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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怎么不行？就这间了。”陈辉大手一挥，这事就算定了下来，“王姨是吧？你今天就开始上班。正好，小雅有点饿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给她弄点。”
“好，好的老板。”我点点头，提着破布包环顾一下这四周准备往厨房走。
“等一下。”小雅又开口，“包里装的什么？拿出来我看看，别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
陈辉也附和道：“对，打开看看。我们家可不是什么收容所。”
我忍着气，把布包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只有两件换洗的旧衣服，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还有半包干馒头。
陈辉嫌恶地撇撇嘴：“行了，收起来吧。厨房在那边，赶紧去。”
我默默收拾好东西，走进了厨房。
从我进来，女儿周文文就一直低着头，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装作不认识她，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厨房。
厨房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筷。
冰箱里塞满了高档水果和补品，燕窝、海参什么都有。
另一边，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不用想，这肯定是我女儿的。
心像被针扎一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了点水果，洗净切好，端出去。
“雅小姐，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小雅“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陈辉捏起一块苹果喂到她嘴边。
“来，宝贝，张嘴。”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陈辉口中的“钟点工”是什么待遇。
他让周文文睡在客厅的地上，只给了她一床薄薄的毯子。
“你身子重，睡地上凉快，对孩子好。”他是这么对我女儿说的。
而他和小雅，则在主卧室的大床上。
原来我女儿也怀孕了，畜生！
我被安排在阳台旁边的一个小储物间。
夜里，我听着客厅里女儿轻微的翻身声，和主卧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心在滴血。
但我必须忍。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了“保姆”的工作。
每天变着花样给小雅做营养餐，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不多话，不多看，就像一个真正的，卑微的乡下保姆。
陈辉和小雅渐渐放下了戒心。
他们开始当着我的面，讨论一些事情，完全不避讳。
一天下午，我借口清理沙发，把垫子都搬了起来。
陈辉在书房打电话，小雅在卧室睡觉。
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塞进沙发坐垫下的缝里。
那是我花光最后两百块钱买的。
做完这一切，我继续慢悠悠的擦着沙发。
第二天一早，陈辉准备出门。
他走到沙发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我说：“王姨，今天把我这几件衣服洗了，手洗，别用洗衣机，都是好料子。”
“好的，老板。”
等他一走，我立刻借口又要擦沙发，把录音笔取了出来。
躲在楼梯间，戴上耳机。
录音里的内容，让我怒火攻心。
小雅娇滴滴地说：“老公，你说那老太婆的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
陈辉的声音很得意：“别急，等钱一到期，就想办法让周文文那个贱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一跤，一尸两命，咱们拿着钱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
“你好坏哦。”
“这算什么，等孩子生下来，我还有办法让她妈再掏一笔钱。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儿没了，外孙总是要疼的吧？”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回到家里，我等到小雅出门去做产检，立刻冲进女儿待的那个小房间，反锁上门。
周文文被我吓了一跳：“妈？你干什么？”
我没说话，直接把耳机塞进她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键。
女儿的脸色从震惊到惨白，最后彻底崩溃。
她浑身发抖，抱着我痛哭。
“妈……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还欠了好多赌债，他骗我说是投资失败，让我跟你要钱……妈，我对不起你……”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囡囡，妈早就料到了。”
我擦干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给他的那张一千万的拆迁款转账记录，是P的图。钱一分都没动，还在妈这里。”
女儿的哭声停了。
她抬起头，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接着燃起了一丝恨意。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
“现在，该我们反击了。他不是想要个儿子吗？我们就给他唱一出‘喜得贵子’的大戏。”
“好，好的老板。”我点点头，提着破布包环顾一下这四周准备往厨房走。
“等一下。”小雅又开口，“包里装的什么？拿出来我看看，别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
陈辉也附和道：“对，打开看看。我们家可不是什么收容所。”
我忍着气，把布包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只有两件换洗的旧衣服，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还有半包干馒头。
陈辉嫌恶地撇撇嘴：“行了，收起来吧。厨房在那边，赶紧去。”
我默默收拾好东西，走进了厨房。
从我进来，女儿周文文就一直低着头，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装作不认识她，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厨房。
厨房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筷。
冰箱里塞满了高档水果和补品，燕窝、海参什么都有。
另一边，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不用想，这肯定是我女儿的。
心像被针扎一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了点水果，洗净切好，端出去。
“雅小姐，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小雅“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陈辉捏起一块苹果喂到她嘴边。
“来，宝贝，张嘴。”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陈辉口中的“钟点工”是什么待遇。
他让周文文睡在客厅的地上，只给了她一床薄薄的毯子。
“你身子重，睡地上凉快，对孩子好。”他是这么对我女儿说的。
而他和小雅，则在主卧室的大床上。
原来我女儿也怀孕了，畜生！
我被安排在阳台旁边的一个小储物间。
夜里，我听着客厅里女儿轻微的翻身声，和主卧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心在滴血。
但我必须忍。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了“保姆”的工作。
每天变着花样给小雅做营养餐，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不多话，不多看，就像一个真正的，卑微的乡下保姆。
陈辉和小雅渐渐放下了戒心。
他们开始当着我的面，讨论一些事情，完全不避讳。
一天下午，我借口清理沙发，把垫子都搬了起来。
陈辉在书房打电话，小雅在卧室睡觉。
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塞进沙发坐垫下的缝里。
那是我花光最后两百块钱买的。
做完这一切，我继续慢悠悠的擦着沙发。
第二天一早，陈辉准备出门。
他走到沙发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我说：“王姨，今天把我这几件衣服洗了，手洗，别用洗衣机，都是好料子。”
“好的，老板。”
等他一走，我立刻借口又要擦沙发，把录音笔取了出来。
躲在楼梯间，戴上耳机。
录音里的内容，让我怒火攻心。
小雅娇滴滴地说：“老公，你说那老太婆的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
陈辉的声音很得意：“别急，等钱一到期，就想办法让周文文那个贱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一跤，一尸两命，咱们拿着钱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
“你好坏哦。”
“这算什么，等孩子生下来，我还有办法让她妈再掏一笔钱。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儿没了，外孙总是要疼的吧？”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回到家里，我等到小雅出门去做产检，立刻冲进女儿待的那个小房间，反锁上门。
周文文被我吓了一跳：“妈？你干什么？”
我没说话，直接把耳机塞进她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键。
女儿的脸色从震惊到惨白，最后彻底崩溃。
她浑身发抖，抱着我痛哭。
“妈……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还欠了好多赌债，他骗我说是投资失败，让我跟你要钱……妈，我对不起你……”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囡囡，妈早就料到了。”
我擦干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给他的那张一千万的拆迁款转账记录，是P的图。钱一分都没动，还在妈这里。”
女儿的哭声停了。
她抬起头，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接着燃起了一丝恨意。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
“现在，该我们反击了。他不是想要个儿子吗？我们就给他唱一出‘喜得贵子’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