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了女儿能上第一实验小学，我卖了爸妈留下的老房子。
可报名那天，系统却显示我的学位已被占用。
占用人叫“李天赐”，监护人一栏，赫然写着我老公的名字。
我抖着手查了房产信息，房子早在半年前就被过户到了婆婆名下。
晚上，婆婆端着一碗剩饭扔到我女儿面前：“丫头片子读什么书？早点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经。”
我看着在旁边装聋作哑的老公，突然笑了。
他们以为吃绝户吃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我昨天刚拿到了小三和另一个男人的开房记录。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个“大孙子”，那这千万高利贷，就让你们一家三口慢慢还吧。
……
“妈，这饭都馊了，囡囡吃了会拉肚子的。”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那碗散发着酸臭味的剩饭推远。
碗边还沾着凝固的黄色油污，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婆婆王翠萍“啪”地一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馊什么馊？我吃着挺好！”
“丫头片子读什么书？早点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经。”
“就你金贵，生个赔钱货还当成宝了！”
王翠萍翻了个白眼，满脸得意，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我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李强。
他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游戏音效震天响。
“妈也是为咱家好，囡囡随便读个职高就行了。”
“天赐毕竟是老李家的根，以后要继承家业的。”
天赐。
这个名字狠狠割开我的心脏。
今天去第一实验小学报名，系统显示我的学位已被占用。
占用人就是李天赐。
监护人一栏，赫然写着李强的名字。
我卖了爸妈留下的老房子，凑够了首付买下这套学区房。
结果房子在半年前就被过户到了王翠萍名下。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有发作，反而站起身，笑着给王翠萍倒了杯热水。
“妈教训得是，是我太惯着囡囡了。”
王翠萍冷哼一声，以为我彻底认命了。
“算你识相，一只下不出带把儿的废鸡，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夜里，李强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拿起他的手机，输入他的生日，密码错误。
我试了试今天看到的那个李天赐的生日。
屏幕解锁了。
我点开微信，置顶是一个叫“璐璐”的女人。
满屏的转账记录和露骨的聊天。
“老公，大胖儿子今天又长高了。”
“宝宝真乖，爸爸明天给你们买大玩具。”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截图，发到我的备用手机上。
第二天一早，囡囡哭着跑回房间。
“妈妈！我的小猪！”
我冲出去，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陶瓷片。
那是囡囡攒了三年，准备买一套专业画笔的存钱罐。
李强正蹲在地上，把里面的几百块硬币和零钱往兜里揣。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钱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天赐买个奥特曼。”
囡囡哭着上前去抢李强的衣角。
“爸爸，那是我的钱，还给我！”
李强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囡囡的脸上。
“滚开！老子的钱想给谁给谁！”
囡囡被扇得飞了出去，额头重重磕在茶几的桌角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囡囡白嫩的小脸往下流。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把囡囡抱在怀里。
李强毫无愧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惯的什么臭毛病！再哭老子连你一起打！”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跟他争吵。
我只是默默拿出医药箱，用纱布捂住囡囡的伤口。
囡囡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妈妈，爸爸为什么打我？”
我亲了亲她的发旋，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因为他快死了。”
当晚，我联系了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的朋友。
我把房产过户协议的照片发了过去。
半小时后，朋友回了消息。
“签名是伪造的，笔迹特征完全不符。”
我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李强，你以为吃绝户吃得天衣无缝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个“大孙子”。
那我就送你们一家三口下地狱。
可报名那天，系统却显示我的学位已被占用。
占用人叫“李天赐”，监护人一栏，赫然写着我老公的名字。
我抖着手查了房产信息，房子早在半年前就被过户到了婆婆名下。
晚上，婆婆端着一碗剩饭扔到我女儿面前：“丫头片子读什么书？早点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经。”
我看着在旁边装聋作哑的老公，突然笑了。
他们以为吃绝户吃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我昨天刚拿到了小三和另一个男人的开房记录。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个“大孙子”，那这千万高利贷，就让你们一家三口慢慢还吧。
……
“妈，这饭都馊了，囡囡吃了会拉肚子的。”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那碗散发着酸臭味的剩饭推远。
碗边还沾着凝固的黄色油污，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婆婆王翠萍“啪”地一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馊什么馊？我吃着挺好！”
“丫头片子读什么书？早点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经。”
“就你金贵，生个赔钱货还当成宝了！”
王翠萍翻了个白眼，满脸得意，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我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李强。
他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游戏音效震天响。
“妈也是为咱家好，囡囡随便读个职高就行了。”
“天赐毕竟是老李家的根，以后要继承家业的。”
天赐。
这个名字狠狠割开我的心脏。
今天去第一实验小学报名，系统显示我的学位已被占用。
占用人就是李天赐。
监护人一栏，赫然写着李强的名字。
我卖了爸妈留下的老房子，凑够了首付买下这套学区房。
结果房子在半年前就被过户到了王翠萍名下。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有发作，反而站起身，笑着给王翠萍倒了杯热水。
“妈教训得是，是我太惯着囡囡了。”
王翠萍冷哼一声，以为我彻底认命了。
“算你识相，一只下不出带把儿的废鸡，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夜里，李强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拿起他的手机，输入他的生日，密码错误。
我试了试今天看到的那个李天赐的生日。
屏幕解锁了。
我点开微信，置顶是一个叫“璐璐”的女人。
满屏的转账记录和露骨的聊天。
“老公，大胖儿子今天又长高了。”
“宝宝真乖，爸爸明天给你们买大玩具。”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截图，发到我的备用手机上。
第二天一早，囡囡哭着跑回房间。
“妈妈！我的小猪！”
我冲出去，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陶瓷片。
那是囡囡攒了三年，准备买一套专业画笔的存钱罐。
李强正蹲在地上，把里面的几百块硬币和零钱往兜里揣。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钱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天赐买个奥特曼。”
囡囡哭着上前去抢李强的衣角。
“爸爸，那是我的钱，还给我！”
李强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囡囡的脸上。
“滚开！老子的钱想给谁给谁！”
囡囡被扇得飞了出去，额头重重磕在茶几的桌角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囡囡白嫩的小脸往下流。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把囡囡抱在怀里。
李强毫无愧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惯的什么臭毛病！再哭老子连你一起打！”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跟他争吵。
我只是默默拿出医药箱，用纱布捂住囡囡的伤口。
囡囡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妈妈，爸爸为什么打我？”
我亲了亲她的发旋，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因为他快死了。”
当晚，我联系了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的朋友。
我把房产过户协议的照片发了过去。
半小时后，朋友回了消息。
“签名是伪造的，笔迹特征完全不符。”
我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李强，你以为吃绝户吃得天衣无缝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个“大孙子”。
那我就送你们一家三口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