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环球酒店，三楼宴会厅。
宾客满座。
陈辉穿着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主桌上，一个亲戚端着酒杯对陈辉说：
“小辉，恭喜啊。这小子长得真俊，眉眼一看就像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另一个也附和：“是啊，这鼻子嘴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辉单手抱着襁褓，脸上的得意藏不住。
小雅被安排在靠近陈辉的另一桌。
女儿穿着宽大的外套，低着头。
我给她夹了块排骨：“别紧张，吃点东西。”
她点点头，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酒过三巡，陈辉抱着孩子走上主席台。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我儿子陈天佑的百日宴，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
他讲了一套客套话，话锋一转，目光射向我这边。
聚光灯跟着打了过来。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提高了音量。
“那就是我的丈母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妈！”他对着我，喊得无比亲热，“妈，您之前不是说，等孩子出生，就拿二十万出来给他做理财当见面礼吗？您看，孩子都百日了，这事……”
话音刚落，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二十万？这丈母娘可真大方。”
“是啊，快拿出来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反悔吧？”
女儿紧张地握住了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接着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笑着站了起来。
“给，当然要给。”我点了点头。
陈辉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不过……”我看着他，拉长了声音。
我没理会众人不解的目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走上台递给角落里负责音响的人。
然后从得意的陈辉手里拿过话筒，走到舞台中央。
笑着说：“不过在给钱之前，我这个做外婆的，也给我这位孝顺的好女婿，准备了一份大礼，想请大家一起来欣赏一下。”
话音未落，下一秒，一段对话，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等老太婆那笔理财到账，就找个机会让周文文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尸两命……”
是陈辉那恶毒又得意忘形的声音。
满堂哗然！ 刚才还劝酒的亲戚们都傻了眼。
“天哪！这是陈辉的声音？”
“他说……一尸两命？”
“太恶毒了！周文文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吗？”
陈辉的脸瞬间惨白，他疯了一样想扑过来抢我手里的话筒。
“你胡说！这是伪造的！”
我早有防备，抬脚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他“嗷”的一声，踉跄后退
对着话筒继续说：“伪造？？陈辉，我的礼物还没送完呢。”
“你这么想要儿子，甚至不惜要我女儿的命。那你再听听，你为了这个你抱在怀里的‘儿子’，都付出了什么。”
我对着音响师点了点头：“继续放，第二段。”
很快，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是陈辉的秘书小雅。
“那个傻子还真以为孩子是他的。等他老丈母娘那笔钱一到手，我们就走，让他自己养着野种吧。他做梦都想要个儿子，我就给他一个，看把他乐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问：“你确定他不会发现？”
小雅嗤笑一声：“发现什么？他蠢得很。等我们走了，他找谁去？”
录音结束，全场彻底炸开。
然后，我对着台下我的女儿，轻轻点了点头。
周文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大厅中央，解开了她那件宽大外套的扣子。
露出的是她那高高隆起，像小山一样，至少有八个月大的真实孕肚。
所有人都傻了。
陈辉抱着怀里的婴儿，像是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看着对面挺着巨肚的妻子，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空白。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
然后，我举起话筒，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陈辉，你抱着的，真是你的种吗？”
宾客满座。
陈辉穿着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主桌上，一个亲戚端着酒杯对陈辉说：
“小辉，恭喜啊。这小子长得真俊，眉眼一看就像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另一个也附和：“是啊，这鼻子嘴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辉单手抱着襁褓，脸上的得意藏不住。
小雅被安排在靠近陈辉的另一桌。
女儿穿着宽大的外套，低着头。
我给她夹了块排骨：“别紧张，吃点东西。”
她点点头，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酒过三巡，陈辉抱着孩子走上主席台。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我儿子陈天佑的百日宴，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
他讲了一套客套话，话锋一转，目光射向我这边。
聚光灯跟着打了过来。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提高了音量。
“那就是我的丈母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妈！”他对着我，喊得无比亲热，“妈，您之前不是说，等孩子出生，就拿二十万出来给他做理财当见面礼吗？您看，孩子都百日了，这事……”
话音刚落，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二十万？这丈母娘可真大方。”
“是啊，快拿出来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反悔吧？”
女儿紧张地握住了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接着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笑着站了起来。
“给，当然要给。”我点了点头。
陈辉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不过……”我看着他，拉长了声音。
我没理会众人不解的目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走上台递给角落里负责音响的人。
然后从得意的陈辉手里拿过话筒，走到舞台中央。
笑着说：“不过在给钱之前，我这个做外婆的，也给我这位孝顺的好女婿，准备了一份大礼，想请大家一起来欣赏一下。”
话音未落，下一秒，一段对话，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等老太婆那笔理财到账，就找个机会让周文文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尸两命……”
是陈辉那恶毒又得意忘形的声音。
满堂哗然！ 刚才还劝酒的亲戚们都傻了眼。
“天哪！这是陈辉的声音？”
“他说……一尸两命？”
“太恶毒了！周文文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吗？”
陈辉的脸瞬间惨白，他疯了一样想扑过来抢我手里的话筒。
“你胡说！这是伪造的！”
我早有防备，抬脚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他“嗷”的一声，踉跄后退
对着话筒继续说：“伪造？？陈辉，我的礼物还没送完呢。”
“你这么想要儿子，甚至不惜要我女儿的命。那你再听听，你为了这个你抱在怀里的‘儿子’，都付出了什么。”
我对着音响师点了点头：“继续放，第二段。”
很快，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是陈辉的秘书小雅。
“那个傻子还真以为孩子是他的。等他老丈母娘那笔钱一到手，我们就走，让他自己养着野种吧。他做梦都想要个儿子，我就给他一个，看把他乐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问：“你确定他不会发现？”
小雅嗤笑一声：“发现什么？他蠢得很。等我们走了，他找谁去？”
录音结束，全场彻底炸开。
然后，我对着台下我的女儿，轻轻点了点头。
周文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大厅中央，解开了她那件宽大外套的扣子。
露出的是她那高高隆起，像小山一样，至少有八个月大的真实孕肚。
所有人都傻了。
陈辉抱着怀里的婴儿，像是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看着对面挺着巨肚的妻子，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空白。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
然后，我举起话筒，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陈辉，你抱着的，真是你的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