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绝症求救,特效药是我研发的

南燊阿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6-03-12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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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绝症求救,特效药是我研发的

我未婚夫第一次把我的实验数据给夏晚星,皱着眉说她毕不了业会轻生,我退让了。

 第二次,他说为了课题组的资金,夏晚星当第一作者更容易申请,我也忍了。

 第三次,他把我在实验室泡了整整四年,经历了上万次失败才得出的靶向药核心数据,悄悄加进夏晚星的论文,署上她的名字,投给了顶级医学期刊。

 那篇论文拿了年度青年医学突破奖。

 致谢名单上我的名字排在仪器维修工后面,写的是“特别感谢”。

 表彰那晚,未婚夫傅斯年替我理了理头发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好你顾全大局。

 我没有出声。

 后来我平静地递交了解除婚约的公证书,转身走得干脆。

 可当我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那个永远把夏晚星放在首位的傅斯年,却后悔了。

 1

 "来来来,敬我们医学界最年轻的突破奖得主,夏晚星!"

 傅斯年端着香槟站在宴会厅正中央,西装笔挺,眉眼含笑,像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全场掌声如潮。

 我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盘没人碰的冷虾,看着台上那个被鲜花和闪光灯簇拥的女人。

 那组数据里每一个小数点后的数字,我都记得。

 因为那是我连续四十七天没合眼,在实验室里一针一针从白鼠体内抽取样本,反复比对了一万三千次后得出的结论。

 "温软姐姐。"

 夏晚星踩着细高跟朝我走来,手里捧着一个粉色毛绒兔子,眼眶微红,声音又轻又柔。

 "这个送给你,谢谢你一直在背后支持我。"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有怜悯,有嘲弄,更多的是看热闹。

 "温软读了四年博,连个二作都没混上,可怜。"

 "人家傅斯年都说了,夏晚星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这种人身边打打杂也是福气。"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看着那个廉价毛绒兔子,又看了看夏晚星精心描画过的无辜表情。

 然后我笑了。

 我接过兔子,转手扔进了身后的泔水桶里。

 "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油花。

 全场安静了。

 "温软!"

 傅斯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色铁青。

 "你什么意思?晚星一片好心,你嫉妒心能不能别这么重?"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没有一丝替我说话的意思。

 过去四年,这双眼睛也曾温柔地看着我说,等毕业了就结婚。

 现在它们只会为别的女人喷火。

 我觉得很好笑。

 "傅斯年,你说得对。"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嫉妒心太强了。"

 他还想说什么,夏晚星突然捂住胸口,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

 "斯年哥哥……我心脏好疼……"

 傅斯年脸色大变,一把抱起她就往外冲。

 经过我身边时,他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话。

 "你今晚别回家了,好好反省。"

 门在我面前关上。

 宾客们用看笑话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三三两两散去。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一个人。

 杯盘狼藉。

 我走出酒店大门,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冷得彻骨。

 我站在雨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封三年前收到的邮件。

 发件人:WHO全球核心医学实验室。

 主题:第十次邀请函——温软博士,我们仍在等您。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雨水模糊了视线。

 三年了。

 每一次我都因为傅斯年而拒绝。

 他说课题组离不开我。

 他说等这个项目结束,一切都会好的。

 他说一家人要顾全大局。

 可他口中的"一家人",从来不包括我。

 我按下了回复键,一字一字地打:

 "哈里斯博士,我愿意加入。"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雨还在下。

 但我心里突然晴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实验室收拾私人物品。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我的电脑屏幕亮着,桌面上的文件夹全被打开过。

 密码被暴力破解的痕迹赫然在目。

 "来得正好。"

 傅斯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理所当然的语气。

 "第二阶段的原始数据库,你直接拷给晚星。诺贝尔奖提名的初审下个月截止,时间很紧。"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是我的个人数据。"

 "你是课题组的人,课题组的数据就是共享的。"

 他皱了皱眉,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

 "别闹了,温软。"

 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夏晚星红着眼眶走进来,嘴唇抿得可怜巴巴。

 "软软姐,你别走好不好?我们是一个团队啊……你走了,这个课题组就散了。"

 我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

 "夏晚星,你论文里用的那个靶向药核心分子式,你写一遍给我看看。"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我最近压力太大,一时想不起来……"

 "那基础的药物代谢动力学公式呢?"

 她张了张嘴,眼神开始闪躲。

 答不上来。

 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这就是傅斯年口中"百年一遇的天才"。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斯年,你耳朵没聋吧?"

 傅斯年的脸黑了。

 但他没有质疑夏晚星,而是转过头瞪我。

 "你少在这卖弄!晚星心理承受能力差,你故意刁难她是不是?"

 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我的恩师赵教授撑着门走进来,满脸通红。

 "傅斯年!温软的数据是她独立完成的,你没有权力!"

 "赵教授。"

 傅斯年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下季度实验室的经费审批,需要我叔叔签字。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赵教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捂住胸口。

 我扶住他,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这一刻,我无比清醒。

 我转身走到电脑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设置"。

 然后我按下了"格式化"。

 进度条开始跑动。

 夏晚星尖叫出声。

 傅斯年猛地冲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屏幕上跳出四个字,格式化完成。

 我脱下穿了四年的白大褂,叠好,放在桌上。

 又想了想,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我退组。"

 说完我搀着赵教授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傅斯年的冷笑。

 "行,有本事别回来。不出三天,她会饿得跪着求我。"

 我没回头。

 因为他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核心数据,我三个月前就转移了。

 而他们那篇获奖论文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是我故意留的。

 走出研究所的那一刻,暴雨又下了起来。

 我撑着赵教授上了出租车,目送他离开后,一个人站在路边。

 胃里突然翻涌出一阵剧烈的绞痛。

 四年了。

 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吃的最多的东西是泡面和胃药。

 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我低头,一口血喷在了积水里。

 然后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

 急诊室。

 护士正在焦急地翻我的手机。

 "你的紧急联系人只有一个,我们打了。"

 我的心一沉。

 紧急联系人,傅斯年。

 我忘了改。

 几分钟后,护士走过来,表情很复杂。

 "那位先生说……让你别演了。然后挂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还打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

 我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自己换了病号服。

 自己躺在冰冷的检查台上,咬着牙做完了整个胃镜。

 管子从喉咙伸进去的时候,我疼得全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但我一声没吭。

 因为哭给谁听呢?

 两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重度胃溃疡伴消化道出血。

 不是绝症。

 可在等结果的那两个小时里,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给傅斯年打了人生中最后一个求救电话。

 他说我在演戏。

 他说夏晚星在试婚纱。

 他说别来恶心他。

 躺在病床上,我拿起手机,把他的号码删了。

 然后把紧急联系人改成了赵教授。

 律师在傍晚的时候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文件。

 《解除婚约公证书》。

 《共同财产分割协议》。

 "温博士,按照您的要求,所有条款都拟好了。共同账户里属于您的三百二十万分红,今晚就可以划转。"

 我签了字。

 签完之后,我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傅斯年发了一条新动态。

 配图是一艘白色游艇。

 文案写着:"给我的小天才未婚妻的礼物,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评论区里夏晚星回了一串爱心。

 我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很久。

 那艘游艇的钱,是我们婚房的首付。

 我平静地点了一个赞。

 然后打了一行评论:"祝你们百年好合,锁死。"

 发送。

 关机。

 拔掉吊针。

 我还有一架明天飞日内瓦的航班要赶。

 出院后,我带着搬家公司回了别墅。

 门用我的指纹已经打不开了。

 密码被换过。

 我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夏晚星。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端着我最喜欢的那只青瓷杯,头发湿漉漉的,像刚洗完澡。

 "软软姐?你怎么来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招待客人的优越感。

 我没搭理她,径直走进客厅。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到对面。

 像在面试一个下属。

 "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他把文件推过来。"签了,保证不对外透露论文的任何细节,我可以让你回课题组继续当实验员。"

 "待遇不变,还给你涨两千块。"他补了一句,似乎觉得自己很大方。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

 然后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摔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傅斯年捡起来一看,脸色骤变。

 《解除婚约公证书》。

 红色公章刺眼得很。

 "温软,你疯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

 "我没疯。"

 我从口袋里掏出别墅钥匙、订婚戒指、门禁卡,全部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金属撞击塑料桶壁的声音,清脆得像鞭炮。

 "温软!你以为离开我,凭你在国内医学界还能混?"

 傅斯年的声音拔高了,眼睛通红。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这辈子发不了一篇论文!"

 夏晚星适时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

 "软软姐,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斯年哥哥也是为了你好……"

 我把她的手拨开。

 搬家师傅们已经把我的东西装上了车。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两个行李箱。

 四年的青春,浓缩成两个箱子,轻得可笑。

 我推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门外的阳光刺眼。

 三辆黑色迈巴赫整齐地停在别墅门前,清一色的外事牌照。

 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下来。

 金色短发,灰蓝色眼睛,五官深邃,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他微微躬身,用标准的中文说:"温教授,欢迎归队。哈里斯所长让我转告您,日内瓦的实验室已经准备就绪。"

 然后他接过我的行李箱,亲自放进后备箱。

 门口的傅斯年和夏晚星同时愣住了。

 "温……温教授?"夏晚星结巴了。

 傅斯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认出了那个车牌的含义,WHO直属机构的专属座驾。

 "温软,你……"

 我没回头。

 车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傅斯年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不到三秒钟。

 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傅总!"电话那头的助理在尖叫,"夏晚星的那篇获奖论文被国际医学伦理委员会举报了!核心数据涉嫌造假!投资方要求退还全部资金,十一个亿!"

 "调查组的人已经封锁了研究所大门!"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屏幕碎了一角。

 他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迈巴赫车队消失在路的尽头。

 车窗的深色贴膜映出他苍白扭曲的脸。

 而我坐在车里,闭上眼睛,第一次睡了一个没有噩梦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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