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柳如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与萧景辰之间出现了裂痕,而我在府中的地位却日渐稳固。

  她开始狗急跳墙。

  我利用她挪用公款的把柄,步步紧逼,让她娘家焦头烂额。

  同时,我通过顾怀瑾,将更确凿的罪证,匿名递交到了御史台。

  一时间,朝堂之上,弹劾柳家的奏折堆积如山。

  柳如烟被逼到了绝路。

  她决定,用当年害我流产的相同手法,做最后一搏。

  她买通了我院里的一个洒扫婆子,趁我不备,在我床下藏了一个写着皇子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然后,她带着萧老夫人和萧景辰,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院子。

  “沈知意!你这个毒妇!竟敢在府里行巫蛊之术,诅咒皇嗣!你是想让我们整个国公府都为你陪葬吗?!”

  萧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柳如烟则一脸“痛心疾首”,眼泪说来就来。

  “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景辰,快,快把东西搜出来,交给官府,我们国公府不能被她连累啊!”

  萧景辰面沉如水,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家丁立刻冲进我的卧房,很快就从床下搜出了那个面目狰狞的巫蛊娃娃。

  人赃并获。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

  萧景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沈知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笑了。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三个前世将我推入地狱的仇人,看着他们此刻胜券在握的丑恶嘴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当然有话要说。”

  我从容地从袖中拿出一沓信件和一份按着血手印的供词,甩在他们面前。

  “我倒想问问嫂嫂,你与外男私通,珠胎暗结,生下的孽种却谎称是萧家血脉,让我夫君替人数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这又是什么罪?”

  “我还想问问嫂嫂,你那养在庄子上的孩子,真的是大哥的遗腹子吗?还是你那青梅竹马的表哥的种?”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

  她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那些证据,被我一脚踹开。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冷笑一声,又拿出一本账册,扔在她脸上。

  “这是你与你兄长勾结,挪用公款的罪证。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柳如烟,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场面瞬间逆转。

  萧老夫人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得嘴唇发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景辰死死地盯着那些信件,身体气得发抖,他猛地看向柳如烟,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柳如烟!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就在这时,院门被轰然撞开。

  谢危楼一身簇新飞鱼服,手持绣春刀,带着一队东厂番子闯了进来,煞气冲天。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

  “奉旨查案!国公府世子妃沈氏,状告柳氏以巫蛊构陷,并揭发柳氏一族贪赃枉法,私通外男,混淆皇亲血脉!所有涉案人等,一并拿下!”

  柳如烟彻底疯了。

  她尖叫一声,从头上拔下金簪,不顾一切地朝我扑了过来。

  “沈知意!我杀了你!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躲闪不及。

  一道绯色的身影,闪电般挡在了我的身前。

  “噗——”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金簪深深地刺入了谢危楼的肩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华丽的飞鱼服,也溅红了我的衣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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