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保姆偷吃生蚝被送进医院,我当场离婚

夜夜风火轮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20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本书由绣球阅读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一章

  老公周砚山食物中毒被送进抢救室。

  和他一起洗胃的,还有衣不蔽体的住家保姆。

  护士递来化验单,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两人吃了未煮熟的生蚝,加上……服用违禁神油,导致休克。”

  我面无表情地结了医药费,拿回了从他们身上剪下来的衣物。

  保姆口袋里掉出来的,是我失踪已久的祖母绿项链。

  还有一张周砚辞手写的字条。

  “我周砚山发誓,等拿到李静怡的核心专利,就立刻带你远走高飞!”

  我走到病床前,周砚山正虚弱地握着保姆的手。

  “对不起,怪我……我骗张姐吃的。”

  我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胃里一阵排山倒海。

  原来有些背叛,不仅没有底线,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那份原本交给他签字的专利授权合同,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1

  我扔掉合同,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拔针管的动静。

  接着是拖鞋踩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响。

  周砚山拽住了我的手腕。

  他浑身还挂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手心一片虚汗,声音压得很低。"那张字条是去年写的,哄她的话,你别当真。"

  去年。

  张曼琴进我家,是去年三月。

  也许那时,他就已经在盘算我的专利了。

  我甩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那奶奶的祖母绿项链呢?保险柜密码只有我和你知道。"

  他沉默了两秒。"项链是张曼琴自己拿的,我不知情。"

  三秒钟之内,两套说辞。

  上一句字条是"哄她的",这一句项链又是"她自己拿的"。

  那保险柜密码谁告诉她的?难不成她自己猜的?

  我没再问了。

  没有必要了。

  身后传来赤脚跑在地砖上的声音。

  张曼琴从病房追了出来,拽着我袖口,眼眶红肿,嘴唇发白。"大妹子,是周总追的我,我拒绝过很多次……"

  她浑身在发抖,声音虚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她光脚站在走廊里的样子。

  脑袋里闪过另一个画面。

  她来家的第一天。

  也是这副模样。

  那天下着雨,她抱着四岁的豆豆站在我家门口。

  行李只有一个编织袋。

  说前夫赌博跑了,房子被人收了,亲戚朋友全借遍了,走投无路。

  是我让她进的门。

  月薪开了八千。

  让豆豆住进客房。

  我把自己的旧衣服挑了一大袋出来,给她换洗。

  她确实把家料理得干干净净。

  厨房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衣柜按季节分好颜色,冰箱里的食材贴了保鲜日期的标签。

  我在实验室通宵赶数据。

  她凌晨三点把饭盒送到公司门口,放在保安台上,还附一张纸条。"大妹子别太累了。"

  有一次我发高烧,周砚山出差不在。

  是她背着我跑了两条街去急诊。

  豆豆跟在后面,小短腿跑得摔了一跤都没哭。

  到了医院,豆豆用小手擦我额头上的汗。"阿姨别怕。"

  我当时觉得,这是老天给我派来的福气。

  我甚至在朋友圈发过她做的饭菜。

  配文是:"有张姐在,我可以安心搞研发了。"

  是我。

  亲手把她推到了周砚山面前。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

  我拉回视线。

  护士拿着详细的化验报告走过来,表情不太好看。"这是两位的完整检测结果,家属签字。"

  我接过来。

  西地那非,两个人的血液中均有检出。

  浓度接近,摄入时间接近。

  是同时吃的。

  他说的那句"我骗张姐吃的"又是谎话。

  到了急诊室里还在给她立牌坊。

  我把化验单举到他面前。

  他目光闪了一下。

  然后拽过张曼琴的手。"你身体还没好,先回床上。"

  他不看我。

  对她的关切那么顺畅自然。

  对我的质问,视而不见。

  不需要更多证据了。

  我转身走了。

  叫了辆车回家。

  推开客厅的门,灯没开。

  茶几上放着一张画。

  是蜡笔画。

  豆豆画的"全家福"。

  画面上四个人,最高的标着"爸爸",旁边矮一点的标着"妈妈"。"妈妈"的脸上画了红嘴唇,颜色和张曼琴每天涂的一模一样。

  纸面上没有我。

  我放下画,上楼。

  打开卧室保险柜。

  项链的位置空了。

  我翻出三份专利原件。

  一份、两份。

  第三份。

  签名页被撕掉了。

  替换成了一张空白页。

  纸张的厚度、纹理都不一样。

  他不仅觊觎授权。

  他在伪造转让文件。

  手机震了一下。

  张曼琴发来消息。"大妹子,求你别赶我走,豆豆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我攥着手机。

  指关节一阵一阵地发疼。

  连收拾残局,都得我来。

  2

  第二天清早,周砚山出院回家。

  我在卧室整理衣物。

  他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用一种"又来了"的语气开口。"静怡,你又闹到什么时候?"

  又闹。

  一个月前,我发现他半夜给张曼琴转了两万块。

  他也是这句话。

  那次的解释是"豆豆生病急用钱,我做善事"。

  我选择了信他。

  因为我不敢不信。

  三个月前,海外研究所的邀请函到了。

  年薪翻三倍,独立实验室。

  化工领域全球排名前五的平台。

  我拿到邀请函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当晚拿给周砚山看。

  他让张曼琴做了一桌子菜。

  温情脉脉地倒了两杯红酒,碰了杯。"公司离不开你的技术,静怡。三百个员工靠你吃饭。"

  张曼琴在旁边帮腔,一边说一边给他夹菜。"大妹子你要是走了,周总一个人怎么撑?"

  她夹菜的动作自然得像练了一百遍。

  我拒绝了邀请。

  第二天,他带了张曼琴去温泉度假。

  朋友圈晒了照片。

  两个人穿着酒店浴袍并肩坐在露台上,背景是山,前景是两杯香槟。

  配文:"犒劳张姐,照顾家里辛苦了。"

  我在实验室里看见那张照片。

  关了手机。

  又打开。

  关上。

  再打开。

  评论区有人问"弟妹没去吗?"

  他回的是一个笑脸表情,没有文字。

  再往前。

  半年前我出差回来,推开家门。

  张曼琴穿着我的真丝睡裙坐在客厅看电视。

  她说:"大妹子衣柜门自己弹开了,我怕裙子皱了就先穿着。"

  衣柜是按压式的弹簧锁,不施力根本弹不开。

  周砚山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什么都没说。

  还有更早的。

  她刚来第二个月,周砚山突然开始准时回家了。

  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张姐说,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我在这间厨房站了五年,他一句"好吃"都没说过。

  她做了一道排骨,他能夸一整晚。"我又闹。"

  好。

  我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摆在了桌子上。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第四条。"双方婚姻关系解除,授权方有权同步终止一切专利授权。"

  他把协议揉成了一团。"李静怡,你是要拖着三百个人陪葬!"

  楼上传来豆豆的哭声。

  张曼琴抱着她跑下来。

  豆豆被吵醒了,张着两只小手要周砚山抱。

  嘴里喊的是"爸爸!"

  他立刻换了一副脸。

  蹲下去,接过孩子,拍着背轻声哄。

  我嫁给他五年,都没见过他有这么耐心过。

  张曼琴站在楼梯口,红着眼看我。"大妹子,你容不下我可以,但豆豆是无辜的。你赶我走,她就真的没家了。"

  周砚山抬起头接话。"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变得连个小孩都容不下了?"

  我拿起揉皱的协议准备重新打印。

  推开书房门,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他改了密码。

  我拉开打印机的面板。

  墨盒被拆走了。

  我站在书房里,四面的墙壁像在收缩。

  当晚。

  我睡在客厅沙发上。

  半夜,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隔着一道门板,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不止一个人。

  偶尔有笑声。

  很轻,很短。

  但每一声都敲在我耳膜上。

  我闭着眼,看着天花板数到了一百七十六。

  没有睡着。

  3

  早起。

  张曼琴照常端着保温杯等在大门口。"大妹子,今天降温了,我炖了红枣姜汤。"

  笑容妥帖,温度刚好。

  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

  我接过杯子,没喝,放在了玄关柜上。

  出门上班。

  到公司一刷门禁卡,嘀的一声,红灯。

  前台有点为难地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张打印纸。"李总监,这是今早周总发的通知。您的实验室权限暂停了,说是等内部审计结果。"

  我的配方笔记本在里面。

  实验数据在里面。

  所有的原始记录在里面。

  他用公司的权力掐我的退路。

  我在走廊站了三分钟。

  然后掏出手机,打给父亲的主治医生。"张主任,我父亲这个月的治疗费用结了吗?"

  "哦,李女士,你先生上周来过。他说以后费用由他统一负责,让你不要操心。"

  他接管了我父亲的医药费。

  实验室不让进,家里电脑密码改了,打印机墨盒拆了,离婚协议被揉掉了。

  现在连我爸的命都攥在他手里。

  五个方向,五道锁。

  哪条路都被堵死了。

  下班回家。

  推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过来。

  客厅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碗筷整整齐齐。

  三副。

  没有我的位置。

  周砚山坐在主位,张曼琴坐在左手边,豆豆坐在高脚餐椅上,嘴边糊着米粒。

  豆豆抬头看到我。"阿姨来了!"

  这个家的女主人,在一个四岁小孩嘴里成了外人。

  张曼琴连忙站起来。"哎呀,大妹子回来了,我马上加碗筷!"

  她小跑进厨房。

  端出来一碗汤。

  我看到碗里浮着虾仁和蛤蜊。

  海鲜汤。

  我海鲜过敏。

  她来了半年。

  不会不知道。

  我放下碗站起来。

  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转身就往厨房跑。

  周砚山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了起来。"她一大早忙到现在给你做饭,你一口不吃?你什么意思!"

  积压了太久的东西,在胸口炸了。

  我端起那碗汤,走到厨房水池前,倒了进去。

  汤汁泼在不锈钢上,哗啦一声。"周砚山,我海鲜过敏你不知道?她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

  张曼琴冲到我面前。"大妹子你冲我来,别怪周总!"

  我根本没碰她。

  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她。

  她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磕在橱柜角上。

  额头渗出一道血痕。

  豆豆尖叫着扑过去。"妈妈!妈妈!"

  周砚山冲进厨房,抄起灶台上的铁锅盖挡在她面前。

  锅盖上的蒸汽和水珠甩出来,溅在我手臂上。

  皮肤当场红了一片,起泡,火烧一样。

  他愣住了。

  盯着我手臂上的伤,嘴唇动了动。

  我没叫。

  自己拧开水龙头,把手臂伸到冷水下面。

  冷水冲在烫伤上,眼前白了一瞬。

  他伸手要来拉我。

  被我用烫伤的那只手甩开了。

  张曼琴抱着豆豆缩在餐桌旁。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听见——"周总,你先照顾大妹子吧……我没事的,是我不好。"

  她越"懂事"。

  我就越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关上水龙头。

  手臂上的皮肤已经一片惨白,中间泡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愧疚、恼怒、心疼,但那心疼分给哪边,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我拿起自己的包,走出家门。

  身后没人追出来。

  4

  夜里,我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

  手臂上的烫伤一碰就疼,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一点,周砚山的消息发来了。"你在哪?烫伤处理了吗?"

  第二条:"明天回来,带你去看你爸。"

  半年了。

  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去看我爸。

  第二天,他来接我。

  一路上话不多。

  到医院,他给父亲削苹果,扶他坐上轮椅,沿走廊推了两圈。

  父亲拉着他的手,眼眶湿了。"砚山,静怡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我在后面走着,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和他推轮椅的侧脸。

  有那么一瞬间,画面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推着我爸在小区里散步,边走边聊。

  我爸说他好。

  我也觉得他好。

  走廊里,他靠着墙对我说。"我想好了,月底让张姐走。我们重新来过。"

  他看着我的眼神,比任何一次都认真。

  我差一点信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消息通知弹了出来。

  发送人的备注名是"老公"。

  消息内容:"老公,我马上到医院。"

  她存他的名字用的是"老公"。

  他没删,没藏,没设免打扰。

  这条消息就亮在他跟我说"重新来过"的下一秒。

  我什么都没说。

  转身回了病房。

  十分钟后,张曼琴带着豆豆出现了。

  她站在病房门口,声音甜甜的。"大妹子,豆豆说想来看爷爷。"

  她走进来,端水、递果盘,自然得像来过一百次。

  甜甜地喊了声"叔叔"。

  我爸不知情,笑着点头。"这姑娘真贴心。"

  周砚山被一个电话叫去处理公司的事。

  病房里剩我、张曼琴,还有病床上的父亲。

  她走到床边。

  弯下腰。

  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叔叔,其实……砚山和我已经在一起了。大妹子一直不肯放手,我们都很为难。"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父亲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

  心脏监护仪开始滴滴报警。

  数字在往下掉。

  护士冲进来。医生冲进来。

  我被推到了门外。

  周砚山跑回来,看到走廊上一片混乱,张口的第一句话是对着张曼琴:"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四个小时。

  我蹲在抢救室外面的地上。

  墙上的钟走了一圈又一圈。

  头顶日光灯嗡嗡作响,晃得眼睛发酸。

  走廊里来来回回有人经过。

  脚步声、推车声、仪器的响声。

  我什么都听不见。

  医生推门出来。

  摘了口罩。

  摇了摇头。

  我站起来,腿是麻的,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走进去的时候,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父亲躺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

  我握住他的手,已经没有温度了。

  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最后想说一句话,但没来得及。

  走廊里传来抽泣声。

  我回头看。

  周砚山站在病房门口。

  他往里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走廊另一头抹眼泪的张曼琴。

  他站了十秒。

  然后走向了她。

  拍她的背。"别哭,别自责,这跟你没关系。"

  我跪在父亲床边,一整夜没有动。

  窗外的光照进来,照在父亲苍白的脸上。

  我站起来。

  撕掉手臂上的烫伤纱布,扔进垃圾桶。

  掏出手机,拨了三个号码。

  第一个,律师。"启动离婚诉讼,同步申请财产保全。"

  第二个,国家知识产权局。"我要冻结所有对砚山化工的专利授权。"

  第三个,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主动拨过的号码。"顾衍舟,你之前说的研究院岗位,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一直在。你什么时候来?"

  我挂断。

  手机不停地震,周砚山的来电。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我关了机。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