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牵白月光领证,我转身闪婚

夕辞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19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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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和周景川复合后,他答应我会跟白月光林晚晚划清界限。

  并承诺会在今晚的朋友聚餐上,公开我们长达八年的地下恋情。

  酒过三巡,大家起哄玩起了“非诚勿扰”的盲牵游戏,玩得很大。

  单身男生蒙上眼,凭直觉牵走命中注定的人,去民政局闪婚领证。

  我和周景川地下恋八年,在众人的起哄下被拱着参加。

  轮到他时,我将手伸得笔直,手腕上还戴着他送的红绳。

  可眼罩摘下的那一刻。

  他紧紧牵着的却是林晚晚的手。

  包厢里瞬间炸开:

  “可以啊!原来兜兜转转还是你们,盲牵都能选到,这才是真缘分!”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林晚晚红了脸,娇羞地往他身边靠。

  周景川笑着,没躲。

  紧接着,周景川发了在民政局门口的朋友圈官宣:兜兜转转还是跟心上人结了婚。

  叮咚一声,是周景川给我发来的微信消息。

  【今天晚晚高兴,公开恋情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看了看被众人哄笑祝福的两人,平静地将周景川的微信删除拉黑。

  周景川,我们没有以后了。

  ……

  没过多久,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大家起哄着,拿彩带喷了他们两人一身。

  “新婚快乐啊周哥!”

  周景川装作根本没看到我。

  他大摇大摆地牵着林晚晚在主位坐下。

  众人瞎起哄,非要看他们交换定情信物。

  周景川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红盒。

  盖子打开,里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钻戒。

  我盯着那枚戒指。

  那是我陪他挑了整整一个月,掏空了我一半积蓄买来的订婚戒。

  也是他原本说好,要在今晚向我求婚用的。

  现在。

  这枚戒指被他郑重其事地套在了林晚晚的中指上。

  林晚晚端着一杯红酒,扭着腰肢走到我面前。

  她特意把那只戴着钻戒的手抬高,递到我嘴边。

  “姐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抢了你的风头。”

  “这杯酒敬你,就当是赔罪了。”

  我没接酒杯。

  我反手抢过她手里的高脚杯。

  连杯带酒,照着她的脸直接泼了上去。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弄脏了她引以为傲的高定白裙。

  “啊——!”

  林晚晚尖叫着捂住脸。

  周景川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你发什么神经!”

  “晚晚好心敬你酒,你装什么清高?”

  我的后腰撞在桌角,一阵钻心的疼。

  我看着眼前这个维护别的女人的男人。

  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在陪我试婚纱。

  他还亲口承诺,今晚其实是我们的秘密订婚宴。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手上溅到的酒渍。

  “周景川,忘了通知你,我也要结婚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震天响的嘲笑声。

  “笑死我了,她不会是被刺激疯了吧?”

  “八年都没人要的黄脸婆,谁会娶她啊?”

  周景川冷笑出声。

  “你别为了挽回那点可怜的面子,就在这编瞎话。”

  “离了我,你能嫁给谁?”

  我没再多看他们一眼,也没解释。

  直接推开包厢门,大步离开。

  回到那个我亲手布置了一个月的婚房。

  大红色的喜字,还贴在门窗和墙壁上。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我们定做的请柬。

  我走进卧室,拿起剪刀。

  对着挂在衣柜前的那件定制婚纱,一剪刀一剪刀地剪成碎片。

  双人床垫上,铺着用玫瑰花瓣摆成的心形。

  我拿来扫帚,把那些烂花瓣全扫进垃圾桶。

  连同床头柜上的情侣相框,和那对还未来得及戴的对戒。

  全部扔进了垃圾袋。

  干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

  给父亲发了条语音。

  “爸,你之前提的那个相亲对象,我同意了。”

  “尽快安排吧,越快越好。”

  “我明天就嫁人。”

  2

  看着满地的狼藉,我又想起了一个月前。

  我爸突发急性心梗,命悬一线被推进抢救室。

  我一个人在手术室外,握着病危通知书浑身发抖。

  我给周景川打了无数个电话。

  永远是关机。

  最后,我在林晚晚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他。

  照片里,他们坐在海边的礁石上。

  林晚晚靠在他的肩膀上,背景是初升的太阳。

  配文:只要有你在,黑夜总会过去。

  那天我签完字,我爸保住了命。

  我也彻底绝望了。

  我发了条分手短信,连夜收拾行李搬了出去。

  第二天周景川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

  他查到我住的地址。

  那天下了很大的暴雨。

  他在雨里跪了一天一夜。

  他当着我的面,写下保证书。

  “我发誓,以后再理林晚晚,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和满脸的雨水。

  八年的感情,我还是心软了。

  我信了他的话。

  我拿出了这八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

  甚至背着我爸,动用了给我做嫁妆的钱。

  全拿出来付了这套婚房的首付。

  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共同的家。

  我想把这段见不得光的地下恋,彻底安顿下来。

  结果呢?

  买房后没几天,林晚晚因为嫉妒我在朋友圈发的买房合同。

  在家里割腕自残了。

  周景川接到电话,当场丢下正在选家具的我跑了。

  后来我才知道。

  他不仅跑了,他还偷偷挪用了我留在卡里准备买家具电器的钱。

  十万块全被他拿去给林晚晚,买了那颗耀眼的钻石婚戒。

  当我拿着银行流水去质问他时。

  他没有半点愧疚。

  他甚至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你干嘛这么斤斤计较?”

  “晚晚有严重的抑郁症,医生说她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

  “一个钻戒而已,能安抚她的情绪保住她的命,这钱花得不值吗?”

  “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冷风从窗户吹进来,手机屏幕亮了。

  进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一看语气,就知道是周景川借别人的手机发来的。

  “你今晚在包厢闹够了没有?”

  “我都说了晚晚有严重的心理创伤,满足她穿一次婚纱怎么了?”

  “那只是个游戏,游戏你懂不懂?”

  “别耍小脾气了,赶紧回来给我和晚晚道个歉。”

  字里行间,全都是理直气壮的指责。

  我看着屏幕,连愤怒这种情绪都觉得多余。

  手指微动,再次把这个号码拉黑。

  打开同城搬家软件,预订了一辆明早八点的货车。

  就在这时,微信弹出了新消息。

  是傅宴辞发来的。

  他就是我爸给我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

  京圈出了名的太子爷,手段狠厉,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谁能想到,他竟然会答应我这种荒唐的闪婚请求。

  “婚礼场地选好了,你看一下图片。”

  “世贸顶层的云端宴会厅,如果不满意,我让人去包个海岛。”

  我点开他发来的全景图。

  奢华,大气,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飞快地回复。

  “就订这里,不用改了。”

  “越快越好。”

  对面秒回:“好,后天是个吉日,我派人去接你试主纱。”

  我锁了屏幕。

  倒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再也没有眼泪流出来。

  3

  第二天早上。

  搬家公司的车还没到。

  周景川用之前偷拿的备用钥匙,直接开门走了进来。

  “收拾东西干嘛?真要离家出走?”

  他双手插兜,大言不惭地通知我。

  “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个事。”

  “下个月,我要先和晚晚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收拾衣服的手顿住了。

  周景川见我没说话,以为我妥协了,语气更加理所当然。

  “医生说了,晚晚的抑郁症到了晚期。”

  “她现在需要极大的安全感和仪式感才能保命。”

  “这场婚礼就是治病的药。”

  “这只是走个过场,演戏给外人看而已。”

  “等她病情稳定了,我肯定重新跟你领证,办一场更热闹的。”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林晚晚踩着红底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打着来道谢的旗号,满眼都是宣示主权。

  “姐姐,谢谢你这么大度,愿意把景川哥哥借给我治病。”

  周景川转身去厨房接水。

  林晚晚见他走开,立刻变了脸色。

  她故意把脖子上的真丝围巾往下扯了扯。

  露出锁骨上一大片暧昧的红肿吻痕。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挑衅。

  “看到了吗?”

  “昨晚他一整夜都在我那里。”

  “你守了八年的老男人,只要我招招手,你那点感情连个屁都不算。”

  我紧握着大拇指,不堪的记忆再次翻涌。

  当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求他办个最简单的仪式。

  哪怕只是请几个好朋友吃顿饭,公开一下我们的关系。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狠狠摔了手里的碗。

  “我还在事业上升期,这种时候曝光恋情等于是自毁前程!”

  “你懂不懂顾全大局?非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

  为了那次争吵,他跟我冷战了整整一周。

  连我烧到打点滴,他都没来看过一眼。

  如今,他却为了林晚晚所谓的安全感。

  不惜大操大办,昭告天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领了证。

  我看着林晚晚那张得意的脸。

  顺手端起桌上刚倒的那杯滚烫的热茶。

  没有一丝犹豫。

  直接迎面泼在了林晚晚的脸上。

  “啊——!我的脸!”

  林晚晚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她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

  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顺带还装出了呼吸困难、快要死掉的窒息状。

  周景川听到动静,从厨房猛冲出来。

  看到地上的林晚晚,他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

  他冲上前,一脚重重踹在我的膝盖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

  “你这个毒妇!”

  “晚晚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害她!”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他弯腰抱起林晚晚。

  像抱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发疯般冲出大门。

  我撑着墙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上的骨头疼得像是裂开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

  是傅宴辞的助理发来的婚礼场地确认单。

  我点开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场地地址上时,忍不住笑了。

  真巧。

  世贸顶层的云端宴会厅。

  而周景川为了给林晚晚“治病”而大操大办的婚礼。

  正好也在同一天,同一家酒店。

  只不过。

  他订的,是底下的次厅。

  4

  搬离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周景川又一次厚颜无耻地找上了门。

  他似乎已经忘了白天踹我的那一脚。

  站在门口,理所当然地开口提要求。

  “我跟晚晚商量过了。”

  “她说女人没有孩子,这辈子就不算完整,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我打算让她生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像是在施舍。

  “你放心,生下来我就抱回来。”

  “让这孩子认你做干妈,以后还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日子。”

  “你也不用受生孩子的苦,多划算。”

  “生孩子”这三个字落进我耳朵里,让我的血液瞬间冷凝结冰。

  那些被我拼命压在心底最惨痛的记忆。

  被他硬生生撕开血淋淋的口子。

  两年前。

  我也曾满怀期盼地怀过他的骨肉。

  那时候我连婴儿房的图纸都画好了,婴儿床也拼好了。

  可就在我孕吐最严重,身体最虚弱的那天。

  我们三个人一起下楼梯。

  走在旁边的林晚晚突然尖叫一声,娇滴滴地喊:

  “啊!有飞虫,好害怕!”

  当时周景川的手正紧紧扶着我的腰。

  听到她的声音。

  他竟然下意识地松开了我,转身飞扑过去将林晚晚护在怀里。

  失去重心的我,一脚踩空。

  从十几级坚硬的水泥台阶上直接滚了下去。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染红了整条白裙子。

  孩子当场流产。

  事后在医院的病房里。

  我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他坐在床边,不仅没有一句道歉和愧疚。

  反而冷着脸责怪我。

  “你平时身体素质那么好,怎么摔一下就流产了?”

  “是不是你平时不注意营养?”

  “晚晚胆子小,受不得惊吓的,我去护她一下也是本能。”

  “你别总是拿流产的事给她摆脸色看。”

  我看着眼前这张的脸,只觉得恶心透顶。

  我转身拉起打包好的行李箱,直接走向大门。

  周景川见我来真的,明显慌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手腕。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都在跟你商量了!”

  站在他身后的林晚晚见状,立刻捂住胸口。

  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门框往下滑。

  “景川哥哥,我心口好痛。”

  “你不去追姐姐,真的可以吗?”

  “都是我不好,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

  周景川伸出的手,立刻像触电一样收了回去。

  他转身抱住林晚晚,满脸厌恶地盯着我。

  “她离开了我,什么都不是!”

  “没人要的破鞋,不用管她!”

  “让她去大街上要饭吧!”

  说完,他为了彻底刺激我低头服软。

  当着我的面,把一封电子结婚请柬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随后抱着林晚晚扬长而去。

  三天后。

  世贸酒店一楼大堂。

  周景川穿着西装,林晚晚穿着拖尾婚纱。

  两人正站在大堂中央准备迎宾。

  突然,十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酒店的大堂经理冷着脸走上前。

  “两位,实在抱歉。”

  “今天整栋楼都被傅总包场了。”

  “你们在次厅的预订已经被取消,定金会原路退回。”

  周景川勃然大怒。

  “你们算什么东西!”

  “敢赶我走?保安狗眼看人低是吧?”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他死死拉着林晚晚,赖在大堂正中间不肯挪步。

  就在这时,大门被侍应生推开。

  傅宴辞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还在撒泼的周景川。

  他声线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太太不喜欢今天有垃圾在这里碍眼。”

  “立刻,清出去。”

  周景川猛地抬起头,看了看傅宴辞身边的女人直接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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