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极寒露营,老公我赶出房车

傻猫吃猫条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18创建
  • 9.694千

    已完结(字)
本书由绣球阅读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1

老公为了讨好初恋,强行拉发着高烧的我来大兴安岭体验极寒房车露营。
吃完初恋递来的蛋糕,我重度花生过敏发作,掐着喉咙跌倒在雪地里。
我视线模糊,拼尽全力伸手去抓掉在地上的肾上腺素笔。
乔雪却一脚踩住我的手,语气无辜。
“沈姐,你不就是气陈哥给我过生日吗?至于在这冰天雪地里演发羊癫疯吗?”
她顺势捡起我的急救包,挽住陈浩撒娇。
“陈哥,既然沈姐不想跟咱们待一块儿,这取暖的物资我就先拿上车了,免得惹她更不痛快。”
陈浩停下脚步,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抽搐的我。
“真扫兴,为了争宠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你想冻着就在外面冻个够,今天谁也不许给她开房车的门!”
我的喉管彻底堵死,在零下三十度的暴雪中,慢慢没了心跳。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
我低下头,看着那具浑身青紫、死不瞑目的尸体。
陈浩,如你所愿。
我再也不会碍你们的眼了。
......
“沈婉,别搁这儿装死了行不行?大冷天的给大家找什么不痛快!”
陈浩铁哥们赵强穿着加拿大鹅羽绒服,走到我身边。
他抬起踩防滑钉鞋的脚,不轻不重踢在我大腿上。
“你看看你,把今天乔雪的生日宴搅合成什么样了?”
“浩哥不就是多给了小雪一块蛋糕吗,你一个正宫娘娘至于在这冰天雪地里撒泼打滚吗?”
“赶紧麻溜爬起来,别等浩哥发火,那可就不是踢两脚能解决的事儿了!”
伴随着他鞋底刮擦,我冻僵的尸体顺着斜坡往下滑半米。
仰面朝天的脑袋无力的歪向一侧。
半张脸已经覆盖一层白霜。
脖子上因为重度过敏肿胀的红斑,在苍白皮肤上触目惊心。
几个看热闹的男女,满脸都是不屑与厌烦。
“要我说,沈婉不去混娱乐圈真是屈才了,这翻白眼吐白沫的戏码,演的跟真的一样!”
“可不是嘛,这女人占有欲太强了,陈哥带咱们出来玩,她非要跟着扫兴。”
“现在发现大家都不理她,居然还玩起苦肉计了!”
“这零下三十度的天,咱们的防寒服都快冻透了,她还在那耗着,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不远处,乔雪刚把急救包塞进房车储物格,挽着陈浩胳膊走过来。
听到人群抱怨,乔雪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陈哥,都怪我不好。”
“要不是我今天过生日,非闹着想看大兴安岭的极光,沈姐也不会气的在雪地里打滚……”
“她平时在家里霸道惯了,现在肯定是怪我不该跟你多说那两句话。”
“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给她跪下也行,咱们别冻坏了大家。”
听到乔雪这番话,陈浩紧紧反握住她的手。
他眉头瞬间拧起,眼底全是不耐烦。
大步流星的朝我尸体走来,皮靴在雪地里踩出咯吱声。
悬在半空的灵魂,看着他嫌恶的脸,竟然本能的瑟缩一下。
结婚五年,每次只要乔雪出现,陈浩就会用这种看仇人的眼神盯着我。
他觉得我是拆散他们初恋的恶毒女人。
觉得我所有付出都是别有用心的掌控和束缚。
可陈浩,我已经死了。
就算你现在想骂我,我也再也听不见了。
陈浩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我。
“沈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现在给你最后五秒钟,给我滚起来向小雪道歉!”
他声音里透着寒意。
“五!”
狂风卷起地上雪沙,打在我沾冰碴的睫毛上。
“四!”
陈浩的倒数声一下下砸在雪原上。
乔雪躲在陈浩身后,假惺惺的喊着。
“沈姐,你就别倔了,再冻下去要出人命的。”
“三!”
见我还是躺在雪地里,周围看戏的人爆发出哄笑。
陈浩觉得自己权威受到挑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好,沈婉,你要演死人是吧?”
他猛的弯下腰,双手抠出一捧带冰碴的雪。
接着,他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将那团冰雪砸在我青紫交加的脸上。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我冻僵的尸体被砸的往后倒仰一下,随后重重摔回雪面上。
毫无生气的眼眸半睁着,里面早已没有任何光泽。
陈浩拍了拍手上的残雪,看着我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底的怒火轰然炸开。
“跟我玩硬的是吧?沈婉,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陈浩指着我的鼻子,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装死,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低声下气的哄你?”
“以为我会像舔狗一样把你抱进房车里吹暖气?!”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今天哪怕你真的死在这儿,我也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飘在他们头顶上方,灵魂感觉到空洞。
陈浩,你还记得以前吗?
那时候我们刚创业,我为了给你跑业务喝到胃出血。
你抱着我在急诊室走廊里哭的像个孩子,发誓说这辈子绝不会让我再受一点苦。
可自从乔雪离婚回国,一切都变了。
那个满眼是我的陈浩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偏袒初恋的魔鬼。
“陈哥,别这样,大家都在看着呢……”
乔雪见陈浩发了这么大的火,立刻贴上去,双手轻轻顺着陈浩的胸口。
“沈姐可能真的是发烧还没好,加上刚才气急攻心晕倒了。”
“要不咱们还是先把她抬上车吧,车外面实在太冷了。”
旁边的一个闺蜜立刻阴阳怪气的帮腔。
“小雪,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不出来沈婉是故意用这种下流招数来破坏你的生日吗?”
“可不是嘛,这女人占有欲太强了,陈哥带咱们出来玩,她非要跟着扫兴。”
“现在发现大家都不理她,居然还玩起苦肉计了!”
“这零下三十度的天,咱们的防寒服都快冻透了,她还在那耗着,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陈浩的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盯着毫无动静的我,怒极反笑。
“沈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起不起来?!”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穿过松林的厉风。
我的手脚已经呈现紫黑色。
那是极度缺氧和失温后的表象。
可惜,在陈浩和他的朋友们眼里,这只是我为了博同情而精心化的苦肉计妆容。
“好!沈婉,你有种!”
陈浩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他猛的上前一步。
他抬起那双雪地靴,对准我的腰肋处,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你不是喜欢躺在雪地里装死吗?!”
“那你就给我滚到下面去好好清醒清醒!”
“我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我身旁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一道深达三米的废弃伐木沟。
里面堆满断木残枝和冰锥。
这一脚,他没留任何余力。
砰的一声,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我的尸体被陈浩一脚踹得翻滚进伐木沟里。
咔嚓的脆响在风雪里清晰可闻。
滚落时,我的身体重重撞上一截冷杉断木。
我的左臂当场折断,角度诡异。
臂骨刺穿羽绒服面料,露出森白骨茬。
我的侧脸还被冰锥划开一道深口子。
鲜血刚涌出来就被冻住,沾在脸上。
我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残破的躯体卡在沟底。
我胃里翻江倒海,却连干呕都做不到。
真的很疼啊,陈浩。
你踹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下面那些木刺会要了我的命?
沟顶上的人群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更恶毒的嘲讽。
赵强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卧槽,嫂子这为了争宠,对自己下手也太黑了吧?直接顺着沟就往下跳啊!”
“可不是嘛,这女人疯起来真可怕。”另一个朋友裹紧围巾,“陈哥,我看咱们别管她了,再站着咱们都要被冻成冰雕了。”
这时天色骤暗,暴风雪来了。
狂风卷着大雪,打在人脸上疼得厉害。
陈浩站在沟边,冷眼看着下面扭曲的人影,眼里没有半点怜悯。
“沈婉!你别以为你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我就会心软!”
“我告诉你,在我这里,这套不管用!”
“你不是骨头硬吗?那就在下面待着!”
“等什么时候你知道错了,自己爬上来求我,我再考虑让你上车!”
乔雪拉着陈浩的袖子,假惺惺的挤出两滴眼泪。
“陈哥,要不咱们扔条睡袋下去吧?”
“沈姐就穿了一件薄羽绒服,下面温度得有零下四十度了吧……”
“扔什么睡袋?!不用管她!”
陈浩粗暴的打断乔雪,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她皮糙肉厚,命比谁都硬!她敢跳下去,就说明她有恃无恐。”
“都跟我上车!”
陈浩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向重卡房车。
“所有人上车!把车门给我反锁了!”
“今天谁要是敢私自给她开门放她进来,以后就别认我陈浩这个兄弟!”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争先恐后的爬进房车。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扇气动保温门被陈浩从里面狠狠锁死。
不仅如此,赵强还顺着车窗倒出了一杯加冰可乐。
可乐精准的浇在沟顶雪面上,这是对我无声的羞辱。
车外只剩下寂静和白毛风。
房车门关闭后,暖光从车窗透射出来。
这道光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讽刺。
我的灵魂穿过呼啸的风雪,贴在了房车车窗玻璃上。
积雪一点一点的掩埋了沟底的尸体。
积雪把尸体彻底盖住。
车内是另一番景象。
防寒空调开到最高档,陈浩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羊绒衫。
赵强他们开了两瓶黑桃A香槟,欢呼着给乔雪庆祝。
“来来来,祝我们的雪儿公主生日快乐!青春永驻!”
乔雪娇羞的依偎在陈浩身边,手里捧着带有花生成分的抹茶蛋糕。
她用银叉挑起一小块,亲昵的喂到陈浩嘴边。
“陈哥,其实沈姐不在也挺好的,至少大家不用看她那张晚娘脸了。”
陈浩咽下蛋糕,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就是欠收拾!仗着当年跟我一起吃过苦,现在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今天必须给她长长记性!在零下三十度冻上几个小时,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拿绝食装死来威胁我!”
周围的朋友立刻吹捧附和。
“就是!还是浩哥有魄力!女人就不能惯着,越惯越作!”
我趴在窗外,看着他们的笑脸,内心悲凉。
陈浩,你是不是忘了,我不仅发着高烧,还对花生重度过敏。
只要微量接触,十分钟内就会休克封喉。
你是不是也忘了,刚才乔雪假装捡起我的医疗包时,她的高跟鞋鞋跟,早就踩碎了那几支肾上腺素笔!
就在车内气氛达到高潮,大家准备点燃生日蜡烛时。
砰!砰砰!
车门外突然传来砸门声。
这声音在雪夜里显得突兀恐怖。
车厢内的欢声笑语瞬间停下。
赵强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
“浩哥,该不会是嫂子扛不住冻,自己爬上来砸门求饶了吧?”
陈浩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靠在沙发上,对着车门冷声开口。
“沈婉,你想上车取暖?行啊!”
“现在立刻跪在车门外,把小雪刚才吃剩下的半块蛋糕咽下去,然后大喊三声我错了!”
“只要你跪满半小时反省,我就开门让你进来!”
陈浩满意的看着车门,等待我的屈服。
然而,下一秒。
轰隆一声巨响!
那扇房车金属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液压钳破拆!
几个林区公安拿着强光手电,冷冷的照在陈浩脸上。
领头的老警察面罩上结满冰霜,厉声大喝:
“车里的人谁是家属?!刚才我们在废弃伐木沟里,发现了一具被冻僵的女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