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呕！”
物业经理只看了一眼，就弯腰剧烈呕吐起来。
年轻的警察脸色瞬间惨白，手按在枪套上，声音都在发抖：“别动！都不许动！”
我也转过身，看向我生活了半年的家。
没有温馨的壁纸，墙皮脱落，满是霉斑和抓痕。
没有满桌的佳肴，茶几上堆满了发霉的外卖盒、腐烂的水果，还有数不清的空药瓶。
没有贵人。
只有瘫在沙发上、屎尿齐流的刘总。
而最恐怖的，不是瘫在沙发上的刘总。
是坐在餐桌旁那个一直被我当作老婆的女人。
没有了致幻剂的滤镜，我看清了她的脸，那根本不是晓晓！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手臂上全是溃烂针孔的陌生女人！
她因为毒瘾发作，正抱着一截带血的猪骨头疯狂啃食，她就是刘总找来扮演我妻子的傀儡！
而我的儿子……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平时儿子最喜欢坐的那个角落的儿童椅。
那里用粗糙的铁丝，绑着一具只有五六岁大小、早已干瘪的尸体。
尸体穿着儿子的衣服，眼眶里被塞进了两颗惨白的玻璃珠。
‘晓晓……’我颤抖着寻找。
在客厅最阴暗的暖气管后面，铁链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一个头发打结、浑身赤裸的女人蜷缩在那里。她的嘴唇已经被缝死，手腕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听到我的声音，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抬起，眼角处，慢慢渗出一滴浑浊的泪水。
那是真正的晓晓。这半年来，她就一直被像狗一样拴在我的眼皮底下，看着我对着一个毒虫替身叫老婆，看着我把那具塞满棉花的儿子尸体抱在怀里！
那才是活着的晓晓。
而餐桌上那个…是以前被害死的其他人？还是…
我的大脑剧烈疼痛起来。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刘总完了。
“刘……刘总？”
警察强忍着恶心，走进去。
刘总此时药劲上头，加上安眠药的副作用，神智彻底混乱。
他看着警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赵总，你这身警服不错啊…怎么，下面也流行cosplay？”
他指着那两具尸体：“喝！都给我喝！老子有的是钱！买了你们的命，这钱花得值！”
警察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你说什么？你买了谁的命？”
刘总摇晃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钱，一把洒向空中。
“都得死…凡是知道账本的人…都得死…王宏博那个傻子，还给我做账呢…哈哈哈哈…”
他抓起餐桌上那具女尸的手，亲了一口。
“这手艺不错吧？我亲手缝的…以后做成标本，摆在办公室…”
一切都录下来了。
警察在恶臭扑鼻的次卧床底下，他们拖出了被打得奄奄一息、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痕迹专家老陈。
他成了这场地狱狂欢里最无辜，也是最铁的第三方人证。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我没有笑，也没有哭。
我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
就像是一个搭建了很久的复杂架构，在最后一行代码运行结束后，那个黑色的DOS框，终于关闭了。
物业经理只看了一眼，就弯腰剧烈呕吐起来。
年轻的警察脸色瞬间惨白，手按在枪套上，声音都在发抖：“别动！都不许动！”
我也转过身，看向我生活了半年的家。
没有温馨的壁纸，墙皮脱落，满是霉斑和抓痕。
没有满桌的佳肴，茶几上堆满了发霉的外卖盒、腐烂的水果，还有数不清的空药瓶。
没有贵人。
只有瘫在沙发上、屎尿齐流的刘总。
而最恐怖的，不是瘫在沙发上的刘总。
是坐在餐桌旁那个一直被我当作老婆的女人。
没有了致幻剂的滤镜，我看清了她的脸，那根本不是晓晓！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手臂上全是溃烂针孔的陌生女人！
她因为毒瘾发作，正抱着一截带血的猪骨头疯狂啃食，她就是刘总找来扮演我妻子的傀儡！
而我的儿子……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平时儿子最喜欢坐的那个角落的儿童椅。
那里用粗糙的铁丝，绑着一具只有五六岁大小、早已干瘪的尸体。
尸体穿着儿子的衣服，眼眶里被塞进了两颗惨白的玻璃珠。
‘晓晓……’我颤抖着寻找。
在客厅最阴暗的暖气管后面，铁链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一个头发打结、浑身赤裸的女人蜷缩在那里。她的嘴唇已经被缝死，手腕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听到我的声音，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抬起，眼角处，慢慢渗出一滴浑浊的泪水。
那是真正的晓晓。这半年来，她就一直被像狗一样拴在我的眼皮底下，看着我对着一个毒虫替身叫老婆，看着我把那具塞满棉花的儿子尸体抱在怀里！
那才是活着的晓晓。
而餐桌上那个…是以前被害死的其他人？还是…
我的大脑剧烈疼痛起来。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刘总完了。
“刘……刘总？”
警察强忍着恶心，走进去。
刘总此时药劲上头，加上安眠药的副作用，神智彻底混乱。
他看着警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赵总，你这身警服不错啊…怎么，下面也流行cosplay？”
他指着那两具尸体：“喝！都给我喝！老子有的是钱！买了你们的命，这钱花得值！”
警察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你说什么？你买了谁的命？”
刘总摇晃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钱，一把洒向空中。
“都得死…凡是知道账本的人…都得死…王宏博那个傻子，还给我做账呢…哈哈哈哈…”
他抓起餐桌上那具女尸的手，亲了一口。
“这手艺不错吧？我亲手缝的…以后做成标本，摆在办公室…”
一切都录下来了。
警察在恶臭扑鼻的次卧床底下，他们拖出了被打得奄奄一息、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痕迹专家老陈。
他成了这场地狱狂欢里最无辜，也是最铁的第三方人证。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我没有笑，也没有哭。
我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
就像是一个搭建了很久的复杂架构，在最后一行代码运行结束后，那个黑色的DOS框，终于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