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周后，我攒够了勇气，决定回家一趟。
那天是我二十九岁生日，花了48买了一个打折的小蛋糕。
想回家庆祝一下。
结果刚到家门，就被我妈堵在玄关。
她皱着眉头扇了扇鼻子。
"什么味儿？你身上怎么一股霉味？"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地下室常年潮湿，衣服上确实有一种洗不掉的气味。
"妈，今天我生日，我想……"
话没说完，一个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张娇。
她穿着一条我再熟悉不过的裙子。
那是五年前我花一万二，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高级定制礼服裙。
我买回来之后一直舍不得穿，此刻它穿在张娇身上。
但她腰粗，为了能塞进去，硬生生把腰部两侧的缎面剪开了。
裙摆上还沾着火锅油的痕迹。
那条裙子已经面目全非。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是我的裙子。"
张娇翻了个白眼：
"你都不穿，放着发霉有什么用？不如给我当围裙用。"
我伸手想去摸那条裙子，我妈一把推开我。
我一下没站稳，手里的蛋糕盒子飞了出去。
啪！
蛋糕摔在玄关的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妈看着地上的奶油，尖叫起来。
"你看你干的好事！弄脏了地板你赔得起吗？这意大利进口地砖，一片三千块！"
她说着转身拿起门口的扫帚。
我以为她要扫地上的蛋糕。
结果她朝我挥过来。
竹扫帚抽在我小腿上，火辣辣地疼。
"出去！出去！"
她真的在把我往外赶。
李先强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一脸鄙夷。
"哟，瞧这穷酸样，也配进江景房？"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腿上还火辣辣的。
几分钟后，阳台上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我抬头一看，我妈正把我以前存在家里的旧衣服一件件往楼下扔。
那件大学时候的棉袄，工作第一年买的围巾，还有我爸留给我的旧毛衣。
全部从十七楼的阳台上飘下去，落在小区的垃圾桶旁边。
这是我的房子。
我的工资，我的积蓄，我的五年青春。
买下了这套房子里的每一片地砖、每一扇窗户。
可我连在门口站一会儿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那天是我二十九岁生日，花了48买了一个打折的小蛋糕。
想回家庆祝一下。
结果刚到家门，就被我妈堵在玄关。
她皱着眉头扇了扇鼻子。
"什么味儿？你身上怎么一股霉味？"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地下室常年潮湿，衣服上确实有一种洗不掉的气味。
"妈，今天我生日，我想……"
话没说完，一个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张娇。
她穿着一条我再熟悉不过的裙子。
那是五年前我花一万二，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高级定制礼服裙。
我买回来之后一直舍不得穿，此刻它穿在张娇身上。
但她腰粗，为了能塞进去，硬生生把腰部两侧的缎面剪开了。
裙摆上还沾着火锅油的痕迹。
那条裙子已经面目全非。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是我的裙子。"
张娇翻了个白眼：
"你都不穿，放着发霉有什么用？不如给我当围裙用。"
我伸手想去摸那条裙子，我妈一把推开我。
我一下没站稳，手里的蛋糕盒子飞了出去。
啪！
蛋糕摔在玄关的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妈看着地上的奶油，尖叫起来。
"你看你干的好事！弄脏了地板你赔得起吗？这意大利进口地砖，一片三千块！"
她说着转身拿起门口的扫帚。
我以为她要扫地上的蛋糕。
结果她朝我挥过来。
竹扫帚抽在我小腿上，火辣辣地疼。
"出去！出去！"
她真的在把我往外赶。
李先强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一脸鄙夷。
"哟，瞧这穷酸样，也配进江景房？"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腿上还火辣辣的。
几分钟后，阳台上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我抬头一看，我妈正把我以前存在家里的旧衣服一件件往楼下扔。
那件大学时候的棉袄，工作第一年买的围巾，还有我爸留给我的旧毛衣。
全部从十七楼的阳台上飘下去，落在小区的垃圾桶旁边。
这是我的房子。
我的工资，我的积蓄，我的五年青春。
买下了这套房子里的每一片地砖、每一扇窗户。
可我连在门口站一会儿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