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城
出城的马车，是顾行舟亲自送的。
他坐在我对面，一直没说话，看着窗外。
快到城门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声音很小。
“那些事……阿宁，她活着的时候，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在问我。
他是在确认。
他已经猜到了。
马车停了。
城门外，风很大，路边的柳树都发芽了，绿油油的。
我下了车，没有回头。
我只是用他很熟悉的声音，轻轻说了最后一句话。
“行舟，保重。”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好像他摔倒了。
然后是他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很害怕。
“等等……你……”
我没有停。
我走进了那片柳树林里，再也没有回头。
柳儿在我的意识里问：夫人，信已经送出去了吗？
我说：送出去了。
顺生做事很可靠。
他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那封密信和七封信的抄本，都送到了梁大人的衙门里。
信上有我的字，有红笔写的证据，还有柳儿亲耳听到的秘密。
每一样，都是顾行舟的罪证。
柳儿说：那我们……赢了？
我想了想，说：赢了第一场。
她说：还有第二场？
我说：他以为让我出城就没事了。他不知道，梁大人的案子，已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他坐在我对面，一直没说话，看着窗外。
快到城门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声音很小。
“那些事……阿宁，她活着的时候，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在问我。
他是在确认。
他已经猜到了。
马车停了。
城门外，风很大，路边的柳树都发芽了，绿油油的。
我下了车，没有回头。
我只是用他很熟悉的声音，轻轻说了最后一句话。
“行舟，保重。”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好像他摔倒了。
然后是他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很害怕。
“等等……你……”
我没有停。
我走进了那片柳树林里，再也没有回头。
柳儿在我的意识里问：夫人，信已经送出去了吗？
我说：送出去了。
顺生做事很可靠。
他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那封密信和七封信的抄本，都送到了梁大人的衙门里。
信上有我的字，有红笔写的证据，还有柳儿亲耳听到的秘密。
每一样，都是顾行舟的罪证。
柳儿说：那我们……赢了？
我想了想，说：赢了第一场。
她说：还有第二场？
我说：他以为让我出城就没事了。他不知道，梁大人的案子，已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