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婆婆葬礼那天，我穿着大红裙子出现，在遗像前笑出了声。所有人都骂我畜生，只有我知道——棺材里躺着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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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芷月，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小姑子周婷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没躲。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铁锈味。我舔了舔嘴角，笑了。
灵堂里一片哗然。
"穿红裙来参加葬礼，还在遗像前笑，这女人疯了！"
"早就听说周家儿媳妇不孝，没想到这么恶毒，婆婆刚死就来砸场子！"
"周家老大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真是家门不幸......"
我听着这些议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正红色，吊带，裙摆堪堪过膝。确实不像来参加葬礼的，倒像是去约会的。
但我今天，就是来约会的。
约一场，迟到了十五年的约会。
"嫂子，我妈待你不薄，你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在今天......"周婷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我打断她："待我不薄？"
我走到棺材前，伸手摸了摸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冰凉的，僵硬的，确实像个死人。
"周婷，你确定这里面躺着的，是你妈？"
她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而是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丈夫周明。他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燃。从进灵堂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周明，"我叫他，"你来说，这里面是谁？"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李芷月，你闹够了没有？"
"我问你，里面是谁？"
"是我妈！"
"你确定？"
"我......"
他卡住了。
我笑了，笑声在灵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转身面对所有宾客，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粉色的，边角磨损严重。
"十五年前，我十六岁，"我说，"我妈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我们没钱，我就去打工。在KTV当服务员，一晚上五十块。"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被我突如其来的自白搞懵了。
"有一天晚上，我端着果盘进包厢，被人拽住了手腕。是个中年女人，穿金戴银，香水味呛人。她说：'小姑娘，想不想赚钱？跟我走，一晚上给你五千。'"
我顿了顿，看向棺材。
"那个女人，叫王美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我'待我不薄'的婆婆。"
灵堂里死一般寂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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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芷月，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小姑子周婷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没躲。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铁锈味。我舔了舔嘴角，笑了。
灵堂里一片哗然。
"穿红裙来参加葬礼，还在遗像前笑，这女人疯了！"
"早就听说周家儿媳妇不孝，没想到这么恶毒，婆婆刚死就来砸场子！"
"周家老大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真是家门不幸......"
我听着这些议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正红色，吊带，裙摆堪堪过膝。确实不像来参加葬礼的，倒像是去约会的。
但我今天，就是来约会的。
约一场，迟到了十五年的约会。
"嫂子，我妈待你不薄，你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在今天......"周婷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我打断她："待我不薄？"
我走到棺材前，伸手摸了摸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冰凉的，僵硬的，确实像个死人。
"周婷，你确定这里面躺着的，是你妈？"
她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而是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丈夫周明。他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燃。从进灵堂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周明，"我叫他，"你来说，这里面是谁？"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李芷月，你闹够了没有？"
"我问你，里面是谁？"
"是我妈！"
"你确定？"
"我......"
他卡住了。
我笑了，笑声在灵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转身面对所有宾客，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粉色的，边角磨损严重。
"十五年前，我十六岁，"我说，"我妈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我们没钱，我就去打工。在KTV当服务员，一晚上五十块。"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被我突如其来的自白搞懵了。
"有一天晚上，我端着果盘进包厢，被人拽住了手腕。是个中年女人，穿金戴银，香水味呛人。她说：'小姑娘，想不想赚钱？跟我走，一晚上给你五千。'"
我顿了顿，看向棺材。
"那个女人，叫王美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我'待我不薄'的婆婆。"
灵堂里死一般寂静。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