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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形图的冷光照在周耀祖脸上。
"苏总，数据这东西……有时候也不是百分百准确嘛。"
他干笑了两声，伸手想去碰屏幕上的曲线。
我拦住他。
"你说这是宋代哥窑。"
"我告诉你它是什么。"
"现代高仿，景德镇出品，成本不会超过三千块。"
"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周耀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三千万。"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然后他爆发了。
"不可能！"
他一把抓住鉴定台的边缘。
"苏总，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件东西我找了四家机构鉴定，全部都是真品！"
"四家机构的水平加在一起还不够给我擦鞋的。"我说。
这是事实。
在古董声学鉴定这个领域，我说第二，没人排第一。
不是因为我天赋有多高。
是因为我在地底下趴了六年。
六年里，我的左耳贴着几百座古墓的泥土，用声音判断脚下三十米有没有墓室、有没有棺椁、有没有陪葬品。
听错一寸，洛阳铲就砸在身上。
六年的地下生涯，把我的耳朵训练成了一台精密仪器。
同时也让我的左耳神经坏死。
我现在靠一只微型助听器才能维持正常听力。
但在鉴定这件事上，我的右耳足够碾压这个行业里所有活人。
周耀祖不死心。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文件，摊在我的桌子上。
"你看，这是京城古玩鉴定中心的报告，这是故宫博物院外聘专家的意见书，这是——"
"全是废纸。"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技术部出一份完整的物理分析报告。"
"X射线荧光光谱、热释光断代、微观断面扫描，你选哪个？"
他不说话了。
他知道我没在吓他。
这栋大楼的地下二层就是全亚洲设备最先进的文物检测实验室。
任何声学鉴定的结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物理佐证。
"送周先生离开。"
他站在原地不动。
三千万打了水漂不说，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在古玩圈子里的名声就全完了。
一个被全球顶级鉴定师当面打脸的"青年收藏家"，以后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苏总。"
"费用好说。鉴定费我可以加到十倍。"
"你帮我出一份真品证书。"
我没说话。
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张鉴定存档表，在鉴定结论一栏里写下四个字：现代仿品。
然后我把存档表的副本递给他。
"这份报告会同步上传到国际拍卖联合数据库。"
"从今天起，你这只瓶子在全球任何一家正规拍卖行都无法上拍。"
两个安保人员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外带。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叫苏听骨的女人，就是二十年前跪在碎瓷片上替他挨打的姐姐。
他只知道，他完了。
"苏总，数据这东西……有时候也不是百分百准确嘛。"
他干笑了两声，伸手想去碰屏幕上的曲线。
我拦住他。
"你说这是宋代哥窑。"
"我告诉你它是什么。"
"现代高仿，景德镇出品，成本不会超过三千块。"
"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周耀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三千万。"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然后他爆发了。
"不可能！"
他一把抓住鉴定台的边缘。
"苏总，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件东西我找了四家机构鉴定，全部都是真品！"
"四家机构的水平加在一起还不够给我擦鞋的。"我说。
这是事实。
在古董声学鉴定这个领域，我说第二，没人排第一。
不是因为我天赋有多高。
是因为我在地底下趴了六年。
六年里，我的左耳贴着几百座古墓的泥土，用声音判断脚下三十米有没有墓室、有没有棺椁、有没有陪葬品。
听错一寸，洛阳铲就砸在身上。
六年的地下生涯，把我的耳朵训练成了一台精密仪器。
同时也让我的左耳神经坏死。
我现在靠一只微型助听器才能维持正常听力。
但在鉴定这件事上，我的右耳足够碾压这个行业里所有活人。
周耀祖不死心。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文件，摊在我的桌子上。
"你看，这是京城古玩鉴定中心的报告，这是故宫博物院外聘专家的意见书，这是——"
"全是废纸。"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技术部出一份完整的物理分析报告。"
"X射线荧光光谱、热释光断代、微观断面扫描，你选哪个？"
他不说话了。
他知道我没在吓他。
这栋大楼的地下二层就是全亚洲设备最先进的文物检测实验室。
任何声学鉴定的结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物理佐证。
"送周先生离开。"
他站在原地不动。
三千万打了水漂不说，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在古玩圈子里的名声就全完了。
一个被全球顶级鉴定师当面打脸的"青年收藏家"，以后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苏总。"
"费用好说。鉴定费我可以加到十倍。"
"你帮我出一份真品证书。"
我没说话。
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张鉴定存档表，在鉴定结论一栏里写下四个字：现代仿品。
然后我把存档表的副本递给他。
"这份报告会同步上传到国际拍卖联合数据库。"
"从今天起，你这只瓶子在全球任何一家正规拍卖行都无法上拍。"
两个安保人员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外带。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叫苏听骨的女人，就是二十年前跪在碎瓷片上替他挨打的姐姐。
他只知道，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