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但李先强给了我一个"惊喜"。
那天傍晚，我妈突然打来电话。
语气很反常，特别温柔。
"念念啊，妈想了很久，觉得是妈不对。妈想跟你当面说声对不起，你能出来一趟吗？"
她约我去城郊一个仓库区见面，说她在那边找了个临时工，想让我看看她现在过得多辛苦。
换做以前的我，可能就信了。
但现在不会了。
我答应了，但做了准备。
手机开了云端实时录音，GPS定位共享给了两个朋友和一个律师。
我还在兜里揣了一个微型录音笔。
到了那个仓库，我妈站在门口等我。
"进来吧，妈给你倒杯水。"
我跟着进去了。
仓库里堆满了废旧纸箱，光线昏暗。
我妈领我走到里间，然后——她突然闪到一边。
两个陌生男人从纸箱后面走了出来。
一个矮胖，一个精瘦，都是一脸横肉。
李先强从另一个角落现身。
他的左手缠着绷带，右手拿着一把美工刀。
"姐，好久不见。"
我退后一步，后背撞上了一堵纸箱墙。
"你想干什么？"
李先强走过来，刀刃在我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你毁了我的房子，毁了我的家，你说我想干什么？"
"那个房子是你自己抵押出去的。"
"要不是你接手债权，法院怎么会来查封？你故意的！"
他说得对，我就是故意的。
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矮胖子开口了："少废话。一千万，转过来，大家好聚好散。"
"我没有一千万。"
"你在大厂当高管，别装穷。给不给？不给的话……"李先强把刀举到我脸旁边，"我把你这张脸划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我妈站在角落里，一句话都没说。
她看到刀架在我脸上，低下了头。
但她没有阻止。
我说："我可以给你们钱。"
李先强眼睛亮了。
"我有一个账户，里面有大笔资金，但需要在特定网站上操作才能转出。"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
这是我事先准备好的。
页面做得和某银行的海外账户界面几乎一模一样，但实际上是一个钓鱼网站。
我让朋友帮忙搭的，任何操作记录都会同步到后台，同时触发报警信号。
"给你密码，你自己操作。"
李先强一把抢过手机。
他在输入密码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余额。
"一……一个亿？"
假的，当然是假的。
但他信了。
矮胖子凑过来看，精瘦的也凑过来。
"靠，真有一个亿？"
矮胖子看李先强的眼神变了："兄弟，你之前说你姐就几百万，怎么有一个亿？一千万是不是太少了？"
李先强的脸色变了："别扯那些，先把钱转出来……"
"凭什么只分我俩一千万？这活儿是我们干的，五五分。"
"你他妈做梦！"
三个人吵了起来。
矮胖子推了李先强一把，李先强拿刀指着他。
精瘦的从腰后掏出一把扳手。
乱成了一锅粥。
我趁乱缩到角落，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报警按钮。
七分钟后，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三个人还在互相推搡，根本没注意到。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李先强手里的刀还举着。
警察破门而入，大喊"别动"。
三个人全被按在地上。
我妈想溜，被一个女警按住。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路过的！"
我走过去，把录音笔递给警察。
"从头到尾的对话都在里面，包括她带我来这里的部分。"
我妈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下子灭了。
她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喊："李月念！你会遭报应的！我是你妈！你连你妈都要害！"
我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警车一辆辆开走。
风很大。
但我心里很平静。
这次是刑事案件，绑架勒索，判下来轻则五年，重则十年以上。
谁都救不了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
但李先强给了我一个"惊喜"。
那天傍晚，我妈突然打来电话。
语气很反常，特别温柔。
"念念啊，妈想了很久，觉得是妈不对。妈想跟你当面说声对不起，你能出来一趟吗？"
她约我去城郊一个仓库区见面，说她在那边找了个临时工，想让我看看她现在过得多辛苦。
换做以前的我，可能就信了。
但现在不会了。
我答应了，但做了准备。
手机开了云端实时录音，GPS定位共享给了两个朋友和一个律师。
我还在兜里揣了一个微型录音笔。
到了那个仓库，我妈站在门口等我。
"进来吧，妈给你倒杯水。"
我跟着进去了。
仓库里堆满了废旧纸箱，光线昏暗。
我妈领我走到里间，然后——她突然闪到一边。
两个陌生男人从纸箱后面走了出来。
一个矮胖，一个精瘦，都是一脸横肉。
李先强从另一个角落现身。
他的左手缠着绷带，右手拿着一把美工刀。
"姐，好久不见。"
我退后一步，后背撞上了一堵纸箱墙。
"你想干什么？"
李先强走过来，刀刃在我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你毁了我的房子，毁了我的家，你说我想干什么？"
"那个房子是你自己抵押出去的。"
"要不是你接手债权，法院怎么会来查封？你故意的！"
他说得对，我就是故意的。
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矮胖子开口了："少废话。一千万，转过来，大家好聚好散。"
"我没有一千万。"
"你在大厂当高管，别装穷。给不给？不给的话……"李先强把刀举到我脸旁边，"我把你这张脸划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我妈站在角落里，一句话都没说。
她看到刀架在我脸上，低下了头。
但她没有阻止。
我说："我可以给你们钱。"
李先强眼睛亮了。
"我有一个账户，里面有大笔资金，但需要在特定网站上操作才能转出。"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
这是我事先准备好的。
页面做得和某银行的海外账户界面几乎一模一样，但实际上是一个钓鱼网站。
我让朋友帮忙搭的，任何操作记录都会同步到后台，同时触发报警信号。
"给你密码，你自己操作。"
李先强一把抢过手机。
他在输入密码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余额。
"一……一个亿？"
假的，当然是假的。
但他信了。
矮胖子凑过来看，精瘦的也凑过来。
"靠，真有一个亿？"
矮胖子看李先强的眼神变了："兄弟，你之前说你姐就几百万，怎么有一个亿？一千万是不是太少了？"
李先强的脸色变了："别扯那些，先把钱转出来……"
"凭什么只分我俩一千万？这活儿是我们干的，五五分。"
"你他妈做梦！"
三个人吵了起来。
矮胖子推了李先强一把，李先强拿刀指着他。
精瘦的从腰后掏出一把扳手。
乱成了一锅粥。
我趁乱缩到角落，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报警按钮。
七分钟后，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三个人还在互相推搡，根本没注意到。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李先强手里的刀还举着。
警察破门而入，大喊"别动"。
三个人全被按在地上。
我妈想溜，被一个女警按住。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路过的！"
我走过去，把录音笔递给警察。
"从头到尾的对话都在里面，包括她带我来这里的部分。"
我妈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下子灭了。
她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喊："李月念！你会遭报应的！我是你妈！你连你妈都要害！"
我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警车一辆辆开走。
风很大。
但我心里很平静。
这次是刑事案件，绑架勒索，判下来轻则五年，重则十年以上。
谁都救不了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