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煮茶
第四天晚上，顾行舟来了，他喝了酒。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煮茶。
我用的不是柳儿平时用的茶具，而是红泥小火炉，煮的是松风茶。
这是顾行舟喜欢喝的茶。
府里只有我一个人会煮。
他喝了七年，总说别人煮不出这个味道。
屋子里都是茶的香味。
顾行舟走到门口，就停下了。
我没有看他。
我把一个茶杯放在他对面。
我用柳儿的声音，很平静地说。
“爷，喝茶。”
他走过来坐下，拿起茶杯的时候，手在抖。
他喝了一口。
味道一模一样。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好像很害怕，又好像很想要什么。
“这是谁教你的。”
“我听爷在梦里说想喝……我就自己学了。”我抬起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我试了很多次，手上都烫出泡了……”
我把手伸出来给他看，上面有很多水泡，是柳儿以前弹琴留下的伤，我故意把它弄破了。
顾行舟抓住了我的手。
他看着那些伤，眼神里的害怕没有了，变成了一种很固执的样子。
他摸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我的手和他融为一体。
“好……很好……阿宁从来不为我做这种事。她总说喝茶要心静，不能强求。”他的声音很沙哑，“还是你听话。”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更好的我。
一个什么都听他话的我。
我感觉很恶心。
但我忍住了，我靠在他怀里，声音很温柔。
“爷喜欢就行。”
作者有话说：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煮茶。
我用的不是柳儿平时用的茶具，而是红泥小火炉，煮的是松风茶。
这是顾行舟喜欢喝的茶。
府里只有我一个人会煮。
他喝了七年，总说别人煮不出这个味道。
屋子里都是茶的香味。
顾行舟走到门口，就停下了。
我没有看他。
我把一个茶杯放在他对面。
我用柳儿的声音，很平静地说。
“爷，喝茶。”
他走过来坐下，拿起茶杯的时候，手在抖。
他喝了一口。
味道一模一样。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好像很害怕，又好像很想要什么。
“这是谁教你的。”
“我听爷在梦里说想喝……我就自己学了。”我抬起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我试了很多次，手上都烫出泡了……”
我把手伸出来给他看，上面有很多水泡，是柳儿以前弹琴留下的伤，我故意把它弄破了。
顾行舟抓住了我的手。
他看着那些伤，眼神里的害怕没有了，变成了一种很固执的样子。
他摸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我的手和他融为一体。
“好……很好……阿宁从来不为我做这种事。她总说喝茶要心静，不能强求。”他的声音很沙哑，“还是你听话。”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更好的我。
一个什么都听他话的我。
我感觉很恶心。
但我忍住了，我靠在他怀里，声音很温柔。
“爷喜欢就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