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输了大冒险后,我嫁给了他小叔

猛吃西红柿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06创建
  • 9.592千

    已完结(字)
本书由绣球阅读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1

订婚前夕,男友陆景行在夜店玩游戏,抽中了大冒险。
在满桌起哄声中,他笑着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朋友们推搡他,眼神暧昧:
“怪不得你今天张罗着玩游戏,原来是在这儿等着给慕慕惊喜呢!”
我脸颊发烫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陪酒公主。
她挑衅般将无名指伸到我面前,戒指严丝合缝。
满场死寂,所有人等着我冲过去扇她的巴掌。
可我没吵也没闹,笑着向他们说:“恭喜。”
陆景行握紧我冰凉的手,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耐心:
“慕慕,你别往心里去,只是游戏,闹着玩的。”
“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求婚,下次,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可我无名指的尺寸,他从未问过。
我慢慢抽回手,低头笑了。
陆景行还不知道,没有下次了。
再见面,他就该叫我小婶了。
......
游戏转盘再次转动,指针不偏不倚,再次停在了大冒险。
是陈若若抽中了。
“坐在指定男士腿上,跳一支让大家都尽兴的脱衣舞!”
指定男士是谁,不言而喻。
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陈若若似嗔似喜地在陆景行怀里扭了扭腰肢,试探的看向我。
陆景行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朝我扫来。
但迟疑只有一瞬。
在陈若若贴得更近的柔软躯体面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最终紧紧搭在她腰间。
我坐在最边缘的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只有心口的位置,传来窒息的绞痛。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与记忆深处的碎片重合。
也是这样的聚会,有人开玩笑让陆景行与身旁的女生喝交杯酒。
我微微蹙了下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陆景行已经冷下拒绝,语气倨傲却满是维护:
“我有慕慕了。除了她,谁配跟我玩这种游戏?”
可现在……
他腿上那个女人,衣衫滑落,身体几乎扭成麻花。
剧烈的酸涩冲上鼻尖,眼眶滚烫。
“慕慕。”
陆景行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丝沙哑。
他张了张嘴,声音放得比平时更软,带着明显的安抚:
“慕慕……别那样看着我。” 
他声音低下去,语速有点快,“就是朋友间闹着玩,当不得真的,我心里只有你。”
话音未落。
一件带着浓烈香水味的蕾丝内衣,落在了我的头顶。
震耳的音乐停了,疯狂的起哄也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
荒谬,羞辱瞬间冲上头顶,烧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啪——!”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扇在陈若若脸上。
她捂着脸,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带着哭腔:
“慕慕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景行几乎立刻站起身,动作大的带翻了茶几上的酒杯。
“就是个意外,你下手也太重了,这么多人看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的嘴一张一合,质问的话我却一句都听不见,
只记得当初他向我表白成功时,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我会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这辈子绝不负你。”
原来,都是假的。
胃中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喉咙中泛起浓重的腥甜。
我眼前一黑,踉跄的后退两步。
陆景行脸色一变,向前一步朝我伸出手。
但陈若若,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眼眶通红,声音软的像水。
“景行哥,我好疼啊,脸上是不是要留下伤疤了。”
陆景行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她红肿的脸。
看向我时,眼神带了冷意。
我深吸一口气,没等他开口,率先神色平静的向陈若若道歉。
“对不起。”
陈若若的哭声戛然而止。
陆景行被噎住,眼神晦暗不明。
我看着满室荒唐,低低笑了一声。
“你们玩的开心呢,我晚上还约了朋友,先走一步。”
紧盯着我的陆景行瞳孔紧缩,扶住陈若若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松开。
推开包厢门,一阵冷风袭来。
吹散了身上仅存的暖意,心口的窟窿也呼呼灌着风。
所有被压抑的情绪瞬间涌出,我蹲下身,抱着膝盖哭到失声。
手机响了起来,屏幕的冷光映亮我泪痕未干的脸。
我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很久。
缓慢又坚定的敲下一行字:
【妈妈,那个联姻,我同意了。】
2
刚发出信息,就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揽在怀里。
是陆景行。
他呼吸有些急促,身上那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混杂着未散的酒气,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搅。
他低下头,胡乱地擦过我眼角,嘴唇笨拙地印在我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不哭了,慕慕,今晚都是我不好。”
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正是那枚曾套在陈若若手上的钻戒。
他不容分说地往我无名指上套。
“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戒指我要回来了,你喜欢就送给你,别生气了。”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可那指环……太大了。
轻轻一晃,就会滑脱。
看着他眉眼间熟悉的温柔,此刻我只感到一阵讽刺和冰冷。
“放手。” 
我用尽全力,声音嘶哑,猛地抽回被他攥住的手。
毫不犹豫地将那枚承载着羞辱和敷衍的指环,放回他的掌心。
“陆景行,我们分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尽所有力气开口。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陆景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伸出手捏紧我的下巴,每个字都狠狠凿进我摇摇欲坠的尊严:
“慕慕,你闹够了没有!”
“你奶奶还在医院住着。钱是谁打的?药是谁托关系弄的?”
“离开我,你能依靠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地震动。
陆景行条件反射地伸手,就要去夺。
我猛地侧身,用尽全身力气避开了他。
他的眼神骤然阴沉,笑容讽刺。
“又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我早就腻了。”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只剩荒芜。
声音轻飘的开口,“再也不玩了,逼你结婚,挺没意思的。”
看着我平静的样子,陆景行浑身都戾气忽然消退。
他慌乱的将我搂在怀里,急切解释:
“不是不结婚,只是现在我还年轻,事业也在上升期,世界我还没有看够.......”
“你放心,我说过很多次,老婆的位置,我只认你。”
我只认你做老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捅穿了记忆中最柔软的那处。
当年答应他的表白后,他紧紧抱着我,一遍又一遍重复:
“我们一毕业就结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陆景行认定的老婆。”
“这辈子,我只娶你!”
少年的誓言,滚烫,真挚。
曾让我以为抓住了全世界。
可是,毕业五年了。
第一年,他说公司刚起步,太忙。
第二年,他说家里老爷子身体不好,怕冲喜。
......
直到今年,他搂着别的女人:“玩够了自然会娶你。”
陆景行的手机骤然响起,将我从回忆中拽回。
是陈若若。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若若?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带着哭腔声音。
我隐约听到骚扰,受伤之类的字眼。
陆景行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毫不犹豫地转身。
脚步却又顿住。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歉疚。
“若若那边出了点事,我得马上过去。” 
“今天只能你自己叫车回家了。”
他甚至没等我回答,便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夜风再无遮挡,穿透皮肉,直刺骨髓。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我加班到深夜,打车回家,遇到不怀好意的司机动手动脚。
陆景行接到电话,推掉重要合作项目飙车赶回来。
找到我时,他额头上全是汗,眼中的担忧和恐惧几乎要漫出来。
他将我死死搂进怀里,声音破碎的一直向我道歉:
“对不起慕慕,是我来晚了......”
他的眼泪混着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颈窝,烫得我心头震颤。
从那以后,无论多晚多远,他都会亲自来接我。
他说:“我的慕慕,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我曾以为,那是世间最牢不可破的誓言。
如今,我被他丢在这冰冷的夜里。
心口,冷得彻底。
3
父亲最初坚决不同意我和远在京市的陆景行恋爱。
“哈市到京市,一千二百公里,我捧在手心的女儿,受了委屈谁给你撑腰?”
陆景行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
可他不在乎父亲的冷脸。
他每周五下班后直奔机场,飞越半个中国。
在寒风中我家楼下站到深夜。
周日晚上,再带着一身寒气飞回去。
父亲从冷眼相对,到无奈叹息,最后拍着他的肩说:
“你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我追到天涯海角也饶不了你。”
他在雪花纷飞的街头紧紧抱住我:
“我们要这样,幸福一辈子。”
他的心跳滚烫,誓言灼人。
那时候我以为,一辈子很长。
长到足以容下所有想象得到的温暖。
原来,一辈子,这么短。
尖锐的刹车声混杂着剧痛,将我从回忆里狠狠拽出。
强光刺眼,天旋地转。
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周围路人的惊呼。
再醒来,已在医院惨白的病房。
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悬在半空,
仪器发出单调冰冷的嘀嗒声。
隔壁VIP病房医生的谈论格外清晰:
“陆总真是心疼陈小姐,只是手臂擦伤,就调了全院最好的外科主任,反复叮嘱不能留一丝疤痕。”
“那当然,听说那位是心尖上的人……”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消毒水味浓重的枕头里。
枕头很快湿了一小块。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陆景行冲进来,神情是毫不掩饰的惊慌。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是熟悉的纵容:
“吓死我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俯下身,仔细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无奈:
“下次别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太危险了。我知道你出车祸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他误解了我的沉默,
视线暧昧地扫过病房,手指轻轻卷着我的一缕头发,压低声音,
“一个人住病房怕不怕?想不想想玩点不一样的?病房Play?”
我猛地别开了脸。
他愣了一下,无趣地直起身。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凝固的尴尬。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的光映亮他骤然柔和的眉眼。
是陈若若。
他立刻背身去接,声音是我很久没听过的温柔耐心:
“别怕,我马上过来……乖,不哭了。”
挂断后,他对着我换成平静的敷衍:
“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你好好躺着。我顺便去给你买碗小米粥,你最爱喝的那家,等着我。”
病房门轻轻关上。
我靠在床头,听着隔壁VIP病房隐约传来女孩娇气的撒娇,和男人的哄劝。
声音穿透墙壁,一声声,打在我耳膜上。
整夜,我睁着眼,看着窗外天色慢慢变亮。
那碗他许诺的小米粥,始终没有送来。
没关系。
我点开日历,离那个被我圈出的日期,还有三天。
4
第二天清晨,病房门被陆景行一脚踹开。
“慕慕,你昨天是不是换了给若若的外敷药?”
他声音很沉,带着质问。
我靠在床头,左腿被石膏固定,动弹不得。
我掠过陈若若身上两处米粒大小的淡红,最后定格在陆景行扭曲的脸上。
“不是我。”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陆景行看着我打着厚重石膏的腿,和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眼中闪过心疼的犹豫。
可陈若若带着哭腔,拽住陆景行的衣袖,
“慕慕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监控都拍到了,昨晚只有你房里的人,进过护士站……”
陆景行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慕慕,我真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
恶毒?
这个曾在我发烧时彻夜不眠,笨拙地给我煮姜茶的男人,
此刻为了陈若若身上两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用如此冰冷的字眼钉死我。
心脏好像已经不会疼了,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
我轻轻牵出丝苍白的笑:
“所以又要我道歉吗?”
“真不巧,我打着石膏,恐怕没法像上次那样跪下认错了。”
陈若若的目光落在我脖间的平安符上。
“阿行,我听说,古老手工平安符最是灵验,能压惊避祸。”
“慕慕姐这个,看着就很有年头,能不能给我?我昨晚真的吓坏了。”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护住那枚平安符。
“不行。” 
我颤抖着声音开口,“这是我奶奶留给我……”
“你奶奶?” 
陆景行冷冷打断,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你是不是忘了,你奶奶现在靠谁吊着命?没有我,她三年前就该入土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
“把平安符给若若。或者,我马上打电话,停了你奶奶所有的药。”
我看着陆景行眼中的决绝,护着平安符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就在陈若若的指尖即将碰到符袋的瞬间,
她一声轻呼,手突然脱力。
“啪嗒。”
奶奶求来的桃木小符,应声断成两截。
陈若若惊慌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
“对不起!慕慕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陆景行的目光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他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
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截残破的木头。
“陆景行,我们分手。”
“明明是你陷害若若,现在没拿稳东西却无理取闹!”
陆景行彻底被我的态度激怒,他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眼中的温情彻底消失。
他拨通电话,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现在停止对她奶奶特效药的供应。”
“收拾你的东西,滚出病房。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陆景行的未婚妻。”
说完,他揽过啜泣的陈若若,转身就走。
门,被重重关上。
身无分文的我,被医院丢了出来。
......
接下来的几天,陆景行陪着陈若若,尽享温柔小意。
直到第三天晚上,一个哥们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嘈杂欢快:
“要不是刷到嫂子的朋友圈,我们都还不知道你要结婚了!”
“恭喜恭喜啊,兄弟们必须给你整得风风光光!”
陆景行接着电话,起初是疑惑,
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一定是慕慕不好意思直接找他,用这种方式撒娇求和。
他笑着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点开我的朋友圈。
那条精美的电子请柬赫然在目。
然而,就在请柬加载完整的瞬间,
他嘴角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
请柬上,新郎的名字……
是陆沉。
他的小叔。
陆家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他从小敬畏,绝不敢冒犯分毫的男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