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职三年，老板周建国在全车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实习生，还逼我吃下双氧水处理的鸡爪。
他不知道，我胸前的工牌里藏着高清微型摄像头，而我的手机正连接着全网在线人数超百万的打假直播间。
“周总，您是说，这些泡过工业双氧水的鸡爪，全是我一个人私自加料的？”我故作惊恐，声音颤抖。
他狞笑着扇了我一个耳光，把支票拍在我脸上：
“废话！不是你这个临时工干的，难不成是我这个大老板？赶紧签，签完这十万块拿去给你妈交住院费，否则我让你在这一行彻底消失！”
这一刻，直播间满屏的弹幕彻底炸了
……
01
脸颊火辣辣的，耳鸣声很响，脑仁疼。
同事们低着头。大家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周建国。
“还愣着干什么！”
周建国大喊一声，抓起调查报告，直接砸向我。
纸张散落一地，报告封面划过，眼角生疼。
摸了一下，指尖上有血。
我站在原地，静静盯着地上的支票。
“哎哟，周总，您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啊。”
王芳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响声。
王芳看了我一眼，脸上挂满了嫌弃。
“有些人命不好，天生就是替人顶罪的。给她十万块，那是看得起她。”
我记得王芳，上个月我求她预支工资给母亲交手术费，王芳把我的申请书扔进了碎纸机。
“公司不是慈善堂，没钱就别治，省得拖累别人。”
那是王芳的原话。
周建国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对着我的脸。
“你不是孝顺吗？来，看看你那个快死的老娘！”
屏幕里，母亲躺在ICU的病床上。
母亲很瘦，身上插着管子。呼吸机在响，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直在跳。
那是医院昨天发给我的病危视频。
我停住呼吸，周建国拿到了这个视频。
“医生说了，再交不上钱，今天就得停药腾位子。”
周建国凑近我，“签了字，我再加二十万。”
“三十万，够你妈多活几天了。”
他想用我母亲的命，逼我签那份认罪书。
我心中满是愤怒，却不想三年打假筹备白费。
工牌里的摄像头正在发热，把这一切传送到直播间。
我看不到人数，只能继续演戏。
弯腰去拿支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手指在抖。
分不清是即将成功的激动还是什么。
我掐着手心，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我捡起支票和钢笔的瞬间。
“跪下。”
周建国的声音很冷。
我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不善。
“老子让你跪下！”
见我依旧没有动作，周建国抬起脚，踢在我的腿上。
我一个趔趄，手中支票再次掉到地上。
“捡起来，签。签完你就是公司的功臣。”
我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我握着笔，没动。
“周总，只要我签了……我妈的医药费，你真的全包？”
我必须让周建国亲口承认。
“呵。”
周建国端起旁边的一杯冷咖啡，手腕一抖。
咖啡从我头顶流下来。
液体很黏。咖啡流进伤口，我抖了一下。
衬衫全湿了，身上很冷。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周建国把纸杯砸在我头上。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再废话，你妈现在就得被扔出去。”
我低下头。
那一刻，我不害怕了。
周建国，王芳。
还有这间办公室里每一个装聋作哑的人。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握紧笔，笔尖抵在纸面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借着低头的姿势，看向工牌缝隙里的屏幕。
那是直播间的置顶弹幕。
【平安城市：已锁定位置，警力正在路上。请当事人注意安全。】
我停住笔，抬起头，擦掉脸上的咖啡，对着周建国笑。
“周总，警察来了。”
作者有话说：
他不知道，我胸前的工牌里藏着高清微型摄像头，而我的手机正连接着全网在线人数超百万的打假直播间。
“周总，您是说，这些泡过工业双氧水的鸡爪，全是我一个人私自加料的？”我故作惊恐，声音颤抖。
他狞笑着扇了我一个耳光，把支票拍在我脸上：
“废话！不是你这个临时工干的，难不成是我这个大老板？赶紧签，签完这十万块拿去给你妈交住院费，否则我让你在这一行彻底消失！”
这一刻，直播间满屏的弹幕彻底炸了
……
01
脸颊火辣辣的，耳鸣声很响，脑仁疼。
同事们低着头。大家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周建国。
“还愣着干什么！”
周建国大喊一声，抓起调查报告，直接砸向我。
纸张散落一地，报告封面划过，眼角生疼。
摸了一下，指尖上有血。
我站在原地，静静盯着地上的支票。
“哎哟，周总，您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啊。”
王芳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响声。
王芳看了我一眼，脸上挂满了嫌弃。
“有些人命不好，天生就是替人顶罪的。给她十万块，那是看得起她。”
我记得王芳，上个月我求她预支工资给母亲交手术费，王芳把我的申请书扔进了碎纸机。
“公司不是慈善堂，没钱就别治，省得拖累别人。”
那是王芳的原话。
周建国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对着我的脸。
“你不是孝顺吗？来，看看你那个快死的老娘！”
屏幕里，母亲躺在ICU的病床上。
母亲很瘦，身上插着管子。呼吸机在响，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直在跳。
那是医院昨天发给我的病危视频。
我停住呼吸，周建国拿到了这个视频。
“医生说了，再交不上钱，今天就得停药腾位子。”
周建国凑近我，“签了字，我再加二十万。”
“三十万，够你妈多活几天了。”
他想用我母亲的命，逼我签那份认罪书。
我心中满是愤怒，却不想三年打假筹备白费。
工牌里的摄像头正在发热，把这一切传送到直播间。
我看不到人数，只能继续演戏。
弯腰去拿支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手指在抖。
分不清是即将成功的激动还是什么。
我掐着手心，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我捡起支票和钢笔的瞬间。
“跪下。”
周建国的声音很冷。
我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不善。
“老子让你跪下！”
见我依旧没有动作，周建国抬起脚，踢在我的腿上。
我一个趔趄，手中支票再次掉到地上。
“捡起来，签。签完你就是公司的功臣。”
我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我握着笔，没动。
“周总，只要我签了……我妈的医药费，你真的全包？”
我必须让周建国亲口承认。
“呵。”
周建国端起旁边的一杯冷咖啡，手腕一抖。
咖啡从我头顶流下来。
液体很黏。咖啡流进伤口，我抖了一下。
衬衫全湿了，身上很冷。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周建国把纸杯砸在我头上。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再废话，你妈现在就得被扔出去。”
我低下头。
那一刻，我不害怕了。
周建国，王芳。
还有这间办公室里每一个装聋作哑的人。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握紧笔，笔尖抵在纸面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借着低头的姿势，看向工牌缝隙里的屏幕。
那是直播间的置顶弹幕。
【平安城市：已锁定位置，警力正在路上。请当事人注意安全。】
我停住笔，抬起头，擦掉脸上的咖啡，对着周建国笑。
“周总，警察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