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被绑进黑工厂,我死后她悔疯了

飞天小猪

  • 虐恋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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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3-16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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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调查记者的第三年,老婆被绑进了黑工厂。

  为了救她我只身前往,一命换一命。

  工厂老大拽起我的头就往钉床上砸。

  大脚踩着我的头,尖锐的钢钉在我的软肉里翻搅。

  “敢查老资的工厂,看老资不折磨死你。”

  “你要敢跑,老资就让兄弟们把你老婆玩死,扔到大街上。”

  为了不让傅清雪受伤,接下来的日子,我活成了人间怨鬼。

  当他们的痰盂,张嘴接他们吐来的痰。

  被迫吃他们的排泄物充饥。

  甚至一言不合,整锅滚烫的辣椒油就往我身上泼。

  大个大个的水泡破裂后和衣物黏在一起,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有好几次机会,我明明可以逃,但我没走。

  我怕我真的逃了,傅清雪就死定了。

  直到有一天,我偷听到工厂老大说要把我大卸八块抛尸喂狗。

  我终于扛不住了,交出所有证据,喝下烈性农药。

  我想只要我死了,傅清雪对他们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也只有这样傅清雪才能安全。

  可我刚喝下几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是和你们说了,略施惩罚,怎么会把人弄成这样。”

  我透过门缝看去,门外的人正是我三个多月未见得老婆。

  她叹了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自在地仿佛是在自己家。

  “算了,这事也怨他自己,谁让他非要调查阿目的工厂,这次就当是给他的一个小小警告吧。”

  “下个月阿目的公司要上市了,他非要裴谦去看,你们把他收拾收拾,送回去吧。”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经历的这三个月的炼狱生活,只是因为我挡了他竹马的道。

  难怪我每次苦苦哀求他们别动我老婆时,大家都笑得那么欢。

  原来从始至终只有我是那个傻子。

  1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猛地惊醒。

  护士刚端着药盘靠近一步,我本能地抱住头,死死缩进病床最角落的阴影里。

  在黑厂暗无天日的三个月,让我对任何人的靠近都充满本能的恐惧。

  烈性农药的余毒还在绞杀着我的胃,疼得我浑身痉挛。

  门被“砰”地推开。

  傅清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将一沓厚厚的缴费单甩在我的病床上。

  “闹够了吗?”

  她抱着双臂,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服毒自杀?你是想用死来把事情闹大,还是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逃避法律责任?”

  我惨白着脸,死死盯着她,声音因为农药的灼烧而嘶哑难听:

  “逃避责任?傅清雪,我是去救你的!是他们发视频说你被绑架了,我才……”“够了!”傅清雪厉声打断我,眼中尽是鄙夷。

  “绑架?裴谦,你编谎话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阿目全告诉我了,你嫉妒他公司上市,深夜潜入他的工厂偷窃核心商业机密,被保安当场抓获!”

  “你以为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我就会信你那些鬼话?”

  我目眦欲裂,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逼疯。

  “他在撒谎!那是个非法的黑心工厂!我的证据……”

  “清雪,别动气。”

  阿目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从门外走进来,打断了我的话。他手里提着进口的补品,脸上挂着虚伪的宽容。

  “裴哥作为记者,想要挖个大新闻搏出位,一时糊涂走偏了也是正常。”

  他走到床边,无视我眼中的仇恨,一把按住我溃烂的手腕。

  借着身体的遮挡,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那一刻,他眼底的无辜退去,全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大记者,多亏了你拼死录下的那份排污账本。我直接把它包装成了内部整顿材料。现在全网都在夸我有良知,我公司的股票马上就要借着这股东风上市了。你还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我双眼瞬间充血,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逼疯。

  那是我拿命护住的真相!居然成了他平步青云的公关稿!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

  阿目顺势向后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惊呼。

  他立刻换上委屈的语调,大声说道:

  “裴哥,我知道你怪我厂里的保安下手没轻重。可你大半夜潜入,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了商业间谍……”

  “裴谦!”傅清雪彻底怒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阿目大度,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把你送进监狱,你还敢动手?”

  她猛地掀翻了床头的金属推车,纱布和药瓶碎了一地。

  “既然你还有力气打人,这院也不用住了!”

  她转头冲门外的医生冷喝:“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安冲进来,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拖死狗一样被一路拖出了私立医院。

  寒冬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我单薄的病号服。

  我光着脚站在粗糙的柏油路上,冻得浑身发抖。

  一抬头,对面商场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阿目公司即将上市的辉煌宣传片。

  字幕上赫然打着:

  【感谢傅氏集团总裁傅清雪女士的鼎力注资】。

  胃里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弯下腰,呕出一口夹着血丝的酸水。

  原来,我被当成狗一样折磨的这三个月里。

  她正忙着为阿目去铺路。

  2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城市晃荡了几天。

  实在撑不住了,就栽倒在街角的垃圾桶旁,颤抖着把流着脓血的手伸进去,翻找一点残羹剩饭。

  突然,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突然打在我脸上。

  “小裴?是你吗,小裴记者?”

  我僵滞地转过头,是报社看大门的老王。

  看清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老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

  “你怎么成这样了?傅总不是说你拿了阿目公司一大笔和解费……说你去北欧了吗?”

  我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我被困在黑厂日夜折磨的这三个月,傅清雪用这一套天衣无缝的公关说辞,彻底切断了我的社会关系。

  在外人看来,我已经是一个被资本喂饱、连职业底线都不要了的黑心记者。

  “我没拿黑钱!王叔,他们抢了我的证据!”

  我死死抓住老王的胳膊,嘶吼到破音。

  老王慌忙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走,叔带你去报警……”

  “报什么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傅清雪冷冷地扫了老王一眼,目光刀子一样扎向我。

  “裴谦,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怎么,敲诈阿目不成,现在又跑来向你以前的同事卖惨,准备编造什么新的黑料去勒索?”

  在她眼里,我所有的求生和求救,都是记者为了搏版面的下作手段。

  “把他弄上车。”傅清雪不带一丝感情地下令。

  车子直接开进了阿目庆功宴所在的五星级酒店。

  刚被保镖粗暴地拽下车,我眼尖地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眼熟的采访车。

  是我以前在报社的死对头,也是市里另一位有名的调查记者,老陈。

  他正拿着设备准备上楼参加发布会。

  我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保镖,跌跌撞撞地朝老陈扑过去。

  “老陈!曝光阿目!郊区那个厂子是黑厂!他们草菅人命,非法排污拘禁!”

  我死死抓住老陈的西装袖子,把带血的污迹印在他的衣服上,声嘶力竭地大吼:“查他!去查他!”

  老陈吓得猛地倒退两步,看着我这副浑身恶臭、满脸烂肉的鬼样子,满眼都是惊恐和嫌恶:

  “裴谦?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逼近。

  傅清雪走上前,优雅地递给老陈一张湿巾,眼神悲悯又无奈。

  “陈大记者,见笑了。裴谦精神出了点问题,一直有重度的被害妄想症,整天胡言乱语。”

  “傅清雪,你胡说!你放屁!”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呕出一口酸水,拼命扯着老陈。

  “老陈,你信我,我手里有……”

  “裴谦,够了!”

  傅清雪冷冷地打断我,转头看向老陈,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为了报复阿目,这几天到处造谣生事。陈记者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把一个精神病人的疯话写进头条,会面临傅氏的法务起诉吧?”

  老陈看了一眼浑身是血、像条疯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我,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傅清雪,立刻做出了选择。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甚至举起相机,对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惨状“咔嚓”拍了一张。

  “傅总放心,我们媒体讲究的是真凭实据,这种因为嫉妒而发疯的丑态,我当然不会乱写。”老陈嘲讽地瞥了我一眼,转身上了电梯。

  闪光灯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绝望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在这个圈子里,资本的傲慢将我的真相踩进了泥里,我成了同行眼里的笑话。

  傅清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高定皮鞋的鞋尖,嫌恶地踢开我沾着血水的手。

  “还想在媒体面前玩舆论战?裴谦,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真以为能狙击阿目上市?”

  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镖下令。

  “马上把他给我拖去后场换衣服。今晚的澄清发布会,他就是爬,也得给我爬上台,当着全城媒体的面,亲口承认是他自己造的谣!”

  3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里,灯光璀璨得刺眼。

  更衣室里,保镖嫌我身上太臭,直接用冰冷的消防水管冲刷我的身体。

  粗暴的动作硬生生撕扯开了那些和衣物黏连在一起的血痂。

  “傅总说了,给他弄干净衣服。”

  我被保镖强行套上一件极其不合身的西装。

  劣质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我身体上的水泡。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一张长满倒刺的铁网在死死绞着我的皮肉,痛得我直冒冷汗。

  我被推到了媒体席的最前方。

  西装掩盖不住我身上的恶臭和顺着裤腿缓缓渗出的血水。

  四周的名流和记者纷纷捂住鼻子,像避开瘟神一样。

  阿目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礼服,走到我身边,假惺惺地将一份厚厚的《澄清道歉信》塞进我手里,然后对着话筒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

  “各位媒体朋友,裴记者之前因为一点私人误会,对我公司进行了一些不实的揣测。今天他亲自来到现场,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误会。”

  全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无数双鄙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傅清雪站在台下最显眼的位置,双臂环胸,用眼神冷冷地警告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

  上面写着:

  【本人裴谦,因嫉妒阿目先生的商业成就,蓄意捏造其名下工厂非法拘禁、排污等不实谣言。本人对捏造假新闻一事供认不讳……】

  纸上那颠倒黑白的每一个字,我骨子里的血却滚烫地烧了起来。

  我是个调查记者。

  我咽过血水,吃过排泄物,被钢钉扎穿过皮肉,我拿命换来的真相,绝不能在这里变成一张向资本摇尾乞怜的废纸!

  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撕碎了那份道歉信!

  漫天的碎纸屑在聚光灯下飞舞,全场一片哗然。

  我一把抢过立式话筒,用那被农药烧毁、嘶哑漏风的嗓子,拼尽全力对着全城媒体嘶吼:

  “我没有造谣!阿目的工厂就是个吃人的魔窟!他们非法排污,强迫劳工,动用私刑!我手里的证据……”

  “砰!”

  我的话还没说完,傅清雪已经大步冲上台。

  她满脸铁青,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暴怒和嫌恶,毫不留情地抬起那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对准我的肚子,狠狠踹了下去。

  “闭嘴!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这一脚,带着十成十的怒火与力道,精准地踹在我本就被农药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胃部。

  极致的暴力瞬间踢穿了我的内脏。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发言台上倒飞出去。

  我猛地弓起虾米一样的身体,当场呕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浓稠的血浆夹杂着破损的内脏碎块,触目惊心地溅落在光洁明亮的地板上。

  全场死寂,紧接着爆发出记者们的惊呼声,有人甚至吓得往后退去。

  傅清雪看着地上的黑血,眼神猛地瑟缩了一下。

  但作为傅氏总裁的本能,让她瞬间找回了理智。她一把夺过话筒,挡在我和媒体中间,用极度冷静语气开始控场:

  “大家不要惊慌!把摄像机放下!”

  “让各位见笑了。我丈夫裴谦自从盗窃商业机密被抓后,精神就受了极大的刺激。他患上了重度的精神分裂和被害妄想症,刚才那些全是他发病时的疯话。”

  她指着地上那滩令人作呕的黑血,连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

  “为了搞砸今天的发布会,他甚至提前喝了催吐药,在嘴里藏了劣质的血包来博取同情。保安,还不快把这个病人拖下去!”

  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她天衣无缝的公关说辞。

  很奇怪,刚才还痛得让我恨不得去死的胃,现在突然一点都不疼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拿命去爱、去护了七年的女人。

  看着她为了掩盖真相,面不改色地将我钉在“精神病”的耻辱柱上。

  我突然极其神经质地笑了一声。

  “好……傅清雪,你真的很好。”

  我挥开准备上来拖拽我的保安,撑着满地的玻璃渣,摇晃着站起身。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滴,我却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试图辩解一句。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出奇的平静。

  “如果有下辈子,我死都不想再认识你。”

  “我死后,别碰我的骨灰,我嫌你脏。”

  说完,我拖着残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大厅。

  傅清雪在身后握紧了话筒,似乎被我空洞的眼神刺了一下,但随即冷笑出声:

  “又在玩这种劣质的戏码!让他走,等他发完疯,自然会回来求我!”

  我推开酒店沉重的大门,走进了外面的倾盆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砸在我身上,冲刷着我嘴角的黑血。

  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抽离。

  我很清楚,农药的剧毒加上刚刚那一脚,我的内脏已经彻底碎裂大出血了。

  我快要死了。

  但我心里却出奇的踏实。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嘴角扯出一个释然的弧度。

  几个小时前,在街角垃圾桶旁,当老王红着眼眶把那件旧军大衣披在我身上、紧紧抱住我的时候。

  我已经将那枚我用命护下来的微型U盘,塞进了他大衣的内侧口袋里。

  老王一定会把阿目的罪证送去该去的地方。

  宁折不弯的骨头,我保住了;真相,我也传递出去了。

  我拖着虚浮的脚步,一点点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雨夜里。

  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干净的暗巷角落。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淅沥的雨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

  一条消息在傅清雪的手机弹出。

  【本市昨夜发现出一具受虐严重的男尸。】 

  【经法医鉴定,死者生前曾遭受长达三个月的非人虐待。】【

  曾吞食大量烈性农药,且胃部遭受过致命暴力重击导致穿孔大出血。】 

  【经DNA比对,确认死者为失踪的调查记者——裴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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