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椅子的腿上，嘴里塞着破布。
老陈不见了。
但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沉闷撞击声，和类似重物拖在地板上的摩擦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刘总。
郑晓晓依旧在厨房机械地剁着那堆肉。
那群贵人围在我身边，对我指指点点，发出阴测测的笑声。
“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刘总端着一杯红酒，蹲在我面前。
我死死盯着他。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痛感这么真实？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老陈看不见？
我也许真的是疯了。
如果感官被篡改了，那我就从物理事实找Bug。
我的目光落在刘总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芒。
但这块表，我很眼熟。
不是因为它是名牌，而是因为表带上的一处划痕。
那是两年前，我在公司年会上见过的。但这块表当时戴在副总老张的手上。老张半年前车祸去世了，警方定性为意外。
视线再往下移。
刘总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那戒指……有点小，紧紧勒在他的肉里。
戒指内圈好像刻着字。
我眯起眼睛，借着灯光，隐约看到了一个字母：Z。
那是郑晓晓的姓。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结婚对戒！
刘总手指粗，戒指死死卡在他的小指骨节上，边缘甚至勒出了紫黑色的淤血。
而那个在厨房里机械剁肉的晓晓，十指虽然沾满污血，无名指上却毫无带过戒指的痕迹。
那一刻，最后一块拼图卡入了逻辑链。
这一切的异象，源于这个屋子里弥漫的那种甜腻的沉香！那是高纯度的致幻剂。
刘总通过长期的药物投喂，可能水，或者特定的食物，配合家里的熏香，加上那张全家福的心理暗示，给我构建了一个闹鬼的AR世界。
那些贵人，是他害死的人。
他把死人的遗物戴在身上，不是为了怀念，而是那是他的战利品！
而我看到的晓晓…
我看向厨房那个身影。她的动作僵硬，眼神涣散，除了切肉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是一个被药物彻底摧毁了前额叶、只剩下躯壳的活死人！
真正的晓晓，那个会哭会笑、会因为我晚归而生气的晓晓，早就…
我感到眼角有热流滑落。
但我必须忍住。
如果在这一刻崩溃，那我就真的输了。
他不是要杀我，他是要我也变成疯子，替他背负杀妻杀子的罪名，或者成为他洗钱链条上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精神病法人。
“呜呜呜……”我发出求饶的声音，拼命点头。
刘总笑了，扯掉我嘴里的布。
“想通了？”
“刘总……我怕……”我瑟瑟发抖，眼神涣散地看着空气中的虚无，“别让那个老头咬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到刘总眼里的戒备消散了大半。
对于一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精神病，资本家是不会吝啬那点虚伪的仁慈的。
“这就对了。宏博，只要你乖乖签了这个股权转让协议，再帮我做最后一套账，我就让贵人放过你。”
我颤抖着接过笔。
但在签字的那一瞬间，我故意手一抖，笔掉到了桌子底下。
“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乱地钻到桌下去捡笔。
在桌布的遮挡下，我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颗微型录音笔，作为架构师经常开会，随身带着这个已经成了我的职业习惯。
我按下了开启键，把它藏在桌底最隐蔽的角落。
然后，我捡起笔，爬出来，在协议上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刘总，我签了。能……能让我老婆别切了吗？那声音，听得我头疼。”
刘总满意地收起文件，打了个响指。
厨房里的剁肉声戛然而止。
晓晓转过身，手里提着那是发绿的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老公，饿了吗？”
这一刻，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没有了恐惧，只有滔天的恨意。
我会把你们，一个个，全部送进地狱。
老陈不见了。
但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沉闷撞击声，和类似重物拖在地板上的摩擦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刘总。
郑晓晓依旧在厨房机械地剁着那堆肉。
那群贵人围在我身边，对我指指点点，发出阴测测的笑声。
“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刘总端着一杯红酒，蹲在我面前。
我死死盯着他。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痛感这么真实？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老陈看不见？
我也许真的是疯了。
如果感官被篡改了，那我就从物理事实找Bug。
我的目光落在刘总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芒。
但这块表，我很眼熟。
不是因为它是名牌，而是因为表带上的一处划痕。
那是两年前，我在公司年会上见过的。但这块表当时戴在副总老张的手上。老张半年前车祸去世了，警方定性为意外。
视线再往下移。
刘总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那戒指……有点小，紧紧勒在他的肉里。
戒指内圈好像刻着字。
我眯起眼睛，借着灯光，隐约看到了一个字母：Z。
那是郑晓晓的姓。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结婚对戒！
刘总手指粗，戒指死死卡在他的小指骨节上，边缘甚至勒出了紫黑色的淤血。
而那个在厨房里机械剁肉的晓晓，十指虽然沾满污血，无名指上却毫无带过戒指的痕迹。
那一刻，最后一块拼图卡入了逻辑链。
这一切的异象，源于这个屋子里弥漫的那种甜腻的沉香！那是高纯度的致幻剂。
刘总通过长期的药物投喂，可能水，或者特定的食物，配合家里的熏香，加上那张全家福的心理暗示，给我构建了一个闹鬼的AR世界。
那些贵人，是他害死的人。
他把死人的遗物戴在身上，不是为了怀念，而是那是他的战利品！
而我看到的晓晓…
我看向厨房那个身影。她的动作僵硬，眼神涣散，除了切肉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是一个被药物彻底摧毁了前额叶、只剩下躯壳的活死人！
真正的晓晓，那个会哭会笑、会因为我晚归而生气的晓晓，早就…
我感到眼角有热流滑落。
但我必须忍住。
如果在这一刻崩溃，那我就真的输了。
他不是要杀我，他是要我也变成疯子，替他背负杀妻杀子的罪名，或者成为他洗钱链条上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精神病法人。
“呜呜呜……”我发出求饶的声音，拼命点头。
刘总笑了，扯掉我嘴里的布。
“想通了？”
“刘总……我怕……”我瑟瑟发抖，眼神涣散地看着空气中的虚无，“别让那个老头咬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到刘总眼里的戒备消散了大半。
对于一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精神病，资本家是不会吝啬那点虚伪的仁慈的。
“这就对了。宏博，只要你乖乖签了这个股权转让协议，再帮我做最后一套账，我就让贵人放过你。”
我颤抖着接过笔。
但在签字的那一瞬间，我故意手一抖，笔掉到了桌子底下。
“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乱地钻到桌下去捡笔。
在桌布的遮挡下，我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颗微型录音笔，作为架构师经常开会，随身带着这个已经成了我的职业习惯。
我按下了开启键，把它藏在桌底最隐蔽的角落。
然后，我捡起笔，爬出来，在协议上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刘总，我签了。能……能让我老婆别切了吗？那声音，听得我头疼。”
刘总满意地收起文件，打了个响指。
厨房里的剁肉声戛然而止。
晓晓转过身，手里提着那是发绿的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老公，饿了吗？”
这一刻，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没有了恐惧，只有滔天的恨意。
我会把你们，一个个，全部送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