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解释什么？”
陈子轩把那张纸举到她面前。
韩雪儿退了半步，目光快速扫过桌上的其他材料。
“这些东西谁给你们的？”
“你先回答我，张鹤鸣是谁？”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是我前夫，我们很早就分居了，只是没来得及办手续……”
“你告诉我你没结过婚。”
“我怕你知道了不跟我在一起，子轩，我太爱你了才隐瞒的……”
她走上前想拉他的手。
陈子轩后退一步。
“那二十三万呢？两年前你在别的城市骗了人家二十三万？”
韩雪儿的表情变了。
嘴唇紧抿，眼神变得锐利。
“那不是骗，那个男的家暴我，我拿了应得的赔偿，他们家捏造事实来黑我。”
“家暴你？那你为什么还保持婚姻关系不离？”
“你到底站哪边？站你妈那边还是我这边？”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吭声。
陈子轩看着桌上的材料。
“雪儿，桌上有三个家庭的记录，你跟三个不同的人订过婚，每次都收了大额彩礼，拿完钱就换城市换名字……”
“胡说！”韩雪儿的声音尖了，“这些材料是伪造的，你妈故意找人整我，因为她从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
她猛地转向我。
“叶华，你花钱找了私家侦探？这叫侵犯隐私！我可以告你！”
我看着她。
“你去告。”
韩雪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陈子轩拿起另一沓纸，周敏提供的聊天截图。
“这是你跟她弟弟的对话？你说‘妈那点钱不够我一年的直播打赏’？”
韩雪儿没看那些纸。
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几秒后抬起头来，眼睛通红。
“子轩……我有了。”
客厅安静了。
陈子轩愣在原地。
“什么？”
“我怀孕了，一个多月，本来想婚礼之后再告诉你。”
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你现在要赶我走？忍心让你的孩子没有爸爸？”
陈子轩站在原地，嘴巴张合了两下，转头看向我。
“妈……”
我看着韩雪儿按在肚子上的那只手。
指甲刚做过美甲，贴着亮片。
“去医院查。”
韩雪儿收回手。
“我没有撒谎……”
“去医院，你要是真怀了，我跟子轩陪你做孕检。验血报告出来之前，这些事暂时不追究。”
韩雪儿眼珠转了转。
“下个月再去也不迟……”
“今天。”
陈子轩终于开口。
“雪儿，走吧。如果是真的……妈，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办？”
我看着他。
“如果是真的，我认。”
韩雪儿咬了下嘴唇。
“好，那去。”
三个人出了门，我招了辆出租车。
车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韩雪儿坐在后座，一只手捏着手机壳的边角，另一只手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医院挂号窗口，韩雪儿掏出身份证。
我瞥了一眼。
身份证上写着：林雪。
陈子轩也看到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挂了妇科，护士叫到号。
韩雪儿回头看我。
“阿姨，您外面等就行。”
“你去吧。”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手机亮了。
周敏发来一条消息：
“阿姨，我弟今天去了派出所。警方说张鹤鸣那边也报过案，韩雪儿涉嫌多起婚姻诈骗，已经在查了。”
诊室的门开了。
陈子轩先出来，脸色青灰。
韩雪儿跟在后面，嘴唇紧闭。
我站起来。
“怎么说？”
陈子轩把化验单递给我。
血HCG：正常未孕。
“没怀。”
作者有话说：
陈子轩把那张纸举到她面前。
韩雪儿退了半步，目光快速扫过桌上的其他材料。
“这些东西谁给你们的？”
“你先回答我，张鹤鸣是谁？”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是我前夫，我们很早就分居了，只是没来得及办手续……”
“你告诉我你没结过婚。”
“我怕你知道了不跟我在一起，子轩，我太爱你了才隐瞒的……”
她走上前想拉他的手。
陈子轩后退一步。
“那二十三万呢？两年前你在别的城市骗了人家二十三万？”
韩雪儿的表情变了。
嘴唇紧抿，眼神变得锐利。
“那不是骗，那个男的家暴我，我拿了应得的赔偿，他们家捏造事实来黑我。”
“家暴你？那你为什么还保持婚姻关系不离？”
“你到底站哪边？站你妈那边还是我这边？”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吭声。
陈子轩看着桌上的材料。
“雪儿，桌上有三个家庭的记录，你跟三个不同的人订过婚，每次都收了大额彩礼，拿完钱就换城市换名字……”
“胡说！”韩雪儿的声音尖了，“这些材料是伪造的，你妈故意找人整我，因为她从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
她猛地转向我。
“叶华，你花钱找了私家侦探？这叫侵犯隐私！我可以告你！”
我看着她。
“你去告。”
韩雪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陈子轩拿起另一沓纸，周敏提供的聊天截图。
“这是你跟她弟弟的对话？你说‘妈那点钱不够我一年的直播打赏’？”
韩雪儿没看那些纸。
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几秒后抬起头来，眼睛通红。
“子轩……我有了。”
客厅安静了。
陈子轩愣在原地。
“什么？”
“我怀孕了，一个多月，本来想婚礼之后再告诉你。”
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你现在要赶我走？忍心让你的孩子没有爸爸？”
陈子轩站在原地，嘴巴张合了两下，转头看向我。
“妈……”
我看着韩雪儿按在肚子上的那只手。
指甲刚做过美甲，贴着亮片。
“去医院查。”
韩雪儿收回手。
“我没有撒谎……”
“去医院，你要是真怀了，我跟子轩陪你做孕检。验血报告出来之前，这些事暂时不追究。”
韩雪儿眼珠转了转。
“下个月再去也不迟……”
“今天。”
陈子轩终于开口。
“雪儿，走吧。如果是真的……妈，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办？”
我看着他。
“如果是真的，我认。”
韩雪儿咬了下嘴唇。
“好，那去。”
三个人出了门，我招了辆出租车。
车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韩雪儿坐在后座，一只手捏着手机壳的边角，另一只手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医院挂号窗口，韩雪儿掏出身份证。
我瞥了一眼。
身份证上写着：林雪。
陈子轩也看到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挂了妇科，护士叫到号。
韩雪儿回头看我。
“阿姨，您外面等就行。”
“你去吧。”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手机亮了。
周敏发来一条消息：
“阿姨，我弟今天去了派出所。警方说张鹤鸣那边也报过案，韩雪儿涉嫌多起婚姻诈骗，已经在查了。”
诊室的门开了。
陈子轩先出来，脸色青灰。
韩雪儿跟在后面，嘴唇紧闭。
我站起来。
“怎么说？”
陈子轩把化验单递给我。
血HCG：正常未孕。
“没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