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五年前的夏天，热得像是要把人蒸熟。
我跟着王美华走出KTV，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里还有三个女孩，都跟我差不多大，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别怕，"王美华递给我一瓶水，"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什么都不用做。一晚上五千，现结。"
我喝了那瓶水。
再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布。窗外是黑漆漆的夜，远处有狗叫。
王美华坐在床边，正在数钱。一沓一沓的，粉红色的钞票。
"醒了？"她头也不抬，"别费劲了，这地方偏僻，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我呜呜地挣扎。
她走过来，抽出我嘴里的布："想说话？行，但我警告你，聪明点。你爸妈的肾源，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你听话，钱我出，手术我做。你不听话......"她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我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她说，"你叫李芷月，十六岁，市三中高二学生。你爸早死，你妈尿毒症晚期，等肾源等了两年。你打工是为了赚医药费，可惜啊，那点钱连透析费都不够。"
她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但我能救她。只要你听话。"
那天晚上，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
不是给什么客人，是给王美华的儿子——周明。
"我儿子有自闭症，"王美华事后跟我说，"二十岁了，没碰过女人。你陪他，他舒服了，我就舒服了。我舒服了，你妈就能活。"
周明确实有病。他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眼神涣散，动作粗暴。结束后，他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发抖，像个受惊的孩子。
而我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妈的肾源，是王美华通过黑市买的。手术费三十万，她出了。术后护理，她包了。我妈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命是用我的清白换的。
而我，被王美华"养"了三年。
三年里，我成了周明的"女朋友"。不能上学，不能出门，不能联系任何人。我住在王美华名下的公寓里，每周见她一次。她给我钱，给我衣服，给我化妆品，然后问我："周明这周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周明的进步，就是我的噩梦。
他从一开始的沉默暴力，到后来会跟我说一些简单的话。"吃饭。""喝水。""过来。"
王美华很满意："你看，他好多了。你再努力努力，等他完全好了，我就让你走。"
我信了。
我十六岁，除了信她，还能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我跟着王美华走出KTV，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里还有三个女孩，都跟我差不多大，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别怕，"王美华递给我一瓶水，"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什么都不用做。一晚上五千，现结。"
我喝了那瓶水。
再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布。窗外是黑漆漆的夜，远处有狗叫。
王美华坐在床边，正在数钱。一沓一沓的，粉红色的钞票。
"醒了？"她头也不抬，"别费劲了，这地方偏僻，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我呜呜地挣扎。
她走过来，抽出我嘴里的布："想说话？行，但我警告你，聪明点。你爸妈的肾源，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你听话，钱我出，手术我做。你不听话......"她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我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她说，"你叫李芷月，十六岁，市三中高二学生。你爸早死，你妈尿毒症晚期，等肾源等了两年。你打工是为了赚医药费，可惜啊，那点钱连透析费都不够。"
她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但我能救她。只要你听话。"
那天晚上，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
不是给什么客人，是给王美华的儿子——周明。
"我儿子有自闭症，"王美华事后跟我说，"二十岁了，没碰过女人。你陪他，他舒服了，我就舒服了。我舒服了，你妈就能活。"
周明确实有病。他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眼神涣散，动作粗暴。结束后，他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发抖，像个受惊的孩子。
而我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妈的肾源，是王美华通过黑市买的。手术费三十万，她出了。术后护理，她包了。我妈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命是用我的清白换的。
而我，被王美华"养"了三年。
三年里，我成了周明的"女朋友"。不能上学，不能出门，不能联系任何人。我住在王美华名下的公寓里，每周见她一次。她给我钱，给我衣服，给我化妆品，然后问我："周明这周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周明的进步，就是我的噩梦。
他从一开始的沉默暴力，到后来会跟我说一些简单的话。"吃饭。""喝水。""过来。"
王美华很满意："你看，他好多了。你再努力努力，等他完全好了，我就让你走。"
我信了。
我十六岁，除了信她，还能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