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既然确定了家里是屠宰场，我就必须带他们走。
哪怕他们已经被污染，只要躯壳还在，我就有修复的可能。
我的认知告诉我，只要底层代码没崩，我就能救回来。
晚上，我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回家。
一进门，我就把包扔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叠叠红色的钞票，足足一百万。
这是我把名下所有理财赎回，又借了高利贷凑出来的。
“晓晓，看！年终奖发下来了！”
我装作狂喜的样子，抓住郑晓晓的肩膀摇晃。
“老板说，咱们家这房子风水太小，容不下这么多贵人。他建议我们搬家，去国外，买个大别墅，给贵人们修个庙！”
郑晓晓看着钱，眼神波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投向了墙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似乎在冷笑。
“不行。”
郑晓晓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贵人说了，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这里阴气重，养人。”
我心里一急，吼道：“你疯了吗？这破房子有什么好？有了钱，我们能给儿子最好的教育，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郑晓晓力气大得把我的嘴角都打破了。
“王宏博！你是不是想背叛贵人？”
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那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家庭主妇。
“妈妈，爸爸不听话。”
儿子站在角落里，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那娃娃的眼睛被挖掉了，黑洞洞地对着我。
“既然不听话，那就献祭吧。”
郑晓晓一步步朝我逼近，刀尖对准的却不是我，而是儿子的手臂！
“你敢走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把儿子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贵人！”
“住手！”
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夺刀。
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地板上。
儿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臂上的血。
“爸爸，甜的，你也尝尝？”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逆流。
这根本不是绑架，这是彻底的寄生！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郑晓晓的眼睛。
她的左眼，眼角处，流下了一滴清泪。
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杂在疯狂的表情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在哭。
她的灵魂被困在这个躯壳里，看着自己的手伤害儿子，她在哭！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别走，走了就是死！
“好……我不走。”
我举起双手，慢慢后退，声音哽咽。
“我不走，我们就在这里，伺候贵人。”
郑晓晓手里的刀并没有放下，她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然后，她张开嘴，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我看懂了。
那是唇语。
“救...我...”
哪怕他们已经被污染，只要躯壳还在，我就有修复的可能。
我的认知告诉我，只要底层代码没崩，我就能救回来。
晚上，我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回家。
一进门，我就把包扔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叠叠红色的钞票，足足一百万。
这是我把名下所有理财赎回，又借了高利贷凑出来的。
“晓晓，看！年终奖发下来了！”
我装作狂喜的样子，抓住郑晓晓的肩膀摇晃。
“老板说，咱们家这房子风水太小，容不下这么多贵人。他建议我们搬家，去国外，买个大别墅，给贵人们修个庙！”
郑晓晓看着钱，眼神波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投向了墙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似乎在冷笑。
“不行。”
郑晓晓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贵人说了，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这里阴气重，养人。”
我心里一急，吼道：“你疯了吗？这破房子有什么好？有了钱，我们能给儿子最好的教育，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郑晓晓力气大得把我的嘴角都打破了。
“王宏博！你是不是想背叛贵人？”
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那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家庭主妇。
“妈妈，爸爸不听话。”
儿子站在角落里，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那娃娃的眼睛被挖掉了，黑洞洞地对着我。
“既然不听话，那就献祭吧。”
郑晓晓一步步朝我逼近，刀尖对准的却不是我，而是儿子的手臂！
“你敢走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把儿子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贵人！”
“住手！”
我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夺刀。
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地板上。
儿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臂上的血。
“爸爸，甜的，你也尝尝？”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逆流。
这根本不是绑架，这是彻底的寄生！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郑晓晓的眼睛。
她的左眼，眼角处，流下了一滴清泪。
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杂在疯狂的表情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在哭。
她的灵魂被困在这个躯壳里，看着自己的手伤害儿子，她在哭！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别走，走了就是死！
“好……我不走。”
我举起双手，慢慢后退，声音哽咽。
“我不走，我们就在这里，伺候贵人。”
郑晓晓手里的刀并没有放下，她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然后，她张开嘴，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我看懂了。
那是唇语。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