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和竹马同吃一块肉,我选择成全

栖白山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17创建
  • 1万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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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清明假期,女友让我和她一起回家拜见她妈妈,商谈婚事。

  提着礼物上门,准岳母很客气,做了点家常小菜招待我,让我受宠若惊。

  可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她的竹马付晓突然来访,

  准岳母顿时热情起来,像变戏法一样从厨房里端出来大鱼大肉,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尴尬。

  付晓得意的撇了我一眼,把咬了一口的红烧肉放到女友的碗里。

  “阿姨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小柔你帮我把肥肉吃了吧。”

  唐柔带着些撒娇的语气说太腻了,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捡起咬了一半的肉放进嘴里。

  紧接着,付晓仰起脸,唐柔马上默契的拿纸给他擦了擦嘴角。

  准岳母看到这一幕,居然还问我两人是不是很般配。

  接下来我一口没吃,就看着他们三人的互动,

  临走时,付晓还拿走了我带来了礼物,说是要回去送给自己妈妈。

  晚上回到家,女友居然率先向我发难:

  “付骁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妈早就把他当自己儿子了,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看你今天一直黑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妈欠你钱呢,这还怎么谈婚事。”

  我在手机上预约了第二天的搬家服务,这才平静地回复她:

  “今天是我的问题,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相处亲昵点也正常。”

  “至于阿姨,毕竟和我不熟嘛,有点区别对待也是正常。”

  见我没像往日一样因为付晓的事争执,唐柔愣在原地。

  看我准备收拾东西,她拉着我质问。

  “你不是说都说是自己的问题了吗,怎么还这幅摸样。”

  “是不是因为我没给阿姨礼物你又生气了,那我马上发个50的红包好吗?”

  以前我经常因为付晓,因为她的不懂事而头疼,沟通吵架都没有结果。

  现在想来,既然她从未打算改变,我又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毕竟解决不了问题,我就只能解决她这个制造问题的人了。

  1

  我把三个行李箱并排靠在玄关的墙边。

  唐柔推门进来,高跟鞋踢到箱子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着箱子,眉头拧在一起:“你把箱子全搬出来干什么?要搬走?”

  我把手里的一叠旧衬衫塞进打包袋,头也没抬:“换季了,整理一下衣服。”

  唐柔狐疑地看了我两眼,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我太平静了。

  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专属铃声。

  唐柔接通视频,屏幕里出现付晓的脸。

  “柔姐,阿姨今天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我还想吃。”付晓笑得眼睛眯起。

  唐柔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馋猫。明天我让妈再给你做。”

  付晓在屏幕里瞥见了我,刻意拉长声音:“姐夫也在啊?他今天在阿姨家都没怎么吃,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怪我抢了他的红烧肉?”

  唐柔转头瞪了我一眼,又转回屏幕,语气带上几分安抚:“他脾气你知道的,死要面子。别理他,一会我说他。”

  付晓满意地笑了:“还是柔姐对我最好。”

  挂断电话,唐柔转过身,抱起双臂:“付晓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又借题发挥。今天在我妈家你那张冷脸,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把最后一个拉链拉上:“我没生气。”

  我直起身,拿过挂在玄关的外套:“我出去一趟。”

  “大晚上你去哪?”

  “林宇找我喝酒。”

  门被我轻轻带上。阻断了唐柔还未出口的抱怨。

  烧烤摊前,烟熏火燎。

  林宇把两瓶冰啤酒重重磕在桌上。

  “又是因为那个付晓?”林宇开了瓶盖,递给我一瓶。

  我没接,要了杯温水。

  去年跨年夜。沿江大道有烟花秀。

  我提前三个月订了视野最好的江景餐厅。前菜刚上,付晓一个电话打来,说自己发烧了,家里停电,一个人害怕。

  唐柔立刻站起身,拿起包就走。

  “外面零下五度,你让他自己打车去医院不行吗?”我拉住她的手腕。

  “他从小怕黑!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唐柔甩开我的手,踩着高跟鞋消失在餐厅门口。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胃疼得直不起腰。冷汗湿透了贴身的毛衣。

  我给唐柔打电话,提示占线。

  后来才在付晓的朋友圈看到照片:付晓披着唐柔的大衣,两人站在江边看烟花。

  配文:新年的第一场烟花,和最爱的人。

  我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夜。唐柔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份凉透的早餐。

  “昨天付晓妈高血压犯了,我去送了点降压药,一忙就忘了时间。”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你胃病好点没?自己吃药了吗?”

  其实唐柔撒谎的技术很拙劣。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付晓妈昨天在打牌。但我当时只是咽下干涩的药片,点了点头。

  “唐柔真不是东西!”林宇拍着桌子,把我的思绪拉回,“三年了,你图什么?”

  我喝了一口温水,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缓解了隐隐的抽痛。

  “我在想办法了。”我轻声说。

  林宇愣住:“想什么办法?”

  我没细说。

  夜里十二点。推开门,客厅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唐柔已经睡了。

  我走进卧室,刚打开衣柜准备拿睡衣,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滞。

  衣柜原本属于我的那一侧,被清出了一半的空间。

  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男式外套、衬衫,很明显都不是我的尺寸。

  付晓比我矮半个头,骨架小。这些衣服是谁的,一目了然。

  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从衣柜里飘出来,那是唐柔常给付晓买的牌子。

  私人领地被一点点侵蚀,那种黏腻的恶心感从胃部一直翻涌到喉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退到阳台,点开屏幕。

  导师发来的微信:“材料我帮你递上去了,省教研室那边对你的履历很满意。安心等回复。”

  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回复:“谢谢导师。我随时可以出发。”

  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我发现自己连一点愤怒都没有了。

  2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唐柔准时出门上班。

  听见防盗门落锁的声音,我立刻扯过几个纸箱。

  房产证、学位证、贵重电子产品,还有一些带不走的专业书籍,被我分门别类装进箱子。

  我用黑色记号笔在胶带上做下标记。叫了同城快递,地址填了林宇家。

  寄件名写的是普通的二手书转让。

  快递员搬走最后一个箱子时,整个房子似乎空旷了一点。

  我不动声色地擦掉地上的灰尘,唐柔晚上回来也没有注意到少了什么。

  毕竟她对和付晓无关的东西好像都不是很在意。

  周末是付晓的生日,唐柔早早起床,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连衣裙。

  “快点,晓晓的生日会要迟到了。”她在玄关催促。

  我套上一件黑色夹克,跟在她身后。

  聚会在一家高端音乐餐吧。包厢里坐满了付晓的朋友,乌泱泱一片。

  我们一推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柔姐来了!”有人起哄。

  付晓立刻迎上来,自然地牵起唐柔的手,把她拉到主位坐下。

  我停在门口,像个误入剧场的观众。

  没人给我留位置。我只好在最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杯冰水。

  整个晚上,唐柔都在付晓身边。她帮他挡酒,帮他切蛋糕,甚至帮他擦掉沾在嘴角的奶油。

  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

  “拍个合照!”有人喊。

  付晓从背后一把搂住唐柔的脖子,下巴虚搭在她的肩膀上。唐柔配合地偏过头,两人贴得极近。

  付晓转过头,冲我挑眉笑了笑:“云哥,帮我们拍一张呗?”

  他递过来一台单反相机。

  我接过相机,对准他们。

  镜头里,唐柔笑靥如花,付晓眼神挑衅。

  咔嚓。画面定格。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凑过来,递给我一根烟:“哥们,你是柔姐公司的新同事吧?以前没见过啊。”

  我看着正在看照片的唐柔和付晓。

  付晓听见了,没出声。唐柔也听见了,她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一言不发。

  没人纠正我的身份。

  我推开那根烟:“我不抽烟,谢谢。”

  散场时,凌晨一点。

  推开餐吧大门,外面大雨倾盆。路面上积了深深的水洼。

  唐柔包里只有一把折叠伞。

  付晓打了个喷嚏,搓了搓手臂。

  唐柔立刻撑开伞,遮在付晓头顶。大半个伞面都倾斜向他。

  “雨太大了,晓晓刚喝了酒不能淋雨。”唐柔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你打车先回去吧,我把晓晓送回家。”

  说完,她和付晓并肩走向停车场,钻进了那辆我买的车。

  付晓还降下车窗,朝我挥了挥手。

  思绪胡乱的我顶着暴雨走了两公里,才在街角拦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等我回到家一测,体温计显示三十九度二。

  我靠在床头,摸过手机给唐柔打电话。

  响了五声才接通。

  “又怎么了?”背景音有些嘈杂。

  “我发烧了。家里退烧药没了。”喉咙像吞了刀片。

  “发烧就多喝热水,自己点个送药外卖啊。晓晓吐了一身,我正帮他收拾呢,走不开。”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我掀开被子,穿上潮湿的外套,独自下楼。

  社区诊所的灯还亮着。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冰冷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血管,我靠在输液椅上,看着头顶发黄的白炽灯。

  两瓶点滴挂完,已经凌晨三点。

  走回小区时,雨停了。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推开家门,一片漆黑。唐柔没有回来。

  第二天中午,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唐柔提着豆浆油条走进来,满脸疲倦。

  “昨天晓晓喝太多了,吐得满地都是,我帮他洗衣服拖地,折腾到半夜才弄干净。”她把早餐放在桌上,试图解释。

  我走过去,拿起一杯豆浆。

  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领口。

  因为低头的动作,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在她白皙的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色指痕。

  不像是刮伤,更像是手指用力捏出来的痕迹。

  我盯着那道红痕,手里的塑料杯被捏出轻微的变形。

  “怎么了?”唐柔顺着我的视线低头,慌乱地拉了拉领口。

  “锁骨上怎么弄的?”我问。

  “哦,这个啊……”她避开我的目光,“昨天晓晓喝醉了,发酒疯乱抓,不小心挠到的。”

  发酒疯。挠到锁骨下方。

  我点点头,把吸管插进杯子里。

  “原来是这样。”

  豆浆是冷的,带着一股没煮熟的腥气。

  我只喝了一口,就全倒进了水槽。

  3

  高烧反反复复。

  连续三天,我咽着退烧药去学校上课。唐柔每天早出晚归,她彻底忘了我还在生病这回事。

  哪怕我深夜咳得撕心裂肺,她也只是翻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课间休息,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阿姨”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准岳母尖锐的声音立刻穿透耳膜。

  “顾停云,你到底怎么回事?清明节在我家沉着一张脸,现在柔柔去帮你照顾一下晓晓,你又给她摆脸色?”

  “你学学人家付晓多会做人!每次来都阿姨长阿姨短,你呢?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你要是这副少爷脾气,这婚趁早别结了,别拖累我们家柔柔!”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急促。

  “阿姨,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

  挂断电话,胃部一阵剧烈的绞痛猛地袭来。

  内脏仿佛翻搅。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我扶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眼前发黑。

  “顾老师!顾老师你怎么了!”隔壁班的李老师跑过来。

  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了校园的宁静。

  急诊室里。

  医生按压着我的腹部,每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

  我躺在病床上,忍着痛拿出手机,拨打唐柔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直到第八个电话打完,依然是冰冷的女声。

  我松开手,手机砸在白色的被单上。

  急救措施做完,疼痛终于缓解了一些。

  两个小时后,林宇喘着粗气冲进病房。

  “操!老子打她电话也打不通,这女人死哪去了!”林宇眼眶通红,看着我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我点开朋友圈。

  三分钟前,唐柔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她和付晓坐在纸箱堆里,脸上带着灰尘,对着镜头笑。

  配文:“搬家第一天,腰酸背痛。还好有我这个十项全能的姐姐在。”

  难怪没接电话。手机没带在身上,或者没电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底最后一块摇摇欲坠的砖头,终于落了地。砸得粉碎。

  林宇也看到了,气得一脚踹在病床的铁架上。

  “停云,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拔掉已经空了的输液管,按住渗血的针眼。

  “我决定了。”我看着天花板上苍白的白炽灯,“彻底结束了。”

  出院是第二天下午。

  推开家门,客厅很安静。唐柔去上班了。

  我走进卫生间洗手。

  视线落在洗手台上。我的电动牙刷旁边,多了一把蓝色的手动牙刷。

  杯底还带着新鲜的水渍。

  我转身走进卧室。

  床铺被整理过。但我还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

  味道停留在左边的枕头上。也就是我平时睡的位置。

  晚上唐柔回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这两天怎么没看见你?”

  “医院躺了两天。”

  她愣了一下:“怎么去医院了?严不严重?”

  语气里有惊讶,但唯独没有心疼。

  “没事了。”我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那把蓝色牙刷是谁的?”

  唐柔眼神躲闪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哦,昨天晓晓搬家太累了,来家里坐了坐。他困得不行,就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走之前洗了把脸。”

  沙发上睡了一觉。

  我静静地看着她:“沙发上?”

  “对啊。怎么了?”她反问,理直气壮。

  我没有去拆穿那股残留在卧室枕头上的香水味。

  没有意义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向屏幕。

  导师的消息静静躺在那里:“外省重点高校那边通过了,全额资助,带教职。等你的确认回执。”

  我关掉屏幕,看向唐柔:“你吃饭了吗?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唐柔似乎松了一口气,转头去拿冰箱里的水果。

  这是我在这座房子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4

  一周的时间,足够完成一场悄无声息的撤离。

  我办理了离职手续,把所有课件和教案交接给同事。

  房东那边也结清了违约金,签署了退租协议。

  每次唐柔上班后,我就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打包寄走。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现在只剩下唐柔买的几本时尚杂志。

  衣柜里空了一半,我用几个空的快递盒撑起衣服,看起来还是满的。

  洗漱台上的牙刷、毛巾,全换成了同款的便宜货。

  今晚九点的高铁。

  我背着最后一个黑色双肩包,坐在沙发上等时间。

  手机突兀地亮起。

  微信弹出一条视频。发件人是付晓。

  我点开视频。

  画面有些昏暗,像是某家KTV的包厢。

  付晓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唐柔的腿。

  唐柔低着头,细长白皙的手指剥开一颗紫葡萄的皮,送进付晓嘴里。

  付晓咬住葡萄,顺势在唐柔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唐柔没有躲,反而笑着拿纸巾去擦他嘴角的果汁。动作熟练,透着一种外人插不进去的亲昵。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是一句话。

  “你不要的位置我替你坐了,柔姐的腿好软。谢谢让贤。”

  字里行间,满是胜利者的嚣张。

  如果换作一年前,我可能会把手机砸向墙壁,会冲过去找他拼命,会质问唐柔为什么要这样践踏我的尊严。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这能激怒我。他以为我还会像过去一样,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发疯。

  我截下图。

  把这段视频,以及这三年来付晓所有挑衅的聊天记录,包括那句“谢谢让贤”,全部打包进一个文件夹。

  点开微信列表里的“唐家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个群里有唐柔的父母,以及四十多个唐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我把文件夹里的内容,一股脑全部点了发送。

  然后,逐一@了准岳母和唐柔。

  输入法在屏幕上跳动。

  我敲下一段文字,点击发送。

  “各位长辈,晚上好。出于礼貌,我在这里正式通知各位,我与唐柔正式分手。”

  “今年清明节商定的婚事,作废。”

  “分手的原因是,我个人的思想比较传统。我实在无法接受我的未婚妻,和她的竹马保持这种程度的亲密关系。”

  最后,我又单独把那张“柔姐的腿好软,谢谢让贤”的截图发了一遍。

  发送完毕。

  没有等群里有任何反应。

  我点开右上角的设置,选择退出群聊。

  长按电源键,滑动关机。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我站起身,把房门钥匙轻轻放在茶几上。

  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拎起背包,推开门,走向电梯。

  出租车已经在楼下等候。

  引擎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火车站。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自由气息。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颗核弹在唐家的客厅里轰然引爆。

  唐柔的手机在短短三分钟内,涌入了七十多条未读消息。

  全都是亲戚群里炸开的追问。

  准岳母的电话开始疯狂震动,刺耳的铃声划破了麻将馆的喧闹。

  大伯母、二姑、三叔……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

  “付晓”这个名字,被亲戚们用各种震惊和愤怒的语气,反复打在群聊的屏幕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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