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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厦，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方瑶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她爽利的声音。
「喂，念初，怎么了？」
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声音很平静。
「瑶瑶，我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跟那个实习生，终于不装了？」
「嗯，她怀孕了。」
「操！」方瑶在那头爆了句粗口，「那对狗男女！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
「从明天开始，停掉给顾森寒公司的所有供应。」
方瑶是我大学的闺蜜，她的公司，如今是顾森寒公司主要的原材料供应商。
当年这条重要的供应链，是我亲手为顾森寒搭建起来的。
他一直以为，方瑶看重的是他的公司潜力。
他不知道，对方看重的，从来都只是我的面子。
「行！」方瑶在那头没有丝毫犹豫。
「念初，你放心，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先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处理完这件事，我开始思考离婚的法律程序。
我需要一个很厉害的律师。
我在通讯录里翻找了很久，最终，指尖停在一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名字上。
宋辞远。
这号码，是大学时我帮顾森寒准备创业大赛，到处找人咨询法律条款时加上的。
听人说他是法学院的第一名，我鼓足勇气要了号码。
可后面一次都没打过。
后来顾森寒的项目拿了奖，这件小事我也就忘了。
没想到这个在列表里沉默了七年的名字，现在派上了用场。
可是……不再是为了帮他。
我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静的男声。
「你好，我叫沈念初，我想咨询离婚的法律问题。」
他简单问了几个核心问题后，声音依旧沉稳。
「明白了。沈小姐，请你把所有相关资料发到我的邮箱，我们明天上午在律所面谈。」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里。
宋辞远的律所，占据了整整一层。
他本人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神情专注，身上有种让人信赖的专业气质。
我将顾森寒出轨的事，以及那份被我撕毁的离婚协议，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他。
他听完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协议内容涉嫌欺诈和胁迫，无效。男方婚内出轨证据确凿，在财产分割上，你占有优势。」
「我会帮你争取到你应得的，以及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在交谈的过程中，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我手机壳上，已经有些褪色的大学校徽挂坠上。
他的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挂坠，是南大的？」
「嗯，上学时买的，戴习惯了。」我随口答道。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将话题转回了案子上，条理清晰的为我分析接下来的每一步。
离开律所时，他送我到门口。
在我准备转身告辞时，他忽然叫住了我。
「沈小姐。」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神情，犹豫了几秒，才缓缓的开口。
「大学那年，在映月湖，你救过我一次。」
「这次，换我帮你。」
我瞬间想了起来。
大二那年秋天，一个男生失足落水，是我跳下去把他拖上了岸。
当时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我确认他没事后就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问他的名字。
原来，他就是宋辞远。
我看着他沉静的眼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走出大厦，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方瑶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她爽利的声音。
「喂，念初，怎么了？」
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声音很平静。
「瑶瑶，我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跟那个实习生，终于不装了？」
「嗯，她怀孕了。」
「操！」方瑶在那头爆了句粗口，「那对狗男女！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
「从明天开始，停掉给顾森寒公司的所有供应。」
方瑶是我大学的闺蜜，她的公司，如今是顾森寒公司主要的原材料供应商。
当年这条重要的供应链，是我亲手为顾森寒搭建起来的。
他一直以为，方瑶看重的是他的公司潜力。
他不知道，对方看重的，从来都只是我的面子。
「行！」方瑶在那头没有丝毫犹豫。
「念初，你放心，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先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处理完这件事，我开始思考离婚的法律程序。
我需要一个很厉害的律师。
我在通讯录里翻找了很久，最终，指尖停在一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名字上。
宋辞远。
这号码，是大学时我帮顾森寒准备创业大赛，到处找人咨询法律条款时加上的。
听人说他是法学院的第一名，我鼓足勇气要了号码。
可后面一次都没打过。
后来顾森寒的项目拿了奖，这件小事我也就忘了。
没想到这个在列表里沉默了七年的名字，现在派上了用场。
可是……不再是为了帮他。
我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静的男声。
「你好，我叫沈念初，我想咨询离婚的法律问题。」
他简单问了几个核心问题后，声音依旧沉稳。
「明白了。沈小姐，请你把所有相关资料发到我的邮箱，我们明天上午在律所面谈。」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里。
宋辞远的律所，占据了整整一层。
他本人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神情专注，身上有种让人信赖的专业气质。
我将顾森寒出轨的事，以及那份被我撕毁的离婚协议，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他。
他听完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协议内容涉嫌欺诈和胁迫，无效。男方婚内出轨证据确凿，在财产分割上，你占有优势。」
「我会帮你争取到你应得的，以及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在交谈的过程中，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我手机壳上，已经有些褪色的大学校徽挂坠上。
他的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挂坠，是南大的？」
「嗯，上学时买的，戴习惯了。」我随口答道。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将话题转回了案子上，条理清晰的为我分析接下来的每一步。
离开律所时，他送我到门口。
在我准备转身告辞时，他忽然叫住了我。
「沈小姐。」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神情，犹豫了几秒，才缓缓的开口。
「大学那年，在映月湖，你救过我一次。」
「这次，换我帮你。」
我瞬间想了起来。
大二那年秋天，一个男生失足落水，是我跳下去把他拖上了岸。
当时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我确认他没事后就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问他的名字。
原来，他就是宋辞远。
我看着他沉静的眼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