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苏小姐，别急着走啊，钱的事儿我帮你想想办法。”
“正好骁哥这双鳄鱼皮鞋有点脏了，苏小姐伺候男人伺候得那么好，擦鞋的手艺肯定也不错，不如给骁哥擦擦？”
“擦鞋？”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Coco，你也别太嚣张，当初要不是我……”
Coco脸色一变，似乎怕我说出什么，抬手就要扇我。
“贱货！当年的事你还敢提！”
我抬手去挡，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脸上重重的挨了Coco一记耳光。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七年前，
输光了的赌徒拿着刀要跟陈骁同归于尽，是我在后面用手腕替他挡开了刀。
可再定睛，对上的却是陈骁冷得掉渣的眸子。
他盯着我手腕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手劲松了半分，
我触电般缩回手，把袖子死命往下拉，想遮住那道丑陋的疤。
迎着Coco要杀人的目光，我扯起嘴角：
“只要能抵账，擦什么都行。”
陈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接着变成了一抹狠戾的冷笑，
“苏离，你果然是掉进钱眼里的婊子，没救了。”
Coco见话头转了，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要挂在陈骁身上。
“苏离，算你抵账，赶紧给晓个把鞋擦了。”
包厢里，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沾着一瓶伏特加，一点点擦拭陈骁的皮鞋。
陈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突然，他一脚踢翻了酒瓶，酒液溅了我一身，
“行了，别在这儿恶心我。”
“滚出去，去外面擦。”
那天晚上，我跪在包厢的门口，给陈晓的小弟擦了十几双鞋，手都被烈酒泡得发白起皱。
陈骁和Coco一直没喊停，直到夜总会打烊，他们才嫌弃地让我滚蛋。
刚出大门，外面下着冬雨，这是入冬后的第一雨，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我站在路边打不到车，两辆黑色的迈巴赫呼啸而至，急刹停在我脚边。
泥水溅了我满脸满身，本来就虚弱的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栽倒。
车窗降下来，Coco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露了出来，
“苏小姐男友还没来啊？坐后面保镖的车。”
我想拒绝，保镖已经粗鲁地把我塞进了后车。
刚上车，一只泰迪犬在后座冲我狂叫，脖子上挂着个碧绿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是当年我的传家宝玉观音，陈骁跑路前我给他戴在脖子上。
现在玉面上全是狗啃的牙印，还沾着口水。
陈骁的小弟嘲弄的看着我。
“这破玉听说是苏小姐当年的宝贝？骁哥嫌晦气，本来要扔了，Coco姐觉得她的狗戴着挺喜庆，苏小姐你看还配吗？”
我指甲嵌进肉里：“挺好，它配，绝配。”
陈骁的前车飞快。
他明明知道我晕车严重，却故意在盘山公路上飙车。
我忍不住，让司机停车狂吐，吐过之后，车早开走了。
我被扔在了半山腰，裹紧单薄的外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等挪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天都亮了，
却发现门锁被换了，门口贴着封条，
邻居阿婆听见动静开门探头，
“苏离啊，你那个赌鬼老爹昨晚把房子抵押给高利贷了。”
“你家的东西都被收债的人扔到楼下垃圾箱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冲到楼下，
只看见垃圾桶旁散落一地的衣服和照片。
我捡起一张陈骁以前骑摩托载我的照片，
照片被人踩满了黑脚印，这是我这七年唯一的念想，
现在，彻底碎了。
“苏小姐，别急着走啊，钱的事儿我帮你想想办法。”
“正好骁哥这双鳄鱼皮鞋有点脏了，苏小姐伺候男人伺候得那么好，擦鞋的手艺肯定也不错，不如给骁哥擦擦？”
“擦鞋？”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Coco，你也别太嚣张，当初要不是我……”
Coco脸色一变，似乎怕我说出什么，抬手就要扇我。
“贱货！当年的事你还敢提！”
我抬手去挡，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脸上重重的挨了Coco一记耳光。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七年前，
输光了的赌徒拿着刀要跟陈骁同归于尽，是我在后面用手腕替他挡开了刀。
可再定睛，对上的却是陈骁冷得掉渣的眸子。
他盯着我手腕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手劲松了半分，
我触电般缩回手，把袖子死命往下拉，想遮住那道丑陋的疤。
迎着Coco要杀人的目光，我扯起嘴角：
“只要能抵账，擦什么都行。”
陈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接着变成了一抹狠戾的冷笑，
“苏离，你果然是掉进钱眼里的婊子，没救了。”
Coco见话头转了，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要挂在陈骁身上。
“苏离，算你抵账，赶紧给晓个把鞋擦了。”
包厢里，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沾着一瓶伏特加，一点点擦拭陈骁的皮鞋。
陈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突然，他一脚踢翻了酒瓶，酒液溅了我一身，
“行了，别在这儿恶心我。”
“滚出去，去外面擦。”
那天晚上，我跪在包厢的门口，给陈晓的小弟擦了十几双鞋，手都被烈酒泡得发白起皱。
陈骁和Coco一直没喊停，直到夜总会打烊，他们才嫌弃地让我滚蛋。
刚出大门，外面下着冬雨，这是入冬后的第一雨，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我站在路边打不到车，两辆黑色的迈巴赫呼啸而至，急刹停在我脚边。
泥水溅了我满脸满身，本来就虚弱的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栽倒。
车窗降下来，Coco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露了出来，
“苏小姐男友还没来啊？坐后面保镖的车。”
我想拒绝，保镖已经粗鲁地把我塞进了后车。
刚上车，一只泰迪犬在后座冲我狂叫，脖子上挂着个碧绿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是当年我的传家宝玉观音，陈骁跑路前我给他戴在脖子上。
现在玉面上全是狗啃的牙印，还沾着口水。
陈骁的小弟嘲弄的看着我。
“这破玉听说是苏小姐当年的宝贝？骁哥嫌晦气，本来要扔了，Coco姐觉得她的狗戴着挺喜庆，苏小姐你看还配吗？”
我指甲嵌进肉里：“挺好，它配，绝配。”
陈骁的前车飞快。
他明明知道我晕车严重，却故意在盘山公路上飙车。
我忍不住，让司机停车狂吐，吐过之后，车早开走了。
我被扔在了半山腰，裹紧单薄的外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等挪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天都亮了，
却发现门锁被换了，门口贴着封条，
邻居阿婆听见动静开门探头，
“苏离啊，你那个赌鬼老爹昨晚把房子抵押给高利贷了。”
“你家的东西都被收债的人扔到楼下垃圾箱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冲到楼下，
只看见垃圾桶旁散落一地的衣服和照片。
我捡起一张陈骁以前骑摩托载我的照片，
照片被人踩满了黑脚印，这是我这七年唯一的念想，
现在，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