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林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千分之一秒，快得几乎是我的错觉。
可我看见了。
他知道真相，他只是在刻意回避。
“档案错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或者说，他们只抓到了替死鬼。”
“真正的凶手，是那四个老人。”
“他们一直活着，每天在小区遛弯、下棋、说闲话，”
“直到我找到他们。”
“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我亲眼看见的。沈医生，你知道为什么医生说我先天性无恐惧感吗？”
“因为那天我躲在桂花树后面，看见白兔从血月上跳下来，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白兔不知道怕，它只知道，桂花树要被砍了，它的家也成了红色。”
“今年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和戾气，像被抢走了糖的孩子。
“我交了女朋友，叫小雯。谈了半年，我很爱她，想和她结婚。”
“我带她回花园小区，想给我爸妈上柱香，告诉他们我要成家了。”
“结果……”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那几个老东西，当着小雯的面，说我爸妈死得好，说我们家充满邪气，说我家的钱都是脏的。”
“小雯当场就跑了，再也没接过我电话。”
我笔尖一顿，在本子上重重画了个圈。
触发点找到了。
不是十年前的灭门案，是现实的刺激。
也是他，把我钓出来的钩子。
“所以你杀他们，是为了报复？”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不。”他摇了摇头，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虔诚。
“是超度。”
“他们造了口业，舌头会变长，会变成吊死鬼，永远困在人间。”
“我帮他们剪掉舌头，是帮他们赎罪。”
“医生，你知道吗？狗狗最爱吃他们的舌头了。”
只有千分之一秒，快得几乎是我的错觉。
可我看见了。
他知道真相，他只是在刻意回避。
“档案错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或者说，他们只抓到了替死鬼。”
“真正的凶手，是那四个老人。”
“他们一直活着，每天在小区遛弯、下棋、说闲话，”
“直到我找到他们。”
“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我亲眼看见的。沈医生，你知道为什么医生说我先天性无恐惧感吗？”
“因为那天我躲在桂花树后面，看见白兔从血月上跳下来，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白兔不知道怕，它只知道，桂花树要被砍了，它的家也成了红色。”
“今年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和戾气，像被抢走了糖的孩子。
“我交了女朋友，叫小雯。谈了半年，我很爱她，想和她结婚。”
“我带她回花园小区，想给我爸妈上柱香，告诉他们我要成家了。”
“结果……”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那几个老东西，当着小雯的面，说我爸妈死得好，说我们家充满邪气，说我家的钱都是脏的。”
“小雯当场就跑了，再也没接过我电话。”
我笔尖一顿，在本子上重重画了个圈。
触发点找到了。
不是十年前的灭门案，是现实的刺激。
也是他，把我钓出来的钩子。
“所以你杀他们，是为了报复？”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不。”他摇了摇头，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虔诚。
“是超度。”
“他们造了口业，舌头会变长，会变成吊死鬼，永远困在人间。”
“我帮他们剪掉舌头，是帮他们赎罪。”
“医生，你知道吗？狗狗最爱吃他们的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