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刘总被带走了。
等待他的将是死刑。警方在他家里和公司的地下室，又挖出了三具尸体。这是一起震惊全国的连环杀人案。
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确实是郑晓晓。
她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长期的药物注射和精神折磨，让她彻底疯了。她认不出我，也认不出儿子。
餐桌上那个尸体，经过DNA比对，确实是我们的儿子。他三个月前就饿死了，被刘总做成了人偶。
一个月后。
精神病院的草坪上。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郑晓晓坐在我旁边，怀里抱着那个从岳母那拿回来的破布娃娃。
她很安静，不再嘶吼，也不再流泪。
“晓晓，吃苹果。”
我把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
她机械地张开嘴，嚼了两下，吞了下去。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王先生，你该走了。探视时间到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
“医生，她…还有机会好吗？”
医生叹了口气：“很难。她的大脑皮层受损严重，而且…她似乎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的世界里了。在那里，也许她觉得更安全。”
我看着晓晓。
阳光洒在她惨白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突然，她转过头，看向我身后的虚空。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恬静的笑容。
然后，她抬起手，对着空气挥了挥。
“再见。”她轻轻地说。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但在那一瞬间，我的架构师思维仿佛出现了一次越狱。
我似乎看到了。
看到五岁的儿子，背着小书包，站在树下，对着我们招手。
看到那个健康的、爱笑的晓晓，站在儿子身边，正在整理他的领口。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符合科学。
但我没有否认它。
我转过身，对医生说：“她没疯。她只是…换了个服务器登录。”
走出医院大门，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街道车水马龙，喧嚣嘈杂。
这个世界充满了逻辑，充满了规则，充满了冰冷的数据。
但我知道，在某个我看不到的维度里，我们一家人一定很幸福。
我摸了摸脖子，那里完好无损。
我终于明白，半年前在工位上那场玻璃割喉、系统回滚的真实幻痛，根本不是什么重生。
那是刘总递给我那个浸透了高浓度神经毒素的红包时，我的大脑在瞬间宕机下，潜意识对我发出的最高级别死亡警告。
等待他的将是死刑。警方在他家里和公司的地下室，又挖出了三具尸体。这是一起震惊全国的连环杀人案。
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确实是郑晓晓。
她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长期的药物注射和精神折磨，让她彻底疯了。她认不出我，也认不出儿子。
餐桌上那个尸体，经过DNA比对，确实是我们的儿子。他三个月前就饿死了，被刘总做成了人偶。
一个月后。
精神病院的草坪上。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郑晓晓坐在我旁边，怀里抱着那个从岳母那拿回来的破布娃娃。
她很安静，不再嘶吼，也不再流泪。
“晓晓，吃苹果。”
我把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
她机械地张开嘴，嚼了两下，吞了下去。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王先生，你该走了。探视时间到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
“医生，她…还有机会好吗？”
医生叹了口气：“很难。她的大脑皮层受损严重，而且…她似乎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的世界里了。在那里，也许她觉得更安全。”
我看着晓晓。
阳光洒在她惨白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突然，她转过头，看向我身后的虚空。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恬静的笑容。
然后，她抬起手，对着空气挥了挥。
“再见。”她轻轻地说。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但在那一瞬间，我的架构师思维仿佛出现了一次越狱。
我似乎看到了。
看到五岁的儿子，背着小书包，站在树下，对着我们招手。
看到那个健康的、爱笑的晓晓，站在儿子身边，正在整理他的领口。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符合科学。
但我没有否认它。
我转过身，对医生说：“她没疯。她只是…换了个服务器登录。”
走出医院大门，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街道车水马龙，喧嚣嘈杂。
这个世界充满了逻辑，充满了规则，充满了冰冷的数据。
但我知道，在某个我看不到的维度里，我们一家人一定很幸福。
我摸了摸脖子，那里完好无损。
我终于明白，半年前在工位上那场玻璃割喉、系统回滚的真实幻痛，根本不是什么重生。
那是刘总递给我那个浸透了高浓度神经毒素的红包时，我的大脑在瞬间宕机下，潜意识对我发出的最高级别死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