撕下来的纸。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指甲在上面划下了几个数字。
那是白天我偷听到的，陈旭和小三通话的时间。
这一次，我死前把那支冰冷的录音笔，紧紧地、紧紧地握在了手心。
我幻想着，或许这一次，老天会格外开恩，让这件物证陪我一起回去。
第五次醒来。
阳光依旧刺眼。
我醒来的第一秒，就疯狂地摊开自己的手心。
空空如也。
录音笔不见了。
那张划着数字的纸，也不见了。
果然，任何物理证据都带不进下一次循环。
我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良久，我闭上眼睛。
婆婆的声音，陈旭的背影，小三的肚子，保险合同的抬头，通话的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它们不会消失。
我忽然想通了。
我需要的不是“带证据回去”。
我需要的，是在这无限循环的三天里，利用我脑中不断累积的信息，在最后一次循环中，布一个完美的局。
一个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