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周耀祖没走。
他拉着办公室门把手，死活不肯松手。
"苏总，这只瓷瓶是我爸妈砸锅卖铁给我买的。"
"你要是给我盖了赝品的章，他们两个老人怎么活？"
要是换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真的会心软。
但他面前坐着的是我。
我听过太多地底下的声音。
人话也一样。
真话有根，假话轻飘。
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呷了一口。
"周耀祖，你小时候有没有一个姐姐？"
他的哭声突然卡住了。
"你的姐姐。比你大两岁，从小跟你一起在潘家园长大的。"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
"我——我没有姐姐。"
"是吗？"
他咽了口唾沫，又改口："哦，你说她啊。我是有过一个姐，不过她……"
"她手脚不干净。偷了我家的传家宝，跟外面的地痞跑了。"
"我爸妈因为这事儿气病了好几年。"
我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怒意从胃里往上蹿。
但我始终控制着自己。
"你说的传家宝，是什么？"
"一本鉴宝手札，祖上传了好多代的手札，写满了各种古玩的鉴定口诀。她偷走以后，我家就败了。"
"所以你爸妈才不得不砸锅卖铁，重新培养你？"
"对对对。"他连连点头，他以为我信了。
他以为抛出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就能糊弄过去。
我放下茶杯。
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你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姐姐这十九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摇了摇头。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
我把壶嘴对准他的脸。
滚烫的茶水浇在他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淌下去。
他惨叫一声，双手捂脸往后踉跄，撞翻了身后的红木展示柜。
"你的瓷瓶和你的名字，从今天起进入我们拍卖行的永久黑名单。"
"全球七十二家联盟拍卖行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同步更新。"
"你可以走了。"
他拉着办公室门把手，死活不肯松手。
"苏总，这只瓷瓶是我爸妈砸锅卖铁给我买的。"
"你要是给我盖了赝品的章，他们两个老人怎么活？"
要是换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真的会心软。
但他面前坐着的是我。
我听过太多地底下的声音。
人话也一样。
真话有根，假话轻飘。
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呷了一口。
"周耀祖，你小时候有没有一个姐姐？"
他的哭声突然卡住了。
"你的姐姐。比你大两岁，从小跟你一起在潘家园长大的。"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
"我——我没有姐姐。"
"是吗？"
他咽了口唾沫，又改口："哦，你说她啊。我是有过一个姐，不过她……"
"她手脚不干净。偷了我家的传家宝，跟外面的地痞跑了。"
"我爸妈因为这事儿气病了好几年。"
我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怒意从胃里往上蹿。
但我始终控制着自己。
"你说的传家宝，是什么？"
"一本鉴宝手札，祖上传了好多代的手札，写满了各种古玩的鉴定口诀。她偷走以后，我家就败了。"
"所以你爸妈才不得不砸锅卖铁，重新培养你？"
"对对对。"他连连点头，他以为我信了。
他以为抛出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就能糊弄过去。
我放下茶杯。
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你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姐姐这十九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摇了摇头。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
我把壶嘴对准他的脸。
滚烫的茶水浇在他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淌下去。
他惨叫一声，双手捂脸往后踉跄，撞翻了身后的红木展示柜。
"你的瓷瓶和你的名字，从今天起进入我们拍卖行的永久黑名单。"
"全球七十二家联盟拍卖行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同步更新。"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