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三年的女友上岸先斩我

栖白山

  • 复仇爽文

    类型
  • 2026-03-30创建
  • 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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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坐在家里备考三年,很少出门女友突然迷恋上了夜跑,

  每晚七点半准时换上瑜伽裤出门,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这天我突发奇想,悄悄跟着她出门,才到江边公园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一向自视甚高的女友主动热情的向一名年轻男子打招呼,自然而然的和他并肩慢跑。

  那男的我居然还认识,是我的甲方之一,某国企高管的儿子陈宇轩。

  才跑了一小会,两人就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休息,

  从来不懂体谅别人的宋雅琪主动拿出毛巾帮男人擦汗,随后两人的手就顺势交叠在一起。

  陈宇轩挑了挑眉,“你好像和一个男的住在一起?”

  宋雅琪神色不变,只是用抱怨的口吻回应:

  “他呀,那是我远房堂哥,从乡下来城市打工,为了省租房子的钱在我家住了好几年了。”

  “我也很烦他,不过是自家穷亲戚,我也没办法。”

  随后她顺势靠在陈宇轩的肩膀上,有些撒娇的说:

  “不过你放心,我平时和他并没有什么接触,你要介意我马上就想办法让他搬走。”

  穷亲戚?这房子的户口本上写着的貌似是我的名字吧?

  男人戏谑地朝角落里的我看了一眼,很明显他认出了我,也知道我和宋雅琪的关系。

  我没做什么,只是默默回到了家。

  宋雅琪回到家就急匆匆的进了浴室,洗完澡后因为洗澡水不够热对我发了通脾气。

  “你以前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所以不够关心我了?”

  我“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保证没有这样的事。

  她很满意我这样的答复,接着才展现出她的目的:

  “我考公笔试面试都过了,现在在公示期,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你能不能搬出去一段时间,我怕未婚同居对我上岸有影响。”

  1

  我听完宋雅琪的要求,沉默了片刻,只问了一句:“搬多久?”

  “一两个月吧。”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目的达成的喜悦,“等公示期过了就好。”

  “好。”我点头答应。

  宋雅琪立刻满意地转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解锁手机的瞬间,我瞥到她给陈宇轩人发了条消息。内容没看清,但那个亲吻的表情包却扎在我眼底。

  我开始收拾东西。

  打开衣柜,里面几乎都是我这三年给她添置的大牌新款,我自己的衣物,只有寥寥几件洗得发旧的T恤。

  我伸手,只拿走了那几件旧衣服。

  宋雅琪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像在监工。她忽然开口:“你把多余的拖鞋也带走吧,万一有朋友来我家做客,看到男人的拖鞋不好解释。”

  这个朋友是谁,我们心知肚明。

  我没说话,弯腰将那双我穿了三年的拖鞋扔进了垃圾袋。

  收拾到书房抽屉时,我翻出了一沓厚厚的票据。

  三年来所有的房贷还款单、宋雅琪母亲每个月的医药、宋雅琪那一个月三万八的考公培训班报名费、全部的生活费支出,每一笔,都由我一人承担。

  我沉默地将票据一张张铺开,用手机拍下照片,仔细存档。

  这时,宋母的电话打了进来:“程砚,琪琪说你要搬走了?”

  以前,她总是亲切的叫我小程。

  “嗯。”

  “你走之前把厨房好好收拾一下,冰箱里的肉和菜都留着,别浪费了。还有,这个月的药你别忘了帮我开。”

  我压住喉间的苦涩,平静道:“好,阿姨。”

  我搬到了自己公司的小仓库暂住。地方不大,角落里堆着公司创业初期的第一批样品,那是我白手起家的证明。

  晚上,我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手机弹出宋雅琪更新的朋友圈。

  一张她和陈宇轩的合照,定位就在我名下的房子里。

  配文是:“生活终于对了味道。”

  评论区,宋母的微信点了个赞,还回复了一句:“我家琪琪值得最好的。”

  我关掉朋友圈,点开公司邮箱。一封加急邮件跳了出来,来自公司最大的甲方客户——陈宇轩父亲管理的国企。

  通知很正式:“因公司内部战略调整,即日起终止与贵司一切合作协议,请于七个工作日内完成交接。”

  这个客户,占了公司营业额近四成。

  当晚,第二大、第三大客户也陆续发来措辞几乎一模一样的解约通知,像出自同一模板。

  我终于明白了。宋雅琪在与陈宇轩交往时,把她在家偶然翻到的商业资料、客户信息,当成了讨好新欢的筹码。

  我发消息给她:“你把我的客户资料给了陈宇轩?”

  消息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十五分钟后,回复来了。不是宋雅琪,是陈宇轩,用她的微信。

  一条简短的文字:“程总,生意场上各凭本事,你不会连这个都想赖到琪琪身上吧?”

  消息最后,附了一张图。

  宋雅琪靠在陈宇轩肩上,笑得甜蜜。背景,正是我们家客厅那面我亲手刷的淡蓝色墙。

  2

  我决定回去拿房产证。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房产证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

  到了门口,我才发现门锁都被换了。

  这时候门开了,开门的是宋母。她手腕上戴着我给她配的降压手环,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上门讨债的。

  “你来干什么?琪琪说了不想见你。”

  “我来拿自己的东西,房产证在保险箱里。”

  宋母像一尊门神,拦在门口不让我进。这时,陈宇轩从里面走了出来。

  宋母立刻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宇轩快去坐着,阿姨给你熬了银耳汤,马上去给你端。”

  三年来,我天天给她熬药煲汤,她从未如此热情。

  陈宇轩瞥了我一眼,明知故问:“这位是?”

  宋母不假思索地回答:“哦,就是之前住这里那个……乡下来打工的穷亲戚。”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书房。宋雅琪从卧室出来,拦住我:“程砚你急什么?房产证的事改天再说。你现在进来,让宇轩怎么想?”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个房子,是我买的。”

  宋雅琪脸色一变,声音尖利起来:“你买的又怎样?这三年谁帮你打理的家?我妈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心里没数?”

  事实是,三年来一切家务、宋母的起居、全部的经济支出,都是我一个人扛。

  我推开她,走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拿出房产证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宋母在身后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僵住的话。

  “别以为有张房产证就了不起。当年琪琪要不是看你可怜,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谁看得上你,还不知道感恩。”

  我攥紧房产证,指节捏得发白。

  走出小区时,碰到了隔壁的王阿姨。她拉住我:“小程啊,你搬走了?你女朋友说你只是她亲戚,真的吗?那你这几年……”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姨,我赶时间。”

  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不出“她是我女朋友”这句话。因为宋雅琪,已经在所有人面前,彻底抹除了我的身份。

  回到仓库,我的合伙人老张来了,表情很是难看。

  “程砚,有人在业内散播消息,说我们公司财务有问题。好几个供应商上门催款,银行的贷款审核也被卡住了。”

  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听说是陈家在打招呼。”

  当晚,宋雅琪发来一份文件,是一份“关系澄清声明”。

  上面写着:本人程砚与宋雅琪女士仅为远房亲戚关系,从未有过恋爱或同居事实,特此声明。

  她附了一条语音:“签一下,这是我政审要用的补充材料。你也不想影响我的前途吧?”

  我盯着那份声明,半晌没动。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宋母的微信语音。

  “程砚,这个月的降压药你还没开,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默默地将语音保存,关掉手机。

  去年冬天,我半夜背着突发高血压的她去急诊,她缓过来后,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小程,阿姨这辈子就把你当亲儿子看。”

  亲儿子?真是可笑。

  3

  公司的账目被查了。虽然每一笔都合法合规,但业务已经全面停摆。

  合伙人老张终于扛不住了。他坐在我对面,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程砚,我不想为难你,但我上有老下有小,陈家在行业里的能量你不是不知道。我想..”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你想撤资。”

  老张沉默地点了点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临走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不起,兄弟。是我没用。”

  我给仅剩的几个客户打电话,绝大多数都是婉拒,或者干脆不接。只有一个三年前我免费帮过的小老板,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

  “程哥,我手头有点小活,金额不大,你要不嫌弃……”

  “不嫌弃。”我说。

  第二天,我习惯性地去药房,帮宋母开了降压药。做人有始有终,这是我的原则。

  既然答应了,这个月的药我就帮他开了。

  我提着药,直接去了医院。我知道宋母今天要做定期复查。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我就听见里面传来宋母高谈阔论的声音。她在跟同病房的老太太聊天,声音里满是炫耀。

  “我女儿现在出息了,公务员!对象是国企高管的公子,那孩子,对我们家琪琪好得没话说!”

  老太太问:“之前不是有个小伙子一直照顾你吗?看着也挺好的。”

  宋母不屑地摆了摆手:“哪有什么小伙子?你说的是那个乡下来的穷亲戚吧?心术不正,天天巴着我女儿想吃软饭。”

  “帮了点小忙就想赖上我家琪琪,我跟你们说,这种人最可恨了,我们家从来就没承认过他!”

  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开好的降压药,一动不动。

  我没有进去。我悄悄把药放在了护士站的台子上,留了张纸条写着宋母的床号,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医院大门口,宋雅琪的电话打了过来。

  “程砚,你再不签那个声明,我就让宇轩的律师起诉你,告你侵占我的房产。”

  “你的房产?”我问。

  她冷哼一声:“那个房子是我们恋爱期间你买来给我住的,当然算共同财产。你自己查查法律,别不懂装懂。”

  我挂了电话,找了位律师朋友咨询。朋友听完我的情况,叹了口气:“法律上,这房子百分之百是你的,名字是你,全款是你付的,没有争议。”

  “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陈家有资源,他们真要搞你,会从别的角度下手。查你公司税务、查你的社会关系,甚至匿名举报你。你一个白手起家的小老板,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折腾。”

  朋友的话一语成谶。

  几天后,街道办的人找上门,通知我仓库所在区域因“市政规划调整”,需限期腾退。物业偷偷告诉我:“上面打了招呼了。”

  我连最后的容身之处都失去了。

  我把公司仅剩的存货搬到一辆借来的面包车里,晚上就把车停在江边。就是宋雅琪和陈宇轩经常来夜跑的那个公园附近。

  深夜,我坐在面包车里,就着车窗外的路灯光,吃一碗冰冷的泡面。

  窗外,两个熟悉的身影跑步经过。宋雅琪和陈宇轩,他们有说有笑,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这辆破旧的面包车。陈宇轩揽着宋雅琪的腰,逗得她咯咯直笑。

  我默默地看着,忽然发觉自己已经不怎么心痛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感剧。

  泡面还没吃完,手机震了一下。

  是三年前那个小老板发来的消息:“程哥,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她手上有个项目规模不小。说很早就听说过你,一直想见一面。方便吗?”

  我犹豫了一秒,回了一个字:“好。”

  几乎是同时,宋雅琪的消息也进来了。

  “声明你到底签不签?最后通牒,明天中午之前。”

  4

  我最终还是没有签那份声明。

  第二天中午刚过,宋雅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冰冷:“你自找的。”

  下午,我收到了法院传票。宋雅琪真的起诉了我,说我“非法侵占”她的房产。代理律师,来自陈宇轩父亲公司旗下的律所。

  我看着传票,苦笑着摇了摇头。五年感情,她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同一天下午,邻居王阿姨打来电话,说宋母突然心脏不适,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需要密切观察,有可能会需要做手术,费用预估十二万。

  宋雅琪的第一个电话,不是打120,而是打给了陈宇轩询问该怎么办。

  那时陈宇轩正在和同事打高尔夫,听完皱着眉,语气敷衍:“你妈的事你自己处理,我又不是你老公,管不了那么多。”

  宋雅琪呆住了。

  她的第二个电话,才打给了我。

  “程砚,我妈住院了,你赶紧去。”

  我沉默了三秒,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陈宇轩呢?”

  宋雅琪的声音立刻尖利起来:“你管他干嘛?我妈的命重要还是你赌气重要?你这三年不是天天在医院跑吗?你最熟了!”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去了,毕竟多少也算是长辈。

  赶到医院时,宋母情况暂时稳定。医生说暂时不需要手术,但必须住院观察。住院要缴纳押金。

  我站在缴费窗口前,看着自己手机银行里不到二十万的余额。这是公司最后的周转资金,是我东山再起的全部希望。

  我掏出手机,打给宋雅琪:“住院押金……”

  “你先垫着啊!”她立刻打断我,“我刚入职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等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就在我准备拿出银行卡去缴费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宋雅琪误发到我微信里的一条语音,大概是想发给陈宇轩的。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宋雅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宇轩你别担心,住院费我已经让那个冤大头去交了。等我妈出院,我就把房产官司搞定,到时候房子拿到手,我就搬过去跟你住。”

  语音最后,她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窖的话。

  “放心,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只要拿我妈拿捏他,他什么都会做。”

  冤大头、心软、拿捏。

  我慢慢地收回了准备递出去的银行卡,放回口袋。

  我很平静,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后的释然。

  我走回窗口,只交了最基本的住院押金,几千块。然后,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宋雅琪还在打电话催我交更多的费用,质问我为什么只交这么点。

  我没接。

  我拨出了另一个号码,昨晚那个小老板介绍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清冷而平稳的女声:“程砚?我等你的电话很久了。”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太好,我想我这个项目能帮到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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