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灵堂里的宾客开始骚动。
有人报了警，警笛声由远及近。周明却毫不在意，他拉着我的手，在棺材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他说，"儿子送您最后一程。"
然后，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赶来的警察："这里面，有王美华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三十年前，她偷换婴儿的记录。"
警察愣住了。
"还有，"周明指了指棺材，"这里面躺着的，不是王美华。王美华的尸体，被我烧了。如果你们要抓我，我认罪。"
他伸出手，等着被戴上手铐。
但在那之前，他看了我最后一眼："李芷月，U盘里还有一段视频，是给你的。回家再看。"
他被带走了。
葬礼彻底变成了闹剧。宾客们议论纷纷，记者们蜂拥而至。我站在灵堂中央，穿着那条红裙子，突然觉得很累。
周婷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妈呢？我妈的尸体呢？"
我看着她，这个被王美华宠坏的小公主，至今还不知道真相。
"你妈，"我说，"在下水道里。"
她尖叫着扑向我，被警察拦住了。
我走出灵堂，外面阳光刺眼。我抬头看了看天，想起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走进KTV，以为只要熬过那个晚上，就能救妈妈的命。
我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长达十五年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有人报了警，警笛声由远及近。周明却毫不在意，他拉着我的手，在棺材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他说，"儿子送您最后一程。"
然后，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赶来的警察："这里面，有王美华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三十年前，她偷换婴儿的记录。"
警察愣住了。
"还有，"周明指了指棺材，"这里面躺着的，不是王美华。王美华的尸体，被我烧了。如果你们要抓我，我认罪。"
他伸出手，等着被戴上手铐。
但在那之前，他看了我最后一眼："李芷月，U盘里还有一段视频，是给你的。回家再看。"
他被带走了。
葬礼彻底变成了闹剧。宾客们议论纷纷，记者们蜂拥而至。我站在灵堂中央，穿着那条红裙子，突然觉得很累。
周婷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妈呢？我妈的尸体呢？"
我看着她，这个被王美华宠坏的小公主，至今还不知道真相。
"你妈，"我说，"在下水道里。"
她尖叫着扑向我，被警察拦住了。
我走出灵堂，外面阳光刺眼。我抬头看了看天，想起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走进KTV，以为只要熬过那个晚上，就能救妈妈的命。
我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长达十五年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