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陆星河走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翻出他的粉丝数据报告。
女友粉占比67%，CP粉占比12%，路人粉占比21%。
这个数据，我看了无数遍。
「苏晚姐，陆星河又找你了？」助理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嗯。」
「他……是不是被陈可说动了？」
我抬起头，看着助理：「你觉得呢？」
助理犹豫了一下：「我觉得陈可的方案有问题。陆星河的女友粉占比这么高，公开组CP肯定会脱粉的。」
「他也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
「因为陈可会吹捧他。」我笑了笑，「男人嘛，都喜欢听好话。」
「可是苏晚姐，您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付出？」我摇摇头，「他不会记得的。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服务者，一个保姆。我为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助理沉默了。
「没关系。」我站起身，「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后果他自己承担。」
我拿起手机，给陆星河发了一条微信：
「陆星河，我再跟你说一次：CP炒作短期有效，但你的核心粉丝是女友粉，风险很大。你如果执意要走这条路，我不拦你。但出了问题，别来找我。」
第二天，陆星河主动找我。
「苏晚姐，我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
我看着他，没说话。
「CP炒作确实有风险，我还是听你的吧。」
「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点点头，「苏晚姐，你给我出个新方案吧。」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我给你规划的发展路线：接下来一年，专注作品质量。你手里有两个剧本，一个是文艺片，一个是商业片。我建议你接文艺片，拿个奖，提升一下口碑。」
「文艺片？」陆星河皱了皱眉，「票房不会很好吧？」
「票房不是重点，重点是口碑。你现在是顶流，但顶流不等于实力派。你如果想走得长远，必须用作品说话。」
陆星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就这么定了。」
我把文件递给他，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个男孩，真的会听我的吗？
女友粉占比67%，CP粉占比12%，路人粉占比21%。
这个数据，我看了无数遍。
「苏晚姐，陆星河又找你了？」助理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嗯。」
「他……是不是被陈可说动了？」
我抬起头，看着助理：「你觉得呢？」
助理犹豫了一下：「我觉得陈可的方案有问题。陆星河的女友粉占比这么高，公开组CP肯定会脱粉的。」
「他也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
「因为陈可会吹捧他。」我笑了笑，「男人嘛，都喜欢听好话。」
「可是苏晚姐，您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付出？」我摇摇头，「他不会记得的。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服务者，一个保姆。我为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助理沉默了。
「没关系。」我站起身，「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后果他自己承担。」
我拿起手机，给陆星河发了一条微信：
「陆星河，我再跟你说一次：CP炒作短期有效，但你的核心粉丝是女友粉，风险很大。你如果执意要走这条路，我不拦你。但出了问题，别来找我。」
第二天，陆星河主动找我。
「苏晚姐，我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
我看着他，没说话。
「CP炒作确实有风险，我还是听你的吧。」
「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点点头，「苏晚姐，你给我出个新方案吧。」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我给你规划的发展路线：接下来一年，专注作品质量。你手里有两个剧本，一个是文艺片，一个是商业片。我建议你接文艺片，拿个奖，提升一下口碑。」
「文艺片？」陆星河皱了皱眉，「票房不会很好吧？」
「票房不是重点，重点是口碑。你现在是顶流，但顶流不等于实力派。你如果想走得长远，必须用作品说话。」
陆星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就这么定了。」
我把文件递给他，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个男孩，真的会听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