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发现这个秘密，纯属意外。
三年前，王美华体检，查出了肝癌晚期。她瞒着所有人，只告诉了我。
"李芷月，"她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我死了之后，周明和周子轩，都交给你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她笑了笑，"但你也了解我。我死了，你解脱了。但在那之前......"她咳嗽起来，血溅在白色的被单上，"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周明的亲生母亲。"
我愣住了。
"周明是我从医院偷来的，"她说，"那年我流产了，不能再生育。我花钱买通了护士，把一个产妇的孩子抱走了。那个产妇......应该还活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周明有遗传病，"她说，"我查过了，不是我这边的。他亲生父母那边，可能有家族病史。我死了之后，万一他发病，你需要知道他的病史。"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而我，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畜生。
"那个产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后来怎么样了？"
"疯了，"王美华说，"孩子丢了，她就疯了。听说一直在精神病院，不知道死没死。"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周明找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了表情。他问我："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交代后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李芷月，如果我妈死了，你会走吗？"
我反问："你想让我走吗？"
他摇头，伸手抱住我："别走。我这辈子，只有你。"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突然觉得很累。
周明是无辜的吗？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受害者。被亲生母亲偷走，被养母当成工具，被疾病折磨半生。
但他也是帮凶。那三年里，他伤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更重要的是，这十五年来，他可曾问过我一句：你愿不愿意？
没有。他默认了这一切。默认我是他的所有物，默认我属于周家，默认我应该原谅。
所以，我的计划里，也包括了他。
作者有话说：
三年前，王美华体检，查出了肝癌晚期。她瞒着所有人，只告诉了我。
"李芷月，"她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我死了之后，周明和周子轩，都交给你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她笑了笑，"但你也了解我。我死了，你解脱了。但在那之前......"她咳嗽起来，血溅在白色的被单上，"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周明的亲生母亲。"
我愣住了。
"周明是我从医院偷来的，"她说，"那年我流产了，不能再生育。我花钱买通了护士，把一个产妇的孩子抱走了。那个产妇......应该还活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周明有遗传病，"她说，"我查过了，不是我这边的。他亲生父母那边，可能有家族病史。我死了之后，万一他发病，你需要知道他的病史。"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而我，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畜生。
"那个产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后来怎么样了？"
"疯了，"王美华说，"孩子丢了，她就疯了。听说一直在精神病院，不知道死没死。"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周明找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了表情。他问我："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交代后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李芷月，如果我妈死了，你会走吗？"
我反问："你想让我走吗？"
他摇头，伸手抱住我："别走。我这辈子，只有你。"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突然觉得很累。
周明是无辜的吗？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受害者。被亲生母亲偷走，被养母当成工具，被疾病折磨半生。
但他也是帮凶。那三年里，他伤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更重要的是，这十五年来，他可曾问过我一句：你愿不愿意？
没有。他默认了这一切。默认我是他的所有物，默认我属于周家，默认我应该原谅。
所以，我的计划里，也包括了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