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到家，我打开了周明留下的U盘。
里面有很多文件，王美华的罪证，周明的计划，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青山精神病院。一个苍老的女人坐在窗边，正在叠纸飞机。她头发花白，眼神呆滞，嘴里哼着一首童谣。
"小宝贝，快睡觉，妈妈给你摇啊摇......"
周明的画外音："这是我亲生母亲。她疯了之后，一直在等她的孩子。我去看过她三次，她都不认识我。但第四次，我给她看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周明拿出一张照片——是我和周明的结婚照。
"她说，"周明的声音有些哽咽，"儿媳妇真漂亮。要......要好好对她。"
视频到这里，停顿了很久。
然后，周明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镜头前，背景是白色的墙壁，像是医院的病房。
"李芷月，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计划成功了。王美华死了，我认罪了，你自由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和十五年前，他蜷缩在角落发抖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报复，为了收集证据，为了等这一天。我不怪你。因为，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
"我对你好，是因为王美华要求我这么做。我装出改变的样子，是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能留下。我需要你留下，帮我收集王美华的罪证。我一个人，做不到。"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帮你报了仇，也帮我亲生母亲报了仇。剩下的，是你应得的自由。"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个粉色的诺基亚手机，十五年前，王美华用来联系我的那个。
"这个，我一直留着。里面有一条短信，是你刚被带走的时候，发给你妈的。你说：'妈，我找到肾源了，你等着我。'"
"你妈妈至今都不知道，那条短信是我发的。她用你的手机，让我模仿你的语气。她说，要让你妈妈活着，这样你才能一直听话。"
"对不起，"他说，"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唯一一次，违背她的命令。"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里握着U盘，浑身发抖。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复仇，也是别人计划的一部分。
原来，我以为的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原来，这十五年里，从来没有真正的赢家。
作者有话说：
里面有很多文件，王美华的罪证，周明的计划，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青山精神病院。一个苍老的女人坐在窗边，正在叠纸飞机。她头发花白，眼神呆滞，嘴里哼着一首童谣。
"小宝贝，快睡觉，妈妈给你摇啊摇......"
周明的画外音："这是我亲生母亲。她疯了之后，一直在等她的孩子。我去看过她三次，她都不认识我。但第四次，我给她看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周明拿出一张照片——是我和周明的结婚照。
"她说，"周明的声音有些哽咽，"儿媳妇真漂亮。要......要好好对她。"
视频到这里，停顿了很久。
然后，周明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镜头前，背景是白色的墙壁，像是医院的病房。
"李芷月，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计划成功了。王美华死了，我认罪了，你自由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和十五年前，他蜷缩在角落发抖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报复，为了收集证据，为了等这一天。我不怪你。因为，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
"我对你好，是因为王美华要求我这么做。我装出改变的样子，是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能留下。我需要你留下，帮我收集王美华的罪证。我一个人，做不到。"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帮你报了仇，也帮我亲生母亲报了仇。剩下的，是你应得的自由。"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个粉色的诺基亚手机，十五年前，王美华用来联系我的那个。
"这个，我一直留着。里面有一条短信，是你刚被带走的时候，发给你妈的。你说：'妈，我找到肾源了，你等着我。'"
"你妈妈至今都不知道，那条短信是我发的。她用你的手机，让我模仿你的语气。她说，要让你妈妈活着，这样你才能一直听话。"
"对不起，"他说，"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唯一一次，违背她的命令。"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里握着U盘，浑身发抖。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复仇，也是别人计划的一部分。
原来，我以为的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原来，这十五年里，从来没有真正的赢家。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