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开庭那天，天气阴沉。
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陈辉。
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形容枯槁，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像老了二十岁。
他被法警带上被告席，当他看到原告席上冷静的我，和虽然身怀六甲，但精神饱满，眼神锐利的女儿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怨毒。
庭审开始。
女儿作为第一证人，走上证人席。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在家中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女人。
“我与被告陈辉结婚两年，婚后，他以生意周转为名，骗取我母亲一百万拆迁款用于偿还个人赌债。”
“在我怀孕期间，他多次对我进行打骂，并与第三方女性公开同居，意图在我生产后将我扫地出门。”
她的声音不大，但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冷静的陈述着陈辉的种种暴行与算计。
当那段“一尸两命”的录音，在肃静的法庭上，通过音响清晰的响起时，整个旁听席一片哗然。
陈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的律师经验老到，立刻站起来，试图将一切责任都推到小雅身上。
“我的当事人，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只是因为传宗接代的压力太大，才被那个叫小雅的女人蒙骗，做出了糊涂事！”
律师将陈辉塑造成一个“为求子嗣而走火入魔”的可怜受害者。
轮到陈辉做最后陈述时，他更是上演了一出好戏。
他“扑通”一声，突然在被告席上跪了下来，对着我女儿的方向，痛哭流涕。
“文文！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都是一时糊涂啊！”
“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曾经的夫妻情分上，看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声泪俱下，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博取法官的同情，为自己争取减刑。
旁听席上，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甚至开始窃窃私语，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我方的张律师站了起来，向法官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法官大人，这是我们关于被告原生家庭的一份调查报告，恳请法庭当庭宣读。”
法官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随之紧锁。
他清了清嗓子，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读了报告的核心内容。
“经调查，被告人陈辉的父亲陈建国，曾于二十年前，因婚内出轨，家暴，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其妻子，也就是被告人的母亲告上法庭，最终判决离婚，净身出户。”
报告宣读完毕，法庭里安静的可怕。
陈辉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那番“悔过”的表演，在这份铁证般的“家族传承”面前，不攻自破。
女儿听完这份报告，从原告席上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被告席上彻底呆住的陈辉，说出了她在法庭上的最后一句话。
“陈辉，你不是不懂爱，你只是和你父亲一样，自私到了骨子里，只爱你自己。”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配有你这样的父亲，更不配有你这样肮脏的血脉。”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蹙紧了眉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捂住肚子，身体晃了晃。
“妈……我肚子……好疼……”
我心里一惊，只见一股水流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
羊水破了。
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陈辉。
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形容枯槁，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像老了二十岁。
他被法警带上被告席，当他看到原告席上冷静的我，和虽然身怀六甲，但精神饱满，眼神锐利的女儿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怨毒。
庭审开始。
女儿作为第一证人，走上证人席。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在家中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女人。
“我与被告陈辉结婚两年，婚后，他以生意周转为名，骗取我母亲一百万拆迁款用于偿还个人赌债。”
“在我怀孕期间，他多次对我进行打骂，并与第三方女性公开同居，意图在我生产后将我扫地出门。”
她的声音不大，但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冷静的陈述着陈辉的种种暴行与算计。
当那段“一尸两命”的录音，在肃静的法庭上，通过音响清晰的响起时，整个旁听席一片哗然。
陈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的律师经验老到，立刻站起来，试图将一切责任都推到小雅身上。
“我的当事人，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只是因为传宗接代的压力太大，才被那个叫小雅的女人蒙骗，做出了糊涂事！”
律师将陈辉塑造成一个“为求子嗣而走火入魔”的可怜受害者。
轮到陈辉做最后陈述时，他更是上演了一出好戏。
他“扑通”一声，突然在被告席上跪了下来，对着我女儿的方向，痛哭流涕。
“文文！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都是一时糊涂啊！”
“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曾经的夫妻情分上，看在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声泪俱下，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博取法官的同情，为自己争取减刑。
旁听席上，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甚至开始窃窃私语，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我方的张律师站了起来，向法官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法官大人，这是我们关于被告原生家庭的一份调查报告，恳请法庭当庭宣读。”
法官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随之紧锁。
他清了清嗓子，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读了报告的核心内容。
“经调查，被告人陈辉的父亲陈建国，曾于二十年前，因婚内出轨，家暴，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其妻子，也就是被告人的母亲告上法庭，最终判决离婚，净身出户。”
报告宣读完毕，法庭里安静的可怕。
陈辉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那番“悔过”的表演，在这份铁证般的“家族传承”面前，不攻自破。
女儿听完这份报告，从原告席上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被告席上彻底呆住的陈辉，说出了她在法庭上的最后一句话。
“陈辉，你不是不懂爱，你只是和你父亲一样，自私到了骨子里，只爱你自己。”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配有你这样的父亲，更不配有你这样肮脏的血脉。”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蹙紧了眉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捂住肚子，身体晃了晃。
“妈……我肚子……好疼……”
我心里一惊，只见一股水流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
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