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十九岁那年，我怀孕了。
王美华很高兴。她带我去医院检查，确定是男孩后，当场给我转了十万块钱。
"生下来，"她说，"周家需要后代。你生了儿子，就是周家的大功臣。我给你名分，让你进门。"
我问她："你说让我走的。"
她脸色变了："李芷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辈子都是周明的人，想走？除非你死。"
那天晚上，我尝试了第一次自杀。
我用水果刀割了手腕，血喷出来的时候，我居然觉得解脱。但周明发现了，他尖叫着打电话叫救护车，抱着我哭，说："别死，别死......"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也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个被王美华当成工具的儿子，或许......也是受害者？
我在医院躺了一周。王美华来看过我一次，她说："你再敢死，我就让你妈陪你一起死。你以为我做不到？"
我信她做得到。
出院后，我不再寻死。我开始计划逃跑。
我假装顺从，假装认命，假装爱上了周明。我学会了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在他发病的时候安抚他。王美华很满意，放松了对我的看管。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男孩。王美华给他取名周子轩，说他是周家的希望。
而我，在月子的第三十天，趁着王美华去外地谈生意，抱着孩子跑了。
我只带了身份证和五百块钱。我不敢回娘家，怕王美华找到我妈。我去了邻省的一个小城，用假名租了房子，找了份超市收银的工作。
我以为我自由了。
但三个月后，王美华找到了我。
她没打我，没骂我，只是坐在我狭小的出租屋里，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说："李芷月，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可以报警，"我说，"你拐卖人口，你强迫卖淫......"
"你去报啊，"她笑了，"你看看警察信谁。我是知名企业家，慈善家，每年给希望小学捐几百万。你呢？一个十九岁的未婚妈妈，高中都没毕业。你说我拐卖你，证据呢？"
我愣住了。
"那三年的监控，我早就删了。给你转账的记录，都是'借款'。至于周明......"她顿了顿，"他确实有病，但他是自愿的。你说他强奸你，谁信？"
她站起来，走到摇篮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
"要么，你跟我回去，继续做周家的儿媳妇。要么......"她收回手，看着我，眼神冰冷，"这孩子我带走，你永远别想再见他。至于你妈......她的肾，是我买的。我想让她死，她活不过明天。"
我跪下了。
我跪在王美华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我说："我跟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王美华很高兴。她带我去医院检查，确定是男孩后，当场给我转了十万块钱。
"生下来，"她说，"周家需要后代。你生了儿子，就是周家的大功臣。我给你名分，让你进门。"
我问她："你说让我走的。"
她脸色变了："李芷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辈子都是周明的人，想走？除非你死。"
那天晚上，我尝试了第一次自杀。
我用水果刀割了手腕，血喷出来的时候，我居然觉得解脱。但周明发现了，他尖叫着打电话叫救护车，抱着我哭，说："别死，别死......"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也是我第一次发现，这个被王美华当成工具的儿子，或许......也是受害者？
我在医院躺了一周。王美华来看过我一次，她说："你再敢死，我就让你妈陪你一起死。你以为我做不到？"
我信她做得到。
出院后，我不再寻死。我开始计划逃跑。
我假装顺从，假装认命，假装爱上了周明。我学会了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在他发病的时候安抚他。王美华很满意，放松了对我的看管。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男孩。王美华给他取名周子轩，说他是周家的希望。
而我，在月子的第三十天，趁着王美华去外地谈生意，抱着孩子跑了。
我只带了身份证和五百块钱。我不敢回娘家，怕王美华找到我妈。我去了邻省的一个小城，用假名租了房子，找了份超市收银的工作。
我以为我自由了。
但三个月后，王美华找到了我。
她没打我，没骂我，只是坐在我狭小的出租屋里，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说："李芷月，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可以报警，"我说，"你拐卖人口，你强迫卖淫......"
"你去报啊，"她笑了，"你看看警察信谁。我是知名企业家，慈善家，每年给希望小学捐几百万。你呢？一个十九岁的未婚妈妈，高中都没毕业。你说我拐卖你，证据呢？"
我愣住了。
"那三年的监控，我早就删了。给你转账的记录，都是'借款'。至于周明......"她顿了顿，"他确实有病，但他是自愿的。你说他强奸你，谁信？"
她站起来，走到摇篮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
"要么，你跟我回去，继续做周家的儿媳妇。要么......"她收回手，看着我，眼神冰冷，"这孩子我带走，你永远别想再见他。至于你妈......她的肾，是我买的。我想让她死，她活不过明天。"
我跪下了。
我跪在王美华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我说："我跟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