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供桌上的真相
我忍着满手的血腥气，用指甲和牙齿解开了脚上的麻绳。
我拉着弟弟冲出正屋，却没往院门跑。
村口的红袖章可能还在巡逻。
我们唯一的去处是放着祖宗牌位的堂屋。
堂屋里弥漫着一股比院子里更浓郁的臭味。
那是一种死鱼烂肉发酵后的腐败感。
我撞开堂屋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奶奶。
她原本被鬼婴拖进堂屋，我以为她早死透了。
可她现在竟然端端正正地盘坐在供桌中央。
她的脑袋被咬掉了一半，露出森森白骨，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种古怪的安详。
她僵硬发青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暗红色的布包。
我强忍着恶心，上前掰开她的手指。
布包掉落在地，散出一叠发黄的纸片。
那是两个小草人。
上面贴着我和弟弟的生辰八字。
草人的心口处，竟然各扎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长针。
“看到了吗？”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此刻看起来更虚弱了，身体几近透明。
“他们不仅要卖掉小的。”
“他们还请了邪师，要用你们两个大的命，给吴家换来一辈子的富贵。”
“只要你们死在今晚，吴老大的回城路就再也没人能挡。”
我瘫坐在地，手心冰凉。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躲进米缸能保命。
那是奶奶骗我们，要把我们关在里面，方便鬼婴进门后直接“开餐”。
他们全家都在算计我们。
妈妈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那笑声里全是绝望和自嘲。
“我当晚在后山吊死了，我就在树上看着他们分钱。”
“我回来，不仅是为了报仇。”
“我是要带你们一起走的。”
我看向妈妈。
她的目光不再温柔，而是变得如同那鬼婴一样，充满了死寂。
“这些畜生都死绝了。”
“现在，轮到你们这两个流着吴家血的小畜生还债了。”
我拉着弟弟冲出正屋，却没往院门跑。
村口的红袖章可能还在巡逻。
我们唯一的去处是放着祖宗牌位的堂屋。
堂屋里弥漫着一股比院子里更浓郁的臭味。
那是一种死鱼烂肉发酵后的腐败感。
我撞开堂屋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奶奶。
她原本被鬼婴拖进堂屋，我以为她早死透了。
可她现在竟然端端正正地盘坐在供桌中央。
她的脑袋被咬掉了一半，露出森森白骨，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种古怪的安详。
她僵硬发青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暗红色的布包。
我强忍着恶心，上前掰开她的手指。
布包掉落在地，散出一叠发黄的纸片。
那是两个小草人。
上面贴着我和弟弟的生辰八字。
草人的心口处，竟然各扎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长针。
“看到了吗？”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此刻看起来更虚弱了，身体几近透明。
“他们不仅要卖掉小的。”
“他们还请了邪师，要用你们两个大的命，给吴家换来一辈子的富贵。”
“只要你们死在今晚，吴老大的回城路就再也没人能挡。”
我瘫坐在地，手心冰凉。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躲进米缸能保命。
那是奶奶骗我们，要把我们关在里面，方便鬼婴进门后直接“开餐”。
他们全家都在算计我们。
妈妈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那笑声里全是绝望和自嘲。
“我当晚在后山吊死了，我就在树上看着他们分钱。”
“我回来，不仅是为了报仇。”
“我是要带你们一起走的。”
我看向妈妈。
她的目光不再温柔，而是变得如同那鬼婴一样，充满了死寂。
“这些畜生都死绝了。”
“现在，轮到你们这两个流着吴家血的小畜生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