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灶王爷的最后庇护
鬼婴听到了指令。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长啸，猛地从妈妈肩膀上弹射起步。
我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
本能让我一把推开了弟弟。
“嘶啦”一声。
我肩膀上的棉袄连带皮肉被生生扯下一块。
那种剧痛让我瞬间从负罪感中清醒。
活下去！
我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我拉起瘫软的弟弟，连滚带爬地冲出堂屋，再次撞进灶房。
奶奶临死前说米缸能保命，虽然是骗人的。
但她也说过：五谷能镇邪！
灶房里，巨大的米缸还立在那里。
我看到缸底还剩着半罐还没被红袖章搬走的陈米。
“快进去！”
我把弟弟塞进缸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内部拽住那块沉重的实木盖子。
外面立刻响起了疯狂的劈砍声。
“砰！砰！”
那是鬼婴的利爪在抓挠木板。
一根黑漆漆的手指穿透了厚重的木盖，离我的眼球只有几厘米。
那种腐臭的味道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我看到鬼婴那张青紫色的脸，正试图通过缝隙挤进来。
我顾不上恐惧，双手插进缸底，抓起大把的生米。
我对着那道缝隙狠狠撒了出去。
生大米打在鬼婴脸上，竟发出滋滋的响声。
就像滚油掉进了冷水。
鬼婴发出凄厉的惨叫，它接触到大米的手指迅速融化，化作一滩黑水缩了回去。
妈妈在外面大声怒吼，声音已经完全扭曲。
“那是害死你的地方！你怎么敢躲进去！”
她似乎无法靠近米缸。
灶台上那个残破的灶王爷像，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一种厚重的气息。
她不知从哪找来一把生锈的剁骨刀，疯狂地砍向缸沿。
缸盖碎了。
正当我以为必死无疑时。
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按在了缸沿上。
那张被咬掉半边脑壳的脸，再次凑到了我面前。
那是奶奶。
但她的眼睛里，透出的却是爸爸的声音。
“乖女儿，把命给爹吧！”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长啸，猛地从妈妈肩膀上弹射起步。
我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
本能让我一把推开了弟弟。
“嘶啦”一声。
我肩膀上的棉袄连带皮肉被生生扯下一块。
那种剧痛让我瞬间从负罪感中清醒。
活下去！
我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我拉起瘫软的弟弟，连滚带爬地冲出堂屋，再次撞进灶房。
奶奶临死前说米缸能保命，虽然是骗人的。
但她也说过：五谷能镇邪！
灶房里，巨大的米缸还立在那里。
我看到缸底还剩着半罐还没被红袖章搬走的陈米。
“快进去！”
我把弟弟塞进缸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内部拽住那块沉重的实木盖子。
外面立刻响起了疯狂的劈砍声。
“砰！砰！”
那是鬼婴的利爪在抓挠木板。
一根黑漆漆的手指穿透了厚重的木盖，离我的眼球只有几厘米。
那种腐臭的味道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我看到鬼婴那张青紫色的脸，正试图通过缝隙挤进来。
我顾不上恐惧，双手插进缸底，抓起大把的生米。
我对着那道缝隙狠狠撒了出去。
生大米打在鬼婴脸上，竟发出滋滋的响声。
就像滚油掉进了冷水。
鬼婴发出凄厉的惨叫，它接触到大米的手指迅速融化，化作一滩黑水缩了回去。
妈妈在外面大声怒吼，声音已经完全扭曲。
“那是害死你的地方！你怎么敢躲进去！”
她似乎无法靠近米缸。
灶台上那个残破的灶王爷像，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一种厚重的气息。
她不知从哪找来一把生锈的剁骨刀，疯狂地砍向缸沿。
缸盖碎了。
正当我以为必死无疑时。
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按在了缸沿上。
那张被咬掉半边脑壳的脸，再次凑到了我面前。
那是奶奶。
但她的眼睛里，透出的却是爸爸的声音。
“乖女儿，把命给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