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母女反目
我浑身冷得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妈，我们也是你的孩子啊……”
妈妈突然尖叫一声，那声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她指着我身后的弟弟，眼里流出两行浓稠的紫黑血迹。
“孩子？你问问他做了什么！”
我回过头，看向躲在阴影里的弟弟。
弟弟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妈妈的声音凄厉得在房梁间回旋。
“那天红袖章进院子，明明已经要走了。”
“他们根本没发现地窖的入口。”
“是谁？是谁为了半块大白兔奶糖，主动伸手指向了地窖？”
弟弟猛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饿……村长老婆说只要我告诉她地窖在哪，她就给我糖吃……”
“姐，我不知道会害死妈妈，我以为她只是想找妈妈说话……”
我如遭雷击。
原来最致命的刀子，是从家里捅出去的。
妈妈又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还有你。”
“你为了让奶奶多给你一口浓米汤，是不是在井边显摆过家里要有弟弟了？”
“要不是你这张嘴，全村人怎么会知道我怀了八个月还没去登记？”
我哑口无言。
那些刻意被我遗忘的细节，此刻像锋利的刀片割开我的皮肉。
是。
我是炫耀过。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我以为有了弟弟，我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原来这个家里，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每个人都是这场血腥剧目的推手。
鬼婴不知从哪爬了出来，顺着妈妈那虚幻的裤腿，一路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它趴在妈妈耳边，像是在撒娇。
妈妈轻轻摸着鬼婴的头。
她的眼神变得决绝且疯狂。
“既然全家都烂透了，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撕了他们，妈妈带你投胎。”
“妈，我们也是你的孩子啊……”
妈妈突然尖叫一声，那声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她指着我身后的弟弟，眼里流出两行浓稠的紫黑血迹。
“孩子？你问问他做了什么！”
我回过头，看向躲在阴影里的弟弟。
弟弟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妈妈的声音凄厉得在房梁间回旋。
“那天红袖章进院子，明明已经要走了。”
“他们根本没发现地窖的入口。”
“是谁？是谁为了半块大白兔奶糖，主动伸手指向了地窖？”
弟弟猛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饿……村长老婆说只要我告诉她地窖在哪，她就给我糖吃……”
“姐，我不知道会害死妈妈，我以为她只是想找妈妈说话……”
我如遭雷击。
原来最致命的刀子，是从家里捅出去的。
妈妈又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还有你。”
“你为了让奶奶多给你一口浓米汤，是不是在井边显摆过家里要有弟弟了？”
“要不是你这张嘴，全村人怎么会知道我怀了八个月还没去登记？”
我哑口无言。
那些刻意被我遗忘的细节，此刻像锋利的刀片割开我的皮肉。
是。
我是炫耀过。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我以为有了弟弟，我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原来这个家里，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每个人都是这场血腥剧目的推手。
鬼婴不知从哪爬了出来，顺着妈妈那虚幻的裤腿，一路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它趴在妈妈耳边，像是在撒娇。
妈妈轻轻摸着鬼婴的头。
她的眼神变得决绝且疯狂。
“既然全家都烂透了，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撕了他们，妈妈带你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