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我睁开眼，看见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姐！你醒了！”
我转过头，看见弟弟通红的双眼。他好像一夜没睡，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
“我……这是在哪？”我一开口，声音就干得沙哑，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在医院。”弟弟扶着我坐起来一点，倒了杯温水喂到我嘴边，“你先喝点水。医生说你心脏骤停，再晚几分钟就……”
他没说下去，眼圈红了。
温水滑过喉咙，我感觉舒服了些。那段画面又冲进脑子里。
“张诚和李婧呢？”我抓住他的手臂，“摄像头……摄像头怎么样了？”
“姐，你别急。”弟弟按住我的肩膀，强压着火气说，“摄像头我拿回来了。我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在了，门是邻居叫开的。那两个畜生……他们正想砸了摄像头！”
我总算松了口气，浑身没了力气。
“我跟警察说我们家是纠纷，先把他们劝走了。”弟弟咬着牙，“然后我当着邻居的面，把内存卡取了出来。姐，我对不起你，我早该相信你的！”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摇了摇头，心脏还在隐隐作痛，但脑子很清楚，“我要请个律师。”
“律师？”弟弟愣了一下，“姐，你要告他们？”
“对。”我看着他，“你现在就去，帮我请全城最好的，打这种官司最有经验的。”
“好！我马上去！”弟弟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找个嘴巴严的。”
半天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跟着弟弟走进病房。
“刘女士，您好，我姓王，是您的代理律师。”王律师对我点头，“您弟弟已经把基本情况跟我说了。我们可以看看证据吗？”
我点了点头。
弟弟把内存卡插进笔记本电脑，我家的客厅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记录了所有事。
李婧喝了一口茶，夸张的倒地，她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嘴角甚至向上弯了一下。
张诚对着我咆哮，把热茶泼向我，然后对着手机报警，诬告我投毒。
还有我心脏病发作，指着药瓶求救时，他那冷漠的一瞥。
最后，是他们听到摄像头提示音后，瞬间变化的脸色和扑向摄像头的动作。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弟弟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啪”的一声，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王律师，”我没看弟弟，目光转向律师，“这些证据，够吗？”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刘女士，这证据非常充分，足以构成诬告陷害罪和故意伤害罪。特别是您儿子，在明知您有心脏病史的情况下见死不救，属于间接故意伤害。”
“我要他们坐牢。”我说。
“没问题。”王律师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正式立案。警察应该很快会找到他们。”
“还有一件事，”我补充说，“除了报警，我希望这件事能被更多人知道。”
王律师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想……？”
“你手上的媒体资源，应该比我多。”我说，“把处理过的视频和‘儿子联手儿媳设局陷害亲生母亲’的故事，发给那些媒体和博主。”
王律师点了点头：“刘女士，您放心，交给我来处理。保证在二十四小时内，把这件事传播出去。”
“最后一件事，”我想起那张被撕碎的化验单，“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李婧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好的。”王律师记下，“我会委托私家侦探去查本市所有医院的记录。”
王律师走后没多久，弟弟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诚打来的。他大概发现自己被我拉黑，才打给了弟弟。
弟弟开了免提。
“舅舅，我妈在哪个医院？她是不是又在装病！”张诚的声音很不耐烦。
弟弟气得发抖，对着电话吼道：“张诚！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时，王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弟弟挂了张诚的电话，接通了律师。
“刘女士，好消息。”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警方已经根据我提供的地址，在一家酒店找到了您儿子和儿媳。警察出示视频后，当场就把他们控制了。”
“辛苦了，王律师。”
“还有一件事。”王律师继续说，“关于李婧怀孕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她根本没怀孕，所有的产检报告都是伪造的。”
我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个消息，心口还是一阵刺痛。
“另外，”王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们已经被刑事拘留了。同时，我的调查员发现，李婧在好几家网贷平台都有逾期记录，总金额不小，她似乎陷入了财务危机。”
“姐！你醒了！”
我转过头，看见弟弟通红的双眼。他好像一夜没睡，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
“我……这是在哪？”我一开口，声音就干得沙哑，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在医院。”弟弟扶着我坐起来一点，倒了杯温水喂到我嘴边，“你先喝点水。医生说你心脏骤停，再晚几分钟就……”
他没说下去，眼圈红了。
温水滑过喉咙，我感觉舒服了些。那段画面又冲进脑子里。
“张诚和李婧呢？”我抓住他的手臂，“摄像头……摄像头怎么样了？”
“姐，你别急。”弟弟按住我的肩膀，强压着火气说，“摄像头我拿回来了。我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在了，门是邻居叫开的。那两个畜生……他们正想砸了摄像头！”
我总算松了口气，浑身没了力气。
“我跟警察说我们家是纠纷，先把他们劝走了。”弟弟咬着牙，“然后我当着邻居的面，把内存卡取了出来。姐，我对不起你，我早该相信你的！”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摇了摇头，心脏还在隐隐作痛，但脑子很清楚，“我要请个律师。”
“律师？”弟弟愣了一下，“姐，你要告他们？”
“对。”我看着他，“你现在就去，帮我请全城最好的，打这种官司最有经验的。”
“好！我马上去！”弟弟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找个嘴巴严的。”
半天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跟着弟弟走进病房。
“刘女士，您好，我姓王，是您的代理律师。”王律师对我点头，“您弟弟已经把基本情况跟我说了。我们可以看看证据吗？”
我点了点头。
弟弟把内存卡插进笔记本电脑，我家的客厅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记录了所有事。
李婧喝了一口茶，夸张的倒地，她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嘴角甚至向上弯了一下。
张诚对着我咆哮，把热茶泼向我，然后对着手机报警，诬告我投毒。
还有我心脏病发作，指着药瓶求救时，他那冷漠的一瞥。
最后，是他们听到摄像头提示音后，瞬间变化的脸色和扑向摄像头的动作。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弟弟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啪”的一声，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王律师，”我没看弟弟，目光转向律师，“这些证据，够吗？”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刘女士，这证据非常充分，足以构成诬告陷害罪和故意伤害罪。特别是您儿子，在明知您有心脏病史的情况下见死不救，属于间接故意伤害。”
“我要他们坐牢。”我说。
“没问题。”王律师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正式立案。警察应该很快会找到他们。”
“还有一件事，”我补充说，“除了报警，我希望这件事能被更多人知道。”
王律师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想……？”
“你手上的媒体资源，应该比我多。”我说，“把处理过的视频和‘儿子联手儿媳设局陷害亲生母亲’的故事，发给那些媒体和博主。”
王律师点了点头：“刘女士，您放心，交给我来处理。保证在二十四小时内，把这件事传播出去。”
“最后一件事，”我想起那张被撕碎的化验单，“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李婧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好的。”王律师记下，“我会委托私家侦探去查本市所有医院的记录。”
王律师走后没多久，弟弟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诚打来的。他大概发现自己被我拉黑，才打给了弟弟。
弟弟开了免提。
“舅舅，我妈在哪个医院？她是不是又在装病！”张诚的声音很不耐烦。
弟弟气得发抖，对着电话吼道：“张诚！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时，王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弟弟挂了张诚的电话，接通了律师。
“刘女士，好消息。”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警方已经根据我提供的地址，在一家酒店找到了您儿子和儿媳。警察出示视频后，当场就把他们控制了。”
“辛苦了，王律师。”
“还有一件事。”王律师继续说，“关于李婧怀孕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她根本没怀孕，所有的产检报告都是伪造的。”
我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个消息，心口还是一阵刺痛。
“另外，”王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们已经被刑事拘留了。同时，我的调查员发现，李婧在好几家网贷平台都有逾期记录，总金额不小，她似乎陷入了财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