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离开家后的第一个礼拜，我搬进了一间离美院不远的老公寓顶楼。
窗外能看到城市连绵的屋脊，虽然简陋，却有着久违的清净。
我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只留下了张叔一个人的号码。
此时的姜家，正沉浸在一种虚假的狂欢中。
通过安装在客厅的针孔摄像头，我看着柳玉华每天变着花样给姜明轩炖补品。
“明轩啊，多喝点。大师说了，摄影是体力活，你得养好身体，下个月就要去参加那个国际巡展了。”
姜明轩穿着新买的高级冲锋衣，脖子上挂着那台昂贵的单反，一脸志得意满：
“妈，你就等着瞧吧，等我进了协会，咱家这老房子我都要重新精装修一遍，全弄成欧式的。”
然而，这种平静仅仅维持了十天。
那天下午，姜明轩正对着镜子摆弄他的摄影造型，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没说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手里的相机都滑落到了沙发上。
“喂？喂！你是谁？你别乱说，大师怎么可能关机？”
柳玉华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怎么了明轩？谁打来的？”
“妈……”姜明轩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大师’的助手说……说大师在缅北还是哪儿被抓了，公司的账户被封了。
我的那三万块学费，还有……还有我用你身份证办的那笔二十万的器材贷款……”
“什么贷款？”柳玉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我什么时候让你办贷款了？”
“就是……就是你说过户房产那天，大师说为了走个账，证明我有资产，让我签了几个字……”
姜明轩哭丧着脸，瘫倒在地上，
“他说那是流程，没事的，一个月就还上了……”
还没等柳玉华反应过来，楼下就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
“开门！姜明轩！还钱！”
“柳玉华，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们办贷款的时候可是押了房产证复印件的！”
摄像头里，柳玉华的脸瞬间从红润变成了青紫色。
她颤抖着手去拽姜明轩：“你这个逆子！你到底签了什么？那房子……那房子可是妈的命根子啊！”
我在屏幕这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萃咖啡，静静地欣赏着这出人间惨剧。
这仅仅是开始，那些网贷公司可不是好惹的，而那份所谓的贷款合同里，隐藏着更多的猫腻。
窗外能看到城市连绵的屋脊，虽然简陋，却有着久违的清净。
我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只留下了张叔一个人的号码。
此时的姜家，正沉浸在一种虚假的狂欢中。
通过安装在客厅的针孔摄像头，我看着柳玉华每天变着花样给姜明轩炖补品。
“明轩啊，多喝点。大师说了，摄影是体力活，你得养好身体，下个月就要去参加那个国际巡展了。”
姜明轩穿着新买的高级冲锋衣，脖子上挂着那台昂贵的单反，一脸志得意满：
“妈，你就等着瞧吧，等我进了协会，咱家这老房子我都要重新精装修一遍，全弄成欧式的。”
然而，这种平静仅仅维持了十天。
那天下午，姜明轩正对着镜子摆弄他的摄影造型，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没说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手里的相机都滑落到了沙发上。
“喂？喂！你是谁？你别乱说，大师怎么可能关机？”
柳玉华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怎么了明轩？谁打来的？”
“妈……”姜明轩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大师’的助手说……说大师在缅北还是哪儿被抓了，公司的账户被封了。
我的那三万块学费，还有……还有我用你身份证办的那笔二十万的器材贷款……”
“什么贷款？”柳玉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我什么时候让你办贷款了？”
“就是……就是你说过户房产那天，大师说为了走个账，证明我有资产，让我签了几个字……”
姜明轩哭丧着脸，瘫倒在地上，
“他说那是流程，没事的，一个月就还上了……”
还没等柳玉华反应过来，楼下就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
“开门！姜明轩！还钱！”
“柳玉华，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们办贷款的时候可是押了房产证复印件的！”
摄像头里，柳玉华的脸瞬间从红润变成了青紫色。
她颤抖着手去拽姜明轩：“你这个逆子！你到底签了什么？那房子……那房子可是妈的命根子啊！”
我在屏幕这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萃咖啡，静静地欣赏着这出人间惨剧。
这仅仅是开始，那些网贷公司可不是好惹的，而那份所谓的贷款合同里，隐藏着更多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